虞尋歌目前是15階深淵,想要成為魔王需要10個戰爭技能,而戰爭技的獲取只能依靠入侵其他世界完成。
所以,哪怕虞尋歌真實實力高於15階也無法升階。好在她也並不在乎這些,她現在只想在去往【我的世界】前找到更多貓貓副船長。
「小虞——小歌——尋歌——家裡的小主人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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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安頓好家裡新增成員的虞尋歌便聽見了圖藍這有意拖長的腔調。
她無奈轉身張開手配合著圖藍向前撲的動作。
「好好好,小主人回來了。」
虞尋歌摸了一下小龍的腦袋,把門口的離晝給羨慕的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那我帶離晝去挑房間啦!」
「好,去吧。薯片在你房間的柜子里想要就去拿。」
目睹一切的煙徒,淺嘆一聲朝虞尋歌說道:「你和傳聞中的一樣,喜歡逗生靈開心。」
就像剛剛安撫那位叫Y128的情緒時所做的一樣。明明無時無刻無不在警惕,但卻能用不討人喜歡的真心惹得生靈追隨。
「嗯,評價的很準確。」
「……」似乎,氣質與行為並不相符。
……
虞尋歌獨自待在房間裡,手中握著不知道多少章沒有出現過的愚鈍遊戲正低頭思索。
下一秒,她將槍口抵住太陽穴使用【愚鈍】子彈扣動扳機。
怦——一縷錯誤思緒被帶走,虞尋歌的眼神變了。
她剛剛在屋裡不斷思索自己究竟要不要去世界長河尋找剩餘的副船長,其中她否決的想法被帶走了。
將白金色的槍放下,虞尋歌揉著太陽穴試圖從那繁雜的記憶中搜索出其餘副船長的位置。
想不起來,很難想起來。
她書寫過太多世界嘆息,暫停過太久的時間。所記得的只不過是對她人生有關鍵記憶點的事情,詳細的細枝末節本就模糊了。
但虞尋歌也不願去麻煩一起經歷過此事的B80、圖藍、霧刃。這樣太麻煩也太引人注意,畢竟她腦海里也緩緩浮現出了一處地點。
只是……越想越感覺沒命去。
也難怪她對於此處的地點還比較清晰,畢竟是馥枝目前的所處地——拂曉。
「走嗎?三花副船長。」
半夜三更,虞尋歌跑到院子裡叫醒了睡在貓窩裡的副船長邀請對方一起去找身處拂曉的副船長。
「喵。真拿你沒辦法,說吧哪個世界的副船長有點難啃。」
三花抖了抖睡亂的毛,一臉「不情願」的被虞尋歌抱起準備跟隨著一起前往其他世界。
「拂曉。」
話落,虞尋歌立馬使用【貓的理想】去往了時間長河,完全沒給三花反應的機會。
而將拂曉兩字原原本本聽進耳朵的三花尖叫了。
「這麼刺激的世界!」
三花可是知道今天來院子裡和它們一起玩的馥枝是誰,關鍵是圖藍和B80才和它講了今天那位馥枝的妹妹做了什麼。
白天剛被對面在群里殺了千萬次,晚上就摸去對方的老巢?這就是載酒裁決嗎?!
它倒也不是不情願,船長願意找它幫忙它還是蠻開心的,不過就是不知道在拂曉的是哪位副船長……祝它好運。
此時看著懷中雙爪合十默默祈禱的三花副船長,虞尋歌也難得的笑了一聲。
真有意思,也不知道在拂曉的副船長是誰脾氣怎麼樣。
至於能不能從拂曉銜蟬的手中逃走?她還是有點信心的。打是打不過,但跑總能跑過。再加上懷中的三花也能讓拂曉的副船長精確感應到。
同事和船長在那,敵人在後,不管怎麼選也會來她這。
自然三花也看出了虞尋歌這套打法,默默插了一句嘴:「要是副船長沒逛夠那個世界不來怎麼辦?」
「直接跑。」
三花:好……好樸實無華的打法。
半小時後——
【拂曉銜蟬】:載酒尋歌你有病吧!大半夜來拂曉偷貓?!
【拂曉銜蟬】:煙徒的帳我還沒和你算你先找上門了?
【拂曉銜蟬】:是馥枝就留下和我打一場!
【拂曉銜蟬】:沒骨氣的馥枝,你根本就配不上那根花枝!
虞尋歌重新行駛在時間長河上,揉了揉被【你正在被注視】吵的生疼的耳朵。
眼睛也疼,好在滿屏的罵名她已經習慣了。她本來心就不是馥枝,和她扯什麼馥枝榮耀完全沒有殺傷力的好不好。
只是懷裡新增的奶牛貓毛還是炸的,顯然嚇得不輕。
「我當然願意換個新鮮的世界玩玩!但有那麼刺激的仇人真的不必!」
「你可是舵手,一艘船的核心命脈!船長願意先找你說明你對她意義非凡!」
「那你被18階的敵人追過嗎!」
「雖然不是18階,但我被三個領袖追過。」
聞聲,奶牛把從離開拂曉就沒停過的嘴閉上了並抬爪給三花比了個抱拳。
見證一切的虞尋歌總算開口了,只是她的語氣多了些無奈:「抱歉嚇著你們了,那下次去其他世界找副船長你們還要去嗎?」
「要!當然要!別的副船長要是沒有聽過我們的傳奇那就更沒意思了。」
「放心吧船長,有我們倆貓的感應剩下的副船長包跟著走。」
看著興奮的小貓們,虞尋歌笑著搖了搖頭。
下次得再搞一點逃脫技才行,挨了一擊拂曉銜蟬的攻擊還是有點吐血。不過也僅此一擊了,畢竟接到奶牛的瞬間她就加了好幾道盾逃走了。
唉,加油吧拂曉銜蟬。
等將兩位副船長平安帶回載酒,虞尋歌給奶牛帶好了有些歪斜的海盜帽告訴三花說:「我出去轉轉,麻煩你先帶我們偉大的舵手熟悉一下新家,如果明天我有空就帶你們去兜風。」
「好的船長!」*2
臨走前,虞尋歌把裁決經典外袍換下,穿了身尋常的深色長外套就出門了。
為了不引人注意,她將金雨收入眼中蓋住花枝像一位平凡百姓一樣出門閒逛。
她睡不著,也不想睡。
她就沿著海岸線慢慢走吹吹風也挺好的,剛好這個時間點也清靜沒多少人會注意到她。
只是看著遠方隱隱約約透出的白色輪廓,虞尋歌莫名的切出私聊給霧刃發了一條消息。
【尋歌】:我去雪鄉逛逛?
