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真的心疼你。」
拋開別的不說,這一點是真真切切的。
要是早知道他的身份,那她肯定不會說出那句不自量力的話。
不過,既然沒早知道,那這樣似乎也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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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就和當初系統自動選了蘭陵王一樣。
不然她還怎麼碰得到那個心軟的神。
翌日
太陽剛從雲層里鑽出來,金色的光穿過窗簾打在身上。
一絲熱氣將簡清歡喚醒。
她緩緩睜開眼睛,帶著剛睡醒的迷迷糊糊勁兒。
正想起身發現腰間搭著一隻手。
她看著那隻手陷入了沉思。
周雨搬出去了,家裡只有她一個人。
多出來的手是哪裡來的?
難不成她被睡了?
一陣恐懼直達心頭,簡清歡抬起手一轉身,隨之而來的是她的巴掌。
啪!
巴掌聲在房間裡發出清脆的聲音。
打完後,簡清歡才看清躺在床上的人是誰。
腦子裡快速閃過昨晚的畫面。
昨晚上他來找自己,然後睡覺前她趕他回去。
他說了句什麼來著?
好像是:「我喝酒了,開不了車,你不會忍心讓我不睡覺吧?」
後面還加了一句:「我沒睡好就打不了比賽,到時候就靠夫人養著了。」
沒辦法簡清歡只好讓他睡自己這裡了。
不過昨晚上她在床中間隔了一個香蕉形狀的玩偶,超大一個,足足有她人高。
怎麼不見了?
眼睛沿著床尾看去。
果不其然,玩偶正躺在地上,似乎在指控昨晚林嶼對它的暴行。
再回頭時,林嶼已經睜開了眼睛。
女朋友睡醒打了他一巴掌是什麼意思?
他側躺在床上,正用委屈的眼神望著她。
簡清歡一時語塞,這要怎麼解釋?
說手滑了?
好像也太藉口了?
平時那麼多愛幻想的東西,今天怎麼卡殼了?
簡清歡拍了一下頭,嘀咕著,「死腦子快轉呀!」
突然,她想起了什麼。
趁林嶼不注意,手偷偷伸到床頭柜上將上面揉成團的紙拿在手裡。
「我說你臉上有蚊子,你信嗎?」語氣仿佛真的是這麼回事。
林嶼給了她一個「你覺得呢」的眼神。
就知道他不信,簡清歡轉過身背對著他將成團的紙巾打開,又把裡面的東西倒進手心。
做完後,她轉過身攤開手心,「我沒騙你吧?」
一隻蚊子此刻正安詳的躺在她手心。
這是昨晚上叮在她手臂上吸血的蚊子,她當時打死了,血還糊了一手。
還好昨晚上用紙巾包著,放在了床頭柜上的。
吸了她血,死了還有點作用。
林嶼:「……」
林嶼盯著她手心裡不知道死了多久的蚊子看了好一會兒。
蚊子是真蚊子,巴掌也是真巴掌,就是這打蚊子的力道有些不對勁?
打得也太重了吧?
