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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洞房

  *

  窗外月光清冷,屋內卻是粘稠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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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昌河趴在床上,手抓皺了床單。

  如玉的指節在紅色的布匹上掙扎,脆弱又充滿澀意。

  渾身汗水黏膩。

  他只覺得熱的難受。

  「暮雨……」

  喘息聲一點一點的消散,最後剩下嗚咽聲。

  蘇暮雨聽到這嗚咽聲,瀲灩的水眸寸寸染成赤紅。

  修長的手扣住蘇昌河手腕。

  火紅的料子,白皙的肌膚,紅與白,簡直是極致的視覺誘惑。

  「昌河。」

  他俯身吻上。

  慢慢的舔舐著,順著背部線條逶迤而下,紅艷的梅花一朵比一朵開的漂亮。

  每一朵都引人遐想。

  「暮雨……」

  蘇昌河的聲音抖的不成樣子,手指徒勞的揪著被單。

  「我在。」

  蘇暮雨答的認真。

  可是,蘇暮雨沒停。

  溫熱的舌尖掃過,漂亮的花朵開放。

  很美。

  今晚的月色格外明亮,月光從窗台照了過來,落在兩個交錯的身影上面。

  汗水又沁了一層,蘇昌河昂起頭,脫口的驚呼被蘇暮雨吞入口中。

  接著,蘇暮雨放開他的手腕,有力的手扣上了他的腰。

  紅色的紗幔隨著風搖搖晃晃。

  蘇昌河的手撕扯著身下的被單。

  熱意染紅全身。

  「難受!」

  蘇昌河覺得自己熱的快化了。

  嘴唇乾的難受。

  漂亮的桃花眼沒有焦距。

  急促的喘息從紅腫的唇呼出。

  蘇暮雨急切的封住他的唇。

  此時的蘇昌河渾身無力,被動的承受著他的侵犯。

  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讓蘇暮雨幾乎發了狂。

  昌河……

  昌河——

  占用他。

  把他拆吃入腹。

  不讓他離開。

  這個晚上,蘇暮雨用行動詮釋了,清冷之人,一旦染上欲望,是如何變成「吃人的魔」。

  無論蘇昌河如何求饒,都止不住這墮落的魔享用他美味的愛人。

  他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這是蘇昌河陷入黑暗前最後的想法。

  窗外,月亮漸漸滑落。

  *

  次日。

  蘇昌河醒來,整個人有些恍惚。

  窗外燦爛的陽光顯示著此時的時辰已經不早了。

  他掀開被子,就看到胸膛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跡,不知道人還以為他受什麼酷刑了。

  一個起身,「嘶——」

  蘇昌河覺得自己的腰快斷了。

  想起昨晚蘇暮雨那仿佛要吃了他的目光,忍不住臉上一紅。

  *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身碧色的蘇暮雨端著餐盤走了進來。

  看到醒來的蘇昌河,他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了過來。

  見蘇昌河手扶著腰,他瀲灩的目光閃了閃,連忙把扶起來倚著床頭。

  「現在什麼時辰了?」

  蘇昌河低啞的聲音讓兩人都嚇了一跳。

  「未時了。」

  蘇暮雨答到,伸手查看了一下蘇昌河的喉嚨,果然有點紅腫。

  「一會吃點消炎降火的藥。」

  蘇昌河對此沒什麼意見,但是想起自己昨夜的聲聲討饒,他就渾身發燙,「蘇暮雨,你的冷靜自持呢,都被狗吃了?」

  蘇昌河扣住蘇暮雨的肩膀,眼裡氣的冒火。

  還帶著媚意的桃花眼燃著火焰,漂亮極了,看的蘇暮雨忍不住撫上他泛紅的眼尾,輕輕摩挲著。

  指尖的熱意傳達著主人的心情。

  蘇昌河注意到蘇暮雨眼裡又染上了點點慾火,磨了磨牙,危險的眯起眼睛,「蘇暮雨,你這是解放天性了?」

  「咳咳~」

  蘇暮雨輕咳兩聲,說的一本正經,「面對心愛之人,本就情難自持,這是人之常情。」

  我可去你的人之常情。

  蘇昌河才不信他的鬼話。

  誰家情難自持跟要吃人一樣。

  看著憤憤不平的愛人,蘇暮雨忍住笑,柔下神情,眼含秋水,「昌河,是我過了,你先用點東西,一會我替你按摩一下。」

  蘇昌河見他這副表情,什麼氣都沒了。

  嘴裡不滿的嘀咕了一句什麼,聲音輕的聽不清楚。

  *

  蘇暮雨見他不生氣了,忍不住順了順他的頭髮,昌河總是這麼好哄。

  填飽肚子,蘇昌河不客氣的趴下,「蘇暮雨,快點給我按按,我腰還麻著呢。」

  蘇暮雨看著一身紅色寢衣的愛人,「把衣服脫了。」

  蘇昌河扭頭看他,眼裡帶著不確定,「我現在可經不起你折騰。」

  火氣在蘇暮雨眼底一閃而過,他的手握了握,才壓下身體的熱意。

  昌河到底知不知道,對於一個剛開葷的惡狼來說,這話就跟邀請他開動差不多?

  可是,蘇昌河眼底的青色讓他捨不得。

  他嘆了口氣,「昌河,一會我要用藥油。」

  蘇昌河也不扭捏,一把扯開寢衣,重新趴下。

  白皙的身體宛若美玉,上面層層疊疊的紅痕都是蘇暮雨昨夜的傑作。

  蘇暮雨洗乾淨手,坐到床邊,帶著涼意的手摸了摸那些吻痕。

  「癢,」蘇昌河扭了扭身體,「蘇暮雨,你別摸了。」

  蘇暮雨壓下眼裡的紅意,深吸一口氣,倒上藥油,熟練的把內力聚於掌心,將手掌覆上蘇昌河柔韌的腰。

  一邊按揉,一邊用內力疏通他身上擁堵的經脈。

  前世因為蘇昌河走火入魔,蘇暮雨一直為他疏通脈絡,所以,如今的他甚至比蘇昌河本人還要了解他的身體。

  面對蘇暮雨,蘇昌河是全身心的信任。

  暖融融的內力在體內遊走,無論是力道還是位置都恰到好處,蘇昌河舒服的昏昏欲睡。

  事實上,等蘇暮雨按摩完,看到的,就是睡的香甜的愛人。

  那張穠麗的臉側枕在臂彎間,被壓得微微變了形。

  嘴唇微微張開,隱約透著潔白的牙齒。

  纖長的睫毛投出兩排細密的陰影,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好似欲飛的蝴蝶。

  估計按摩的十分舒適,他的臉上帶著放鬆的笑意。

  蘇暮雨看著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將一旁的薄被蓋上。

  他出門將手上的藥油洗淨,又回到房間,坐在蘇昌河身側,替攏了攏頭髮,安靜的看著。

  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還有放鬆的臉,蘇暮雨唇角忍不住勾起,弧度很淺,可是眼裡的寵溺,卻是濃的化不開。

  望著窗外西斜的太陽,風輕輕拂過紗幔,他忽然覺得,如果能這樣看一輩子,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