【霧刃】:來。
對面回應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讓虞尋歌不自覺的又泛起疑心。
【霧刃】:回雪鄉第一天,月狐們都沒捨得睡。
【尋歌】:你居然在和我解釋,這可真不像你。
【尋歌】:你在哪,我對雪鄉可不熟。
【霧刃】:你想讓我當導遊?你想的未免太美了。
又過了幾秒——
【霧刃】:我在宮殿裡,就和之前在澤蘭的方位一致。
【尋歌】:騙你的,我又不想逛了。
消息是這樣發的,但虞尋歌卻開了一道傳送門了當到達霧刃宮殿大門前佇立。
然後就被大門前守株待歌的霧刃堵了。
「……你不說你在宮殿裡面嗎?」
「騙你的,我又不想待了。」
「幼稚……」
虞尋歌嘴上這麼說著,但身體卻跟著霧刃進了屋相當自來熟的坐在沙發上吃東西。
「不怕我下毒?」
霧刃懶洋洋的倚靠在門邊,看著虞尋歌毫不客氣的主人做派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毒死了裁決,那松瑰只能繼承我在載酒的一切了。」
言下之意,松瑰裁決之位繼承條款里也有雪鄉。
「和你玩真是無趣,我倒是好奇你變成月狐後會收斂一點嗎?」
「不會。」
虞尋歌的回答了當,可她的視線並沒有瞧向霧刃,反而盯著落地窗外透出來的光亮有些出神。
霧刃這點倒沒有騙她,月狐們來雪鄉後真的沒捨得睡。
想來也是,如果有一天突然回到了夢裡的家鄉誰都會捨不得的,月狐們也怕閉眼後睜開又回到了陌生的土地。
「其實我不想變成月狐,你要知道我如果成為月狐肯定是九條尾巴。」九條毛茸茸想想就難洗,她跑起來都不自在了。
「怎麼?你嫌棄九條尾巴的?」
霧刃不知何時出現在她面前,手撐在沙發上身影將虞尋歌整個人罩住,兩米長的九尾就在月狐身後立著有點微微炸毛。
「霧繡哪敢嫌棄霧刃月皇啊。」
虞尋歌笑著打了一下哈哈,但手卻不老實的往霧刃尾巴摸去。
也是這一下,沒防範到的霧刃手一脫力險些摔在虞尋歌身上。
好在,在距離意外拉近的瞬間,霧刃穩住了身形。
只是她們的動作處在一個相當糟糕的狀態。
虞尋歌的手貼在霧刃背上,整個人被霧刃環住,臉對著臉甚至能感受到彼此間越發沉重的呼吸。
在虞尋歌的視角里,霧刃明顯有點意外。那雙灰綠色的瞳難得出現了錯愕,想要起身卻有些不舍。
所以這狐就仗著她的手放在背上,後續估計還會用這個藉口倒打一耙。
真是……過於明顯的招數了。
可她也不想把手收回去。於是她們就在沙發上耗著,哪怕霧刃把手都撐麻了也不起身。
同時虞尋歌還有一點比較奇怪。
為什麼沒有【你正在被注視】的提示音了呢?忽的餘光一瞥,虞尋歌便看見了霧刃胸口上掛著的胸針心下瞭然。
那麼高級的屏蔽道具?估計還是用了能卡bug的技能,不然屏蔽神明的視線也不會那麼輕鬆。
「你還想耗多久?」
又等了幾秒,虞尋歌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這樣的姿勢越看越曖昧,她和霧刃又不是說互為伴侶,搞這一出會讓她頭大的。
於是對於裝傻的霧刃,虞尋歌想了個損招。
她試探著將頭與霧刃貼的更近了,近的從遠處看嘴唇似乎都貼在了一起。
果不其然,霧刃見這一幕瞳孔顫了一下,一隻手搭在虞尋歌右手手背上大拇指有意摩挲了幾下。
然而虞尋歌並沒有懂得霧刃的意思,沒回應卻也沒移開腦袋。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這樣的做法似乎讓霧刃……意外了?微垂的狐耳聳立著,了當的直接把頭靠了過去。
彼此的唇互相貼著,一位稍顯錯愕,一位稍顯緊張。
好在,霧刃的那小心翼翼的吻沒有持續多久便移開了。
她沒深入也沒有留戀,只是突然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有些許侷促。
虞尋歌呆坐在沙發上,手捂著臉讓金色的小雨將整個身子蓋住。
好像……有點玩脫了。她早該想到的,畢竟霧刃對她的情感也不止限於朋友,稍微過一點的逗弄很容易讓對方誤解。
可是她自己也沒捨得推開不是嗎?
但虞尋歌絕對不可能承認是自己的失誤,反而指著霧刃說。
「你故意的!」
霧·滿頭霧水·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