「夫人下手,快准狠。」最後三個字特地加重了讀音。
簡清歡訕訕一笑,用手指比劃著名,「力道可能稍微重了那麼一點點。」
也不知道他是相信了還是沒相信。
就當他信了吧,簡清歡心想。
……
下午簡清歡還有課,林嶼頂著幾根手指印送她去的學校。
到學校門口,剛準備下車,旁邊傳來林嶼的聲音。
「就這樣走了?」
簡清歡又轉身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正想親另外一邊,幾道清晰的印子闖進她視線。
好像下手是挺重的,這都過去一上午了,手指印還沒散。
簡清歡有些愧疚的摸了摸他的臉,然後親在了他唇上。
這才滿意的放她離開。
直到進去後,林嶼才驅車離開。
下午的課是操作課,連續兩節課都是在實訓樓里上。
簡清歡剛穿過一條長廊,迎面就走來了七八個女生。
身材高挑,面容姣好。
上來就問,「你是不是叫簡清歡?」
簡清歡老實巴交的點頭,「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這陣仗,簡清歡以為是要群毆她的。
結果畫風突轉。
「我看了你錄製的電競綜藝,你真的好可愛。」
「還有我還有我,我最近超迷你的,天天蹲你直播間。」
「我能和你一起合照嗎?」
「我覺得我們圍一圈,讓歡歡站中間。」
簡清歡一臉懵,話都讓她們說完了。
關鍵是,自己還沒同意就被他們拉著擺好了姿勢。
幾人快速站好位置。
咔嚓一聲。
拍完照,又聊了幾句。
簡清歡才知道剛才那幾人是電影學院表演系的。
其中一個提出要加她V信,簡清歡本想拒絕,但那人卻說是發照片給她。
經過這一插曲,距離操作課開始的時間更短了。
簡清歡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了,最後直接跑到了實訓樓。
卡點進的實訓教室。
實訓教室里放了十幾張單人床,操作用的模型也擺放在了床上。
要用到的物品也已經放在了桌上。
層層堆疊,壘成了一排一排的。
簡清歡一進門,靠近後門的周雨便看見了她。
她招手小聲喊她:「歡寶貝,這裡。」
簡清歡循著聲音找到她的位置,然後靠邊走過去。
這一節課是基護的操作課——導尿術。
一個宿舍為一組,簡清歡和周雨歸到了以前的宿舍里。
……
「大家都到了吧?」
基護老師大致看了一眼,不等回答又說:「我先給你們演示一遍,認真看,認真學,要是有不懂的,等我操作完之後再問我,我不喜歡在操作的時候有人打斷。」
「我做完之後,有問題的問,沒問題的就自行練習,最後二十分鐘抽一組考試,每學期的考試都會以每堂實訓課的考試分作為一個基礎考核分數。」
話音一落,眾人「啊」了一聲。
基護老師眉頭一皺,語氣嚴肅,「不想操作的跟我說。」
還真有人舉手示意。
一個長相痞帥的男生開口:「老師,我不想做!」
基護老師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可以啊。」在那人笑的正開心時基護老師又說:「簡清歡你來記下名字。」
突然被點名的簡清歡愣了一下。
不關她事啊,叫她記名字做什麼?
「老師,我能不能……」
老師給了她一個「說下去試試」的眼神。
到嘴的話又咽了進去,隨即拿出紙和筆,嘩嘩兩下寫上名字。
這記名字的舉動像極了小學生,簡清歡沒想到自己都讀大學了,還要體驗一次。
「記好了,老師。」
因為護理系男生本來就少,剛好她們班就有兩個。
而且這兩個名字偏偏都給記住了,且印象深刻。
因為有對比。
一個痞帥痞帥,一個丑不拉幾。
「下課把名字發給我。」
男生也聽出了老師的潛在意思。
簡清歡看著手上那張寫著名字的紙頓了頓,就一張紙的事情,遞上去不就好了?
她收回手站回了原位置。
此時,旁邊幾個女生竊竊私語,「我猜楊旭要掛科了。」
「十有八九。」
……
基護老師有條不紊的操作著,過程流暢,動作規範。
在最後一步講解結束後,操作也結束了。
「開始練習吧,有不懂的問我。」說完坐到了身後那張凳子上。
周雨拉著簡清歡小聲問:「你會了嗎?」
簡清歡點頭,然後將人體模型的褲子扒下準備給周雨表演一下她這過目不忘的本領。
剛把褲子扒下。
他他他
這模型怎麼是個男的?
本來多正常的操作,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了一張俊美的臉。
小臉一紅,連帶耳尖都微微泛紅了起來。
周雨疑惑的問:「你臉紅做什麼?」
對著一個模型臉紅了?
又不是真的。
她這閨蜜未免太單純了?
看模型都這樣,那要是看真的,豈不是羞的沒臉見人了?
簡清歡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輕咳一聲說:「可能是腮紅打多了。」
周雨白了她一眼。
這藉口也是沒誰了,說出來她自己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