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夠嗎,兄弟們?」
半場換邊,
方小舟直接被打麻了,他苦笑著開口。
玩不過,
這張圖完全不是對手,
那omen在這張圖簡直是如魚得水,
你能想像嗎?
一打二的殘局,A大世界包,狗日的在綠箱上連點了兩顆煙,
在警家口和風耀對了兩槍,然後先是一個TP傳送到煙里,另一個TP直接傳送到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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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A小的兩人只知道他傳送了,但壓根就不知道去哪了,
可能是假T...可能在煙里...可能在二樓...可能去A大,
結果在最後拆包的時候,
架槍的風耀快轉起來了,到處都在不斷預瞄,
但他死都沒想到,
這孽畜又靜步從二樓到了警家入口,
從右拉出來,輕而易舉的打了兩個大側身...
「嗚嗚...怪溝槽的Tenz,他退役了,哥們幽影王的自信被別人搶走了。」
沐雲舟抹了抹虛無的眼淚,有點悲傷。
蘇哲宇則是被打麻木了,不知道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些什麼...
奎游四處張望,嘆了口氣。
風耀...
則是睡了,
傳說中同款的「aspas躺」...
......
「你們心態有被影響嗎?我想聽實話。」
羅霄看著這群少年,認真開口詢問。
眾人都搖了搖頭,
這把是大比分落後不假,
但,此時的他們可是領先一局,還沒到油盡燈枯的時候。
「行,那我的建議是,這一局,你們盡力去玩,不要被過多影響...如果實在是拿不了...」
「幹啥呢,教練,遊戲還沒結束,別打擊隊友信心奧!」
躺著的風耀睜開眼睛,笑著開口。
他看著對面jett24-9的戰績,眯了眯眼。
「不管怎麼說,可能外界已經認為我們這把進入了垃圾時間,我承認對面這把玩的很好,畢竟比分在這兒擺著...但,我可認可對面jett把我diff了。」
「無論如何...即使這把遊戲贏不了,我都要讓他們看看,一突,從來不是防守建功!」
眾人聽了風耀的話後,陷入了暫時的沉默,
「啪啪啪!」
麥中傳來羅霄的鼓掌聲,
「說得好,小子!」
「那就讓他們看一看,」
「進攻圖,我們江大也能配合的行雲流水!」
......
在蘇神和CC不斷分享場上局勢時,彈幕此時也沒閒著,
「這不點?」
「專家建議,手槍局快輸,進入bo5的最後一局。」
「真TM菜啊,這江南大學,前兩局是怎麼贏的魔都?吃菠菜啦?」
「有道理,畢竟學生團隊,前三把玩的這麼好,而第四張圖居然只能拿一分,很難讓人不懷疑啊...」
「錢嘛,誰嫌多呢?」
......
「專業,這彈幕太專業了...」
炎王拿起桌上的雞腿,狠狠的咬了一口,點評道。
聖原看了這鳥人一眼,沒多言語。
「你這啥眼神,隊長這是...在和你培養感情!我是想吃KFC的全家桶嗎?咋可能!?」
炎王嘴一歪,反瞥了回去。
他發現聖原在看比賽後,就搬了張椅子坐了過來。
他對這個「些許風霜」也挺好奇,
畢竟是這小子親口承認的不如之人。
炎王看了一眼聖原,有點疑惑。
他又不是沒遇到過這個叫「些許風霜」的ID,不就是普通的一個路人王嗎?
無論他rank厲害成什麼樣,但相比較與聖原這種比賽型選手,他肯定會選後者,這是毋庸置疑的。
「有你吹的那麼神嗎?但現在看來,表現好像很一般誒。」
此刻,
炎王身旁的男孩只是看著舞台畫面,
笑而不語。
......
