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齊聲怒吼:「殺吳文飛!!」
武器、豹女、大蟲子——所有技能、所有普攻,全堆在吳文飛身上!
機器人都快被捶成廢鐵了!
「要死了!真要死了!!」吳文飛在麥里嘶吼。
他沒閃,必死無疑。
但他早知道會這樣。
這局,他發育不重要。
團戰,只出一鉤。
一鉤,定輸贏。
「沒事,我們給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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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眾人一抬頭——
黑暗裡,莫甘娜緩緩走出,步伐堅定。
她只有一個Q。
打不中,就是個擺設。
可就在這時——
廠長的第一下普攻,已經砸在了武器大師臉上!
武器,必須先殺!
他的E能撐第二波,一旦疊起第二層,就跑路了。
趁他現在脆,先剁了!
所以第一步,先幹掉那個武器。
阿光抬腿就是一腳,踹得武器臉都歪了。
下一秒——
EDG四個人全往武器身上砸,連吳文飛都挨了打,還抽空一拳砸在Impact的武器後背上。
「不行了!血條快見底了!我撤了!!」
Impact眼瞅著吳文飛的被動沒了,血量只剩一口氣,立馬炸了。
武器當場閃現,鑽進草叢——那地方是紅色方紅BUFF和大鳥之間的夾縫,閃進去就是盲區。
沒視野!
這地兒被機器人勾中的概率,比中彩票還低。
更何況,紅BUFF還活蹦亂跳,吳文飛這鉤十有八九會勾到那坨肥碩的紅色巨獸。
可就在武器落地的剎那——
「給爺回來!!」
吳文飛一聲咆哮,鐵爪飛龍猛地脫手!
那鐵鉤像長了眼睛,直接勾住剛落地、連腳步都沒站穩的武器,硬生生把他拖回原地!
就這一瞬,大蟲子一記平A收走了吳文飛。
田野的莫甘娜毫不客氣,Q技能瞬間纏上大蟲子,捆得嚴嚴實實。
廠長連看都沒看,手起刀落,武器的人頭到手,立馬轉火大蟲子。
C9那邊,豹女一看場上這架勢——武器死了,吳文飛也掛了,連個屁都沒放,掉頭就跑。
這還打個錘子!
阿光冷哼一聲,青鋼影的E技能剛好轉好,二話不說,閃現跟上,一腳踹在豹女後腦勺。
廠長順勢收掉大蟲子。
接著,他抬眼,鎖定了逃竄的豹女。
那一刻,他像極了十年前賽場上的瘋虎——
「殺!殺!殺!!廠子,這三個人頭,老子拿命給你換的!!」
吳文飛在復活泉水裡吼得震天響。
這三個人頭,是他拿自己命鋪出來的。
只要廠長能肥,他死得值!
「殺瘋了!廠長殺瘋了!老將發威,峽谷之虎!!」
米勒激動得屁股離了椅子,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豹女有閃,青鋼影的E也好了,廠長自己還有閃。
就算豹女跑回中路二塔,也逃不掉。
所以他沒交閃。
就在紅BUFF坑邊上,廠長一記平A加W,直接送他歸西。
三分鐘,三殺!
廠長很久沒這麼爽過了。
「Triple Kill」的音效在場館炸開,像死神在拉大提琴,一根根弦,勒斷了一條條命。
千珏踩著豹女的屍體,餓狼狠狠撕咬著紅BUFF的殘軀。
他望著那頭狂暴的狼影,低聲呢喃:
「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們。」
「只是……時候還沒到。」
聲音低得像地底傳來的迴響。
廠長看著地上倒下的幾具屍體,眼神冷得像刀。
好久沒這種感覺了。
當年在賽場上,他靠的不是什麼控圖、意識——是狠,是不要命!
「廠子!我來了!!」
突然,身後傳來吳文飛的聲音。
所有人都回頭——吳文飛沒急著上線,繞了一圈,摸到了C9野區,在廠長背後一蹲,像塊盾牌。
廠長沒說話,嘴角一翹,笑了。
甜得像糖。
終於輪到我當核了?
「印記刷到下路蛤蟆了。」
吳文飛說。
位置有點坑——敵方蛤蟆,邊角上,還卡著河道。
想拿?得從兩個下路中間穿過去,敵方雙人組眨眼就到。
豹女肯定也不會放他一個人安安靜靜刷。
「豹女估計已經在刷了。」
「他這會兒不會上半區。」
廠長掃了眼小地圖,分析得明明白白。
豹女野區全塌了,哪還敢往上半區撞三級千珏的槍口?
那他只能去下路。
偏偏——千珏第一個印記,就落在下路蛤蟆。
要是豹女聰明,他該先拿藍,然後直奔蛤蟆。
但一個人刷兩組野,連懲戒都交了,也剩不了半血。
吳文飛看了廠長一眼。
廠長也看了他一眼。
倆人心裡同時冒了句:田野,放個眼,下半區入口。
「懂。」
田野立馬在小龍坑上方插了個眼。
藍BUFF到河道的路徑,一目了然。
「好。」
廠長盯著靜悄悄的地圖,輕輕點頭。
「沒人幫他。」
吳文飛操控著蒸汽機器人,悄無聲息滑向下路。
中路,Jensen的大蟲子剛到二級,本想回線,結果TP都交了,沒虧經驗。
可就在他盯著屏幕時——
吳文飛的機器人,晃晃悠悠從他面前路過,連兵線都不看一眼。
Jensen差點把鍵盤砸了:
「求求你了,吃個兵吧!你一級就0刀?現在我七刀了,你還是零!你他媽是鐵皮機器人,不是人啊!」
吳文飛心裡回他:不好意思,我本來就是鐵皮。
機器人一過,Jensen頭皮發麻——這貨不去下路刷野,那豹女還活不活了?
他立刻跟上,生怕吳文飛再去野區搞事。
一個0發育的機器人,愣是把對面打野玩成了心理醫生——
豹女這局,怕不是要被逼出PTSD。
但吳文飛心裡清楚:
我一個機器人,一鉤子就完事了。
發育?讓給千珏,不香嗎?
Jensen剛跟上吳文飛,廠長早就杵在中路了,慢悠悠地補著兵,跟沒事人一樣。
Jensen當場愣在草叢裡,左瞅瞅,右瞧瞧,腳趾頭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右邊是剛一級、滿身真眼的機器人,正朝下路河道晃悠;左邊是廠長在中路,千珏蹲那兒啃兵線,紅Buff都貼身上了。
他腦子裡炸鍋了:
「我他媽就想著清個線啊!有錯嗎?!你們都在演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