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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九章:賽後慶功,小鹿與琪琪的「雙排教學」

  七月十四日。

  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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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浦江畔,高檔私密餐廳頂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水吞吐著兩岸霓虹,碎作千溪銀鱗。

  包間內,熱氣蒸騰。烤肉的油脂砸在炭火上,嗞啦作響。啤酒瓶碰撞的脆音,將夏夜的喧囂頂到了天花板。

  「干!為了兩連勝!為了零封eStar!」六點六舉著酒杯,臉膛漲紅,聲音大得震耳朵。

  「干!」一諾、初晨、愛思仰起頭,金黃的液體順著喉結滾落。

  月光教練扯鬆了領帶,正拽著T將軍的衣領拼酒。

  群魔亂舞。

  唯獨角落那張單人沙發,像一塊化不開的冰。

  江詞靠在沙發背上。黑色真絲襯衫的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鎖骨的線條凌厲如刀。袖口挽起,小臂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蘇打水。冰塊撞擊玻璃杯壁,叮噹。

  他不喝酒。比賽期間,滴酒不沾。這是規矩,像他不碰肥肉一樣,苛刻到近乎自虐。

  一陣香風。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篤,篤。

  江詞眼皮微抬。

  小鹿和琪琪,一左一右,站定。

  小鹿穿了一套日系JK制服。白襯衫,深藍百褶裙,裙擺堪堪停在大腿三分之一處。黑色小皮鞋,及膝白襪。青春,卻又透著股不安分的癢。

  琪琪是另一番光景。酒紅色吊帶短裙,布料緊緊咬著身體曲線。裙擺極短,稍一動彈,便有驚心動魄的弧度。

  兩人手裡端著高腳杯,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掛著淚痕。

  「詞哥,今天你可是最大的功臣。」琪琪彎腰,酒杯遞近。領口處,一抹雪白隨著呼吸起伏。

  「這杯酒,你可不能不喝呀。」尾音上揚,像貓爪子撓在心口。

  江詞沒接。

  目光在琪琪臉上停了一瞬,滑向小鹿。

  小鹿臉頰微紅。她咬了咬下唇,附和:「是呀,詞哥。就喝一杯嘛,今天大家都很高興。」

  江詞看著兩人。

  電競圈,名利場。實力、名氣、金錢,熬成一鍋散發著甜膩香氣的毒藥,引著飛蛾往裡撲。這種明里暗裡的試探,他見得太多。

  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伸出手,接過了琪琪的酒杯。

  指尖相觸。琪琪的食指在他掌心輕輕一划。

  像羽毛掃過。

  江詞眼神暗了暗。仰頭,紅酒入喉。

  「好酒量!」琪琪眼睛亮了,順勢在江詞身邊坐下。大腿的肌膚,隔著薄薄的布料,若有似無地貼著江詞的膝蓋。

  小鹿見狀,在另一邊坐下。

  兩人像兩道牆,將江詞夾在中間。

  「詞哥,再喝一杯嘛。」琪琪又倒滿一杯,遞到嘴邊。

  江詞沒拒。

  一杯,兩杯,三杯。

  紅酒後勁綿長。江詞靠在沙發上,呼吸漸沉。領口處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

  「詞哥?詞哥?」小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江詞沒反應,眉頭微皺,喉嚨里滾出一聲含糊的呢喃。

  「好像……醉了?」琪琪壓低聲音,眼底閃過光。

  「那……我們扶他去休息室躺會兒吧?」小鹿聲音發顫。

  兩人對視,默契達成。

  包間附帶小型休息室。琪琪和小鹿一左一右,架起江詞的胳膊。

  江詞很重。大半重量壓在兩人肩上。

  小鹿的肩膀抵著江詞的胸膛。隔著襯衫,心跳沉穩有力。她的呼吸亂了節拍。

  琪琪趁機攬住江詞的腰。手指在那結實的腹肌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跌跌撞撞。

  砰。

  休息室的門關上。喧鬧被一刀切斷。

  沒開大燈。牆角一盞落地燈,光暈昏黃,像蒙了一層舊紗。

  空氣里浮著淡淡的檀香,混著兩人身上的香水味,發酵出一種黏稠的曖昧。

  兩人將江詞扶到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江詞順勢倒下,雙眼緊閉。

  「呼……好重啊。」小鹿揉了揉肩膀,吐出一口氣。

  她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

  昏暗光線下,江詞的五官深邃。緊閉的雙眼,高挺的鼻樑,微抿的薄唇。

  小鹿咽了口唾沫。喉嚨發乾。

  她慢慢蹲下,湊近。

  溫熱的呼吸,打在江詞臉頰上。

  「詞哥……」聲音細得像遊絲。

  琪琪站在一旁,嘴角勾起笑。她沒攔,走到沙發另一側坐下。

  「小鹿,你不是一直說,想讓詞哥教你打野嗎?」琪琪的聲音像淬了蜜的毒,「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小鹿身體一顫。轉頭看琪琪。