「比賽要開了,就像我和蘇神剛剛說的一樣,即使面對大比分落後,我們還是希望,江南大學不要放棄希望,認真比賽,給大家帶來精彩的遊戲盛宴!」
「自然是如此,我也相信這群小年輕,他們都走到這一步了,不可能放棄那十步之遙的冠軍獎盃的!」
「手槍局!」
「這是什麼陣型,四個人站在窗口,Jett一個人走A大?」
「打哪啊,江大這把?」
「嘖嘖,些許風霜這把真的是「牢帕」上身了?我還沒注意他這把買的是正義,直接一槍對位了許閆凜。」
「壞!車庫保安以為打A了,他從車庫摸了出來,一瞬間被四人打成了梭子。」
「中路四人往C包走了!」
......
「我是不是見過這一招啊?」
「...也是他們這個隊玩的,我有印象,好像是冰箱那張圖,叫什麼「逮捕一突計劃」來著...」
「我草,孫子兵法啊?這是調虎離山!」
「沒文化,這是圍魏救趙!」
「...這是伊索寓言。」
彈幕紛紛各抒己見...
......
「些許風霜完全是在勾引啊,現在包點獵梟和鐵臂是真尷尬了,他倆聽見了jettA大的腳步,而隊友又在叫他們回防...兩難啊!」
「哦?他們做出抉擇了,鐵臂去回防,獵梟留著陰jett。」
「些許風霜進包點了,可惜,他還被鐵臂離去的聲音勾引了,那麼猛的男人,在A大一顆diff了對手,沒想到會死在...額,他轉頭秒了獵梟...啊!?他憑什麼能轉頭秒了A小的獵梟?殺意感知??」
CC人都懵了,一直大腳步未停歇的風耀,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轉頭了。
蘇神此刻見這一幕,喉嚨有點干,「這...這小子,他在A大好像聽到對面獵梟的腳步聲,而離去鐵臂,腳步太過於沉重,兩者分明不一樣。」
「啊,就因為這個?」
「繼續看吧,些許風霜的腳步是一步未停歇...」
「他那腳步,實在是太響啦!幽影此時已經站在車庫門口架從B通出來的他了。」
「...神了,對面槍倒是架的很穩,但他反手正義一槍反殺了對方!」
「三顆子彈,三個人頭!」
「不容易...這小子終於靜步了,警家鐵臂能架住他嗎?」
「四...四殺!他提前槍秒掉了鐵臂!」
「些許風霜一個人從A包殺到了C包!」
「這是什麼樣的個人能力啊?」
......
「現在呢?」
聖原放下手中的雞翅,他帶著笑意,看向自己的隊長。
「手...手槍局而已!」
炎王嘴很硬,死不承認。
「是嗎?」
聖原笑意更甚,
「這頓飯算我的!速速告訴大哥,他到底為什麼突然回頭看了一眼A小?」
炎王沒禁得住男孩的「笑容拷打」,
「前段時間,他找我SOLO了三把之後,我陪他訓練了一會兒,主題內容是「聽聲辯位」,你知道他這個人有多誇張嗎,隊長。」
聖原喝了一口桌上的可樂,繼續說道,「練到最後,漁村從家裡出來的玻璃箱子你知道吧?我在後面漏了一聲腳步,他就有本事兩槍頭給我穿掉...」
「而A小的獵梟,肯定是大拉漏步了。」
「聽聲辯位?」炎王皺了皺眉頭,「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嗎?」
對於職業來說,這不是什麼太大的難事,但他覺得這小子言語有點誇張了。
聖原好像明白他在質疑什麼,於是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十次,有八九次都是這般,我不開玩笑。而且,他的反應,是我見過最為變態的,沒有之一...」
炎王此刻才張大了嘴,「你說真的假的?連你也不如?」
這小子一進隊,就把他們幾個老人虐了一遍,特別是在狙上面。
聖原突然難過起來,小臉一捂,
「老大,你知道嗎?小兄弟我和他solo了三局,沒一把打過他...」
「啊!?聖原啊,這樣,等他這場比賽打完後,你去聯繫一下,讓他來我們戰隊,我保證,福利待遇什麼的,我們完全不輸EDG和FPX啊!」
男孩看著隊長一臉希翼的表情,他愣住了。
「換誰啊?」
「肯定是換你啊!一突都這麼吊了,玩二突補槍還得了?」
聖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