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時遲那時快,九千血的主宰身旁出現了一層暗圈——鍾意和一諾都在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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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猛的一拍!老虎和戈婭都被擊飛!
「主宰的一個擊飛!鏡衝進去!龍是誰的?!不然的!!!」
「西施閃現想拉!拉到了鏡!戈婭項羽想上來補輸出!火舞衝出來!位置太好了.大閃踢四個!」
「AG爆發沒跟上!不然活下來了!被圈送回了泉水!」
「大喬大招又搖過來!張飛吼大想拆火!火舞倒了!但廉頗霸體跟上了火舞的控制!AG被控死了!公孫離開了狂暴上去點!
「一個二技能收下西施!鏡大招進去定兩個!收下鍾意!戈婭跑不了!項羽霸王斬劈出來!交閃被公孫離反推回來也得倒!」
「公孫離帶著戈婭的紅粘著張飛!三連決勝!」
「TTG零換五!!火舞的的一踢踢出了TTG的總決賽門票!」
「下路有線!最快復活時間二十三秒!沒有問題!」
「拒絕巔峰對決!總決賽!廣州TTG!他們來了!用兩年前的陣容!敲開了總決賽的大門!」
「點水晶!讓我們恭喜!廣!州!T!T!G!4比2!拿下第一張總決賽的門票!」
半邊金色雨簌簌而下,五個黑色的身影摔了耳機,抱在一起
擠成了一團,只有看隊服後面的ID才知道誰是誰
終於贏了,這場最為重要的比賽,贏了。
他日臥龍終得雨,今朝放鶴始沖天。
莫道浮雲終蔽日,總有雲開霧散時。
過了很久很久,這股興奮勁才消失。
五個人分開,面上的笑意卻分毫未減,神采飛揚
不知覺的,一點金色雨已經落在了身上。
蘇長寧摘下頭頂的一片金色的箔片。
雪亮的燈光下,它反射著瑰麗的光芒。
淚水,不知不覺已經盈滿了眼眶。
不只為她自己,也為了他們。
世冠賽季以來,即使是把BO3和BO7都算上,他們一共也只打過不到十場比賽
而從開始到現在,時間上也只有堪堪一個多月
但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經歷了很多事。
昔日的自信之選再次重出江湖。
昔日的傷疤得到痊癒。
昔日的問題得到淬鍊。
昔日的失敗得到新的勝利。
世冠征程一步步,冥冥之中好像有命運的牽引,幫他們把過去的遺憾一步步填完。
而這一切,盡頭,是他們一直以來最大的渴望。
——冠軍。
身邊人發現了她的異常。
九尾低下頭:「怎麼哭了 眼淚收回去」
阿豆摸摸她的頭:「不哭長寧不哭 高興的事哭什麼」
蘇長寧搖搖頭,
她直面著台下密密麻麻的粉絲們。
她還在笑。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恍然間,半場的金色雨似乎蔓延到了整個場館。
全場的金色雨。
……
靈兒:「隊員們什麼想說的嗎?」
千言萬語涌在喉間,
最後只剩三個字:
「北京見!」
那一夜,我夢見。
燦金色的雨點。
迷了滿眼,
灑了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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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TTG
【賽後返圖】
今夜,我,我們。
一切從未過去,一切即將開始。
【圖片】
∥總決賽加油!!好好訓練!!五小糕今天都棒棒噠!!
∥復刻21年陣容給我看哭了【哭泣】阿九不清翎一定要奪冠【哭泣】
∥老公!老婆!好好訓練!@廣州TTG
∥加雞腿!!阿九不清翎是最好的五人組!!
而此時,最好的五人組,
——正樂著推推搡搡的纏在一起。
總決賽,
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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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尊貴」的勝者組直通人士,並且還沒有確定最終的對手
TTG全隊以一個啃瓜的姿態,準備見證四天後的敗者組決賽
在這種時候,出去團建不太現實
也不能將近半月一直把人圈在基地里,逼得太緊也不是個事
木子經過仔細一番考量,決定在第一天復盤後第二天給隊員們一天假期
和家人們出去玩玩什麼的,放鬆一下心情
如約的,第一天挨了一天罵後,
第二天,TTG崽們的家人都來了
看到蘇父蘇母后,清清悄咪咪給蘇長寧扣字:
我還以為你爸爸媽媽都是制服眼鏡一身書氣【探頭探腦】
原來教授長這個樣子嗎【探頭探腦】
蘇長寧笑嘻嘻的回:
所以我不是啥書香世家大小姐
我爹之前是測量工程師 單純用經驗教的測繪
我媽是正兒八經體育系養成
關了手機,跑到自己家人身邊
不同於很多人的誤解
在她和哥哥都只是學生時,
他們家只是一個普通家庭,
父母的收入足以讓他們快樂自由,不愁吃穿,卻也無大富大貴
只是現在,當時背著書包一起上學的兄妹,
已經都在向前走,可以並肩撐起自己的生活,能過的很好很好
……
———————————————————
雖然木子沒規定回來的時間,但在晚上六七點,還是陸陸續續都回來了
蘇長寧回來的最晚
抬頭一看,2樓正中央的燈光亮的耀眼
都回來了啊
她沒立刻過去,先回房間把包包裹裹都收拾了一下
蹦到訓練室門口,往裡面看
阿豆應該在打巔峰賽,清清趴在他的肩膀上看
九尾和不然看上去像在雙排,一邊打一邊在那裡轉著競椅搖來搖去交流病情
她一時冒出來個念頭
打開王者語音包,把聲音調到最大
開門的同時放出語音:
「大小姐駕到,通通閃開!」
這突然的一聲差點把阿豆的手機嚇飛
九尾:「還知道回來」
不然頭都沒抬,指了指她的桌子
出去玩一天,都帶了各種小零食小玩意回來
在桌上你扔兩袋我扔兩袋,就堆成了小山
「別玩了別玩了大少爺們」
「嗯——」
嘴上答應著,腦袋是一點也不帶動彈的
蘇長寧:「……」
她微笑
把袋子中那些東西都塞到了這幾位的帽子裡,再對著他們的頭髮一頓搓
幾個男生也不掙扎,任由她擺弄
打完後把帽子拽過來——
掌心大小的朱紅錦囊,古樸又精緻
「這是……啥?」
蘇長寧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平安符」
她們家今天去了廣州那個據說很靈的大佛寺
想這幾個潮種一天天那副賤樣保不准哪天就被揍死了
還是勉為其難的給他們也求了平安符
九尾把玩著手中的東西:
「阿言你信這個?」
蘇長寧笑著,沒答話:
「拿好了得了」
清清轉頭把它掛在了自己的背包下
不然串在鑰匙上,搖著嘩嘩響
阿豆:「怎麼不求奪冠符?」
蘇長寧懶洋洋的:
「身體最重要」
「我媽從小就跟我說養好身板以後才能有力氣去搬磚」
……
蘇長寧信嗎?
她並不相信世間真有如來佛祖觀音菩薩。
但她能虔誠的對著佛像頂禮膜拜,
只為求得所願之人平安。
其他人信嗎?
他們也不信。
但他們把這枚平安符一直帶在了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