  琪琪的眼神,像看著獵物落網的蜘蛛。

  小鹿咬牙。伸出手,慢慢覆上江詞的胸膛。

  隔著真絲襯衫,熱度燙手。

  手指微顫,順著襯衫的紋理,一寸寸往下。

  指尖即將觸到皮帶扣。

  啪。

  一隻手,鐵鉗般扣住了她的手腕。

  小鹿驚呼,猛地抬頭。

  撞進一雙深邃、冰冷的眼睛。

  沒有半分醉意。清明得像剛磨好的刀。

  「詞……詞哥……」小鹿結巴了。想抽手,紋絲不動。

  琪琪也愣住了。

  「兩位解說。」江詞聲音很低,沙啞,在昏暗的房間裡刮過耳膜。

  「不是說,要請教走位技巧嗎?」

  他手腕一翻,用力。

  小鹿驚呼出聲,整個人跌坐在江詞的大腿上。

  百褶裙捲起,大片白皙暴露在空氣中。

  江詞空出的那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頭。

  「既然要學,那就得交學費。」

  江詞的眼神,像狼。

  小鹿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腰間抵著滾燙的溫度。大腦宕機。

  「詞哥……我……」

  話沒說完,江詞低頭。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

  小鹿下意識攥緊了江詞的襯衫。指關節泛白。

  「別動。」江詞的聲音,砸在耳邊。

  「現在,我是教練。」

  「教練的話,必須絕對服從。」

  他沒吻她。

  只是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少女特有的清香,混著一點點汗水的鹹味。

  江詞的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小鹿的耳垂。

  小鹿死死咬住牙關,把那聲即將溢出喉嚨的輕吟咽了回去。胸膛劇烈起伏。

  琪琪坐在一旁,口乾舌燥。

  獵手變成了獵物。

  江詞的壓迫感,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琪琪。」

  江詞轉頭。眼神戲謔。

  「你不是也想學嗎?」

  「過來。」

  琪琪身體微顫。那雙眼睛,像深淵。

  她慢慢站起,走近。

  江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拉扯。

  琪琪跌坐在江詞的另一條腿上。

  酒紅色吊帶裙向上滑落,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膚。

  江詞雙手,分別攬著兩人的腰。

  靠在沙發背上,姿態慵懶。

  「你們的走位,太差了。」

  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破綻百出。」

  他的手指,在琪琪的腰間輕輕摩挲。

  隔著薄薄的布料,熱度透進皮膚。琪琪的身體軟了下去。

  「詞哥……」琪琪的聲音變了調,尾音發顫。

  「教教我……」

  江詞輕笑。

  「好啊。」

  手,順著琪琪的腰線,慢慢向下。

  停在了一個危險的邊界。

  琪琪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江詞的肩膀。指甲摳進襯衫。

  「放鬆。」江詞聲音低沉。

  「不要緊張。」

  「感受我的節奏。」

  琪琪呼吸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她試圖找回主動權,卻發現自己像被線牽著的木偶。

  另一邊,小鹿的情況更糟。

  江詞停下動作,看向小鹿。

  「剛才在外面,不是挺大膽的嗎?」

  「怎麼現在,又害怕了?」

  小鹿咬緊牙關,不敢看他的眼睛。

  「既然上了我的車,就沒有中途下車的道理。」

  江詞像個暴君。

  「呼吸亂了。」江詞的聲音在琪琪耳邊響起。

  「調整呼吸。」

  琪琪緊緊抱著江詞的脖子。

  「在我的字典里,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小鹿心中的不安放大。但同時,一絲隱秘的刺激感,像藤蔓一樣爬上心頭。

  江詞轉頭。

  眼神,像火。

  小鹿閉上眼睛。

  ……

  不知過了多久。

  休息室里的動靜,平息。

  江詞靠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

  猩紅的菸頭,忽明忽暗。

  深吸,吐出。青白色的煙霧,在燈光下繚繞。

  「詞哥……」琪琪聲音沙啞,手指在江詞胸膛上畫圈。

  「你真壞。」

  江詞沒理會。

  菸頭按滅在菸灰缸里。嗞。

  站起身,理了理襯衫的褶皺。

  「時間不早了。」

  聲音恢復了冷漠。

  「該回去了。」

  沒看兩人一眼,徑直走出門。

  砰。

  門關上。

  休息室里,死寂。

  小鹿和琪琪對視。

  苦澀。

  她們輸了。

  江詞,像一陣風。抓不住。

  只能任由他,掀起風暴。

  然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