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時間在溫凜的忙忙碌碌中過去了大半個月,而祁宋衍在國外的集訓也快進入了尾聲。
參加完活動的溫凜洗完澡出來,坐在沙發上看起劇本來,偶爾拿出筆勾勾畫畫,有時還會在旁邊做筆記。
或許是看劇本看得太認真,並沒有留意到有人給她發消息,還不止一條。
直到微信鈴聲的響起,才把溫凜的注意力從劇本里拉了回來。
溫凜點了接受視頻,祁宋衍那張帥氣的臉就立刻出現在屏幕里,微微蹙眉,似是有點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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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麼時候看這張臉,溫凜都覺得帥得過分,她放下劇本,「怎麼了?我的祁隊。」
「我的小班長在忙什麼呢?一直不回我的消息。」祁宋衍用委屈的語氣說著。
溫凜退出視頻,看到聊天界面祁宋衍發來的消息,還附帶了一張照片,照片裡的他閉著眼,睡袍的領口大開著,露出堅硬結實的肌肉線條。
「抱歉啊,我看劇本看太認真了,沒注意到有消息。」溫凜回復著祁宋衍,隨手將那張照片保存了下來。
祁宋衍想起前陣子溫凜跟他說到的新劇,「新劇本嗎?」
「是啊,趁著現在還沒正式開拍,我想先做做功課,提前進入角色學習學習。」溫凜注意到祁宋衍還穿著那件領口大開的睡袍。
眼神從祁宋衍的臉上逐漸下移,瞄了瞄他的胸口,再往下移了移,停在他的腹肌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溫凜的視線,祁宋衍不經意間扯了扯睡袍,這個動作,讓溫凜瞬間看清了他線條分明的腹肌。
這讓溫凜很難不懷疑他是故意的?
大晚上的,讓她很饞啊。
「咳咳,祁宋衍,大晚上的,你故意的吧。」溫凜嘴上這麼說,盯著他腹肌的眼神卻很炙熱。
祁宋衍舔了舔嘴唇,喉結上下滾動著,眼神晦暗不明,「小班長你也不遑多讓啊。」
「什麼?」溫凜不解。
祁宋衍指了指他的領口,「把睡衣穿好,小班長,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沒有防備的樣子也很誘人。」
溫凜低頭一看,原來是睡衣領口下滑,露出了些許雪白,她趕緊坐正身子,將睡衣扯了扯,「光顧著看你去了。」
「沒事,以後有的是時間看。」祁宋衍說完,躺在床上,把手機拿高了些,上半身一覽無餘地展示在手機里。
溫凜直勾勾地盯著,每日感嘆一句,祁宋衍的身材真好,好想摸一摸啊。
她有點饞了。
「你那邊是早上吧?」
祁宋衍對著鏡頭點頭,「是啊,一大早起來就很精神,尤其是看到了小班長。」
「好不巧哦,我要準備睡覺了。」溫凜刻意忽略了祁宋衍言外之意,「還有,祁隊,別說我了,你也趕緊穿好睡袍吧。」
祁宋衍笑了笑,起身走到衣櫃前,找出衣服,「不了,我換好衣服,晚點和他們吃完早餐還要去訓練。」
說完,祁宋衍直接脫掉了睡袍,溫凜本想閉眼的,在看到他還穿著褲衩時,懶得裝了,直白地看著。
「祁宋衍,我好想抱著你親啊。」這句話又沒經過溫凜大腦的思考,被她說了出來。
祁宋衍換好衣服,嘴角掛著蕩漾的笑容,「嗯,我也想,還有十五我們就能見面了。」
居然還有十五天啊,時間過得真慢。
這時,溫凜想起一件事,「副班聯繫你沒?後天有同學聚會,我和白白要去參加。」
祁宋衍倒了一杯溫水喝了口,「聯繫了,我跟他說了集訓的事,去不了,只有下次再聚了。」
「那你好好集訓,等你回來,我單獨請你吃飯。」溫凜說。
祁宋衍唇角微勾,「這是約會邀請麼?」
約會嗎?他倆自從確認了彼此的喜歡,都沒正式約會過。
「只是吃飯而已,不算真正的約會,算半個約會吧。」溫凜還是順著祁宋衍的話回了句。
祁宋衍回復著,「嗯,好,那我等著。」
「小班長,不能喝酒哦。」祁宋衍想起溫凜喝醉的樣子,又囑咐說。
溫凜當然也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什麼德行,自然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你不在,我不會喝的。」
「好,穿暖和一點,別凍著了。」祁宋衍就算在國外集訓,也在關注著國內的氣溫,最近幾天,C市的氣溫又下降了。
「知道啦,你快去吃早餐,我去睡覺了。」溫凜瞧了瞧時間,和祁宋衍不知不覺說了這麼久。
祁宋衍也收到了韓澤宇發來的消息,「晚安,小班長。」
掛了電話,溫凜放下劇本就回臥室睡覺了。
溫凜是被一陣門鈴聲吵醒的,她翻身起床,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睡眼朦朧地去開門。
「凜凜寶貝,我來投靠你啦。」徐諾白推著箱子進了房間,手裡還提著早餐。
「這麼早?」溫凜看了眼牆上掛鐘的時間,才七點多。
徐諾白放下行李,「我也想睡懶覺啊,可是路津言是早上的飛機,他把我送過來的。」
溫凜在她身邊坐下,「要不要再去補會兒覺?」
「肯定要啊,先吃完早餐再去補,也買了你的份。」徐諾白把早餐拿出來擺放在餐桌上。
「我去刷牙洗臉。」溫凜晃晃腦袋,清醒了不少,往浴室走去。
洗漱完回到客廳,溫凜就瞧見了徐諾白脖子上的吻痕,「白白,你這脖子……」
徐諾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臉上浮現出害羞的神色,「這個這個,明天遮一遮,圍巾一戴,就沒人看到了。」
「我懂,小情侶嘛,要分開一周,會情難自禁嘛。」溫凜調侃著徐諾白。
徐諾白見溫凜一副「我很懂」的樣子,又想到祁宋衍集訓的事,「凜凜,難道你和祁宋衍分開之前,做了什麼更加深入的事?」
溫凜被嗆得咳了幾聲,腦子裡浮現出那晚的畫面,似乎還能感覺到手心裡的滾燙,不知道幫祁宋衍算不算更加深入的事。
「也不算吧,我就是想到你黏路津言的樣子,就知道你倆肯定難捨難分。」溫凜指著徐諾白脖子上的吻痕又說:「喏,這就是證明。」
徐諾白笑了笑,「嗯,是激烈了一點。」
說完,徐諾白神秘兮兮地靠近溫凜,「凜凜,你和祁宋衍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