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這絕對是挑釁,溫凜在心裡想,她就不信邪了,她的運氣有這麼差,一連三局都抽到牌面小的。
「同時抽就同時抽,誰怕誰。」溫凜話是這麼說,但心裡還是有點擔心。
沒想到,她的擔心成真了,祁宋衍的牌面又比她大。
「蒼天哪,你的運氣怎麼這麼好!你的牌面又比我大!」溫凜看著又只差一點的牌,心態崩了。
祁宋衍看著溫凜可愛的反應,湊過去寵溺地親親她的耳垂,「或許就是因為運氣好,才又遇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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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凜悶悶不樂,「油嘴滑舌。」
祁宋衍把溫凜圈在懷裡,「我認真的,最喜歡你了。」
溫凜杯子裡的酒已經喝完了,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願賭服輸,是我提出來要玩的。」
「我可以保留嗎?說不定後面有用得上的地方。」祁宋衍不會白白浪費這個機會,便對溫凜說。
溫凜點頭同意了,「可以保留,但是,祁宋衍你別高興得太早,這個遊戲還沒有結束呢,我們繼續來。」
祁宋衍見溫凜在他身上動來動去,按住,「小班長,別亂動,喝了酒容易出事。」
「你怕忍不住,對不對?」溫凜手指劃著名祁宋衍的臉,一臉得意,「怎麼辦呢?祁宋衍,我最擅長惹火你了。」
「沒事,到時候小班長負責滅火就行了。」祁宋衍也懶得控制溫凜,她要動就動吧,反正到了床上就知道厲害了。
果然,聽到這個,溫凜瞬間安靜下來,她離開祁宋衍的懷抱,把他推回原來的位置,「祁宋衍,我們接著來。」
這一次祁宋衍隨意地把牌打散放在桌子上,兩人同時各抽出一張牌。
不知道是不是幸運女神開始眷顧溫凜了,她的牌面比祁宋衍的大,差距還很大。
祁宋衍是3,而溫凜的牌面是10。
「嘿嘿,祁宋衍,我的牌面比你大哦,快喝快喝,喝了我有問題問你。」溫凜說完,還把那杯酒往祁宋衍面前推了推。
祁宋衍喝完,等著溫凜。
「祁宋衍,你在國外的時候,是不是一有時間就回國看我?」
祁宋衍不會瞞著溫凜,「嗯,抵不住思念,我家裡有一本票夾,裡面都是這些年來來往往的機票。」
溫凜還想問下一個問題時,祁宋衍說話了,「小班長,一次只能問一個問題哦,這可是你說的。」
「知道啦。」溫凜失落地說。
第二局時,溫凜抽到的牌又比祁宋衍大。
「祁宋衍,既然你喜歡我那麼早,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啊?我們錯過了那麼久,真是遺憾。」
祁宋衍又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他是無意間聽到溫凜和別人的談話,「因為小班長當時說不會早戀,還說沒有談戀愛的想法,至少要等到26歲才會考慮談戀愛。」
溫凜想了想,她的確說過這樣的話,畢業時,這是她拒絕別人時說的話,沒想到被祁宋衍聽了去。
「我說和別人沒有談戀愛的想法,又沒說和你。」溫凜嘟囔著。
祁宋衍和溫凜曖昧期的那段時間,他可是忍得抓心撓肝,「知道你也喜歡我的時候,我就趕緊抓緊行動了,我可不想我的小班長被人搶走了。」
溫凜回答得斬釘截鐵,「不會被人搶走的,我只想要你。」
「小班長,我愛你。」祁宋衍想親,誰料溫凜預判了祁宋衍,伸出手擋住了他的唇。
「不許親,繼續遊戲。」
祁宋衍只好作罷,卻還是親了親溫凜的手心,「好,聽小班長的。」
再次看到牌面比祁宋衍大時,溫凜表現得十分得意,「祁宋衍,你的好運轉移到我的身上了。」
「嗯,小班長真厲害。」祁宋衍喝完酒,靠在沙發上,撐著下巴,語調慵懶,「小班長會問我什麼呢?或者是想要我做什麼呢?」
溫凜看著祁宋衍這個樣子,脫口而出,「男妖精。」
「屬於小班長一個人的妖精。」祁宋衍說。
溫凜一時竟不知道該問祁宋衍什麼問題,於是便隨意地問了一個,「祁宋衍同學,你現在最想做什麼?」
「小班長你過來,我告訴你我最想做什麼。」祁宋衍一副妖精做派,勾得溫凜心痒痒的。
雖然她知道會面臨什麼,可是她心一橫,還是坐了過去。
「我現在最想吻你。」祁宋衍撲倒溫凜,將她壓在身下,堵上她紅潤的嘴唇。
「嗯~祁宋……衍……」溫凜的嘴裡吐出幾個斷斷續續的字,最後皆被祁宋衍堵了回去。
祁宋衍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我在,寶貝。」
溫凜被祁宋衍吻得身體發軟,躺在沙發上,「你犯規。」
「是小班長先問我現在最想做什麼的,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吻你啊。」祁宋衍拉起溫凜,往她嘴裡渡了一口酒。
溫凜生氣地咬了祁宋衍的嘴角,「我只是問,又沒讓你做。」
祁宋衍被咬了也不惱,指腹摩擦著溫凜的唇瓣,「那我用之前那次機會抵了,怎麼樣?」
「也行吧。」溫凜沒從祁宋衍的身邊挪開,反而離得更近了。
溫凜拿起祁宋衍的酒杯,喝光了杯子裡剩餘的酒,「阿衍,我不想玩了,想跟你喝喝酒說說話。」
祁宋衍伸出手摟上溫凜的腰,「好啊,我都聽小班長的。」
溫凜的酒量一般,身邊的人都知道,包括祁宋衍,見溫凜又一杯見底,還想喝時,祁宋衍攔住了她。
「阿衍,我還想喝嘛。」溫凜抓著祁宋衍的衣服開始撒嬌。
聽這語氣,祁宋衍就知道溫凜酒勁上來了,一低頭,果然看到了眼神飄忽不定的溫凜,「寶貝,你醉了,不能喝了。」
喝醉了的溫凜又開始她的亂親亂抱模式了,或許是知道面前的男人是祁宋衍,還增加了亂摸。
「阿衍,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我好喜歡。」溫凜在祁宋衍的脖頸處嗅了嗅,忍不住咬了下去。
咬脖子倒是不打緊,畢竟祁宋衍也習慣了,關鍵是溫凜的那雙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一直點火。
「寶貝,你別摸了。」祁宋衍按住溫凜摸來摸去的手,壓著嗓子說。
溫凜用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祁宋衍,「阿衍,不舒服嗎?」
祁宋衍的喉結上下滑動著,扶額苦笑,「沒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