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傍晚。
冬夜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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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超玩會基地門口。
路燈昏黃。
把影子拉得很長。
江詞裹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手裡拿著手機,站在門口。
剛才下播的時候。
收到了軟軟的微信。
【軟軟:江詞哥哥,我在你們基地門口……給你帶了點夜宵,是我親手做的。】
【軟軟:外面好冷啊……】
看著這兩條消息。
江詞挑了挑眉。
這大半夜的。
孤男寡女。
送夜宵?
還是親手做的?
這暗示,簡直不要太明顯。
雖然他對這個軟軟沒什麼好感,甚至覺得她有點「茶」。
但人家都送到門口了。
總不能讓人家在外面凍著吧?
畢竟。
紳士風度還是要有的。
「在哪呢?」
江詞左右看了看。
只見不遠處的樹下。
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下面……
竟然是一條超短裙!
光著腿!
只穿了一雙過膝的長筒靴。
在零度的上海冬夜裡。
這身打扮。
簡直是「美麗凍人」。
「江詞哥哥!」
看到江詞出來。
軟軟眼睛一亮,小跑著過來。
手裡提著一個保溫盒。
跑到江詞面前時。
她故意腳下一滑。
「哎呀!」
整個人順勢往江詞懷裡倒去。
江詞眼疾手快。
伸出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沒讓她撲進懷裡。
「小心點。」
聲音平淡。
透著一股疏離。
軟軟站穩身子。
臉凍得通紅,鼻尖也是紅紅的。
看起來楚楚可憐。
「謝謝江詞哥哥……」
她吸了吸鼻子。
把手裡的保溫盒遞過來。
「這是我做的銀耳蓮子羹……還熱著呢。」
「你直播辛苦了,喝點潤潤嗓子。」
說話的時候。
她故意縮了縮脖子。
牙齒打顫。
發出一陣細微的「咯咯」聲。
「好冷啊……」
她抱著雙臂,可憐巴巴地看著江詞。
眼神里。
寫滿了「求溫暖」、「求抱抱」。
江詞嘆了口氣。
這演技。
不去演瓊瑤劇可惜了。
他脫下身上的羽絨服。
披在軟軟身上。
「穿上吧。」
「別凍壞了。」
軟軟心中一喜。
果然。
男人都是吃這一套的。
她緊緊裹住帶著江詞體溫的羽絨服。
聞著上面淡淡的菸草味。
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
「謝謝江詞哥哥……你真好。」
「我……我只是想見你一面,沒別的意思。」
「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滿足了。」
這台詞。
這神態。
簡直是綠茶界的教科書。
江詞剛想說話。
突然。
一道刺眼的車燈光束,從遠處射來。
直直地打在兩人身上。
「轟——」
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911。
像一團烈火。
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
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邁了下來。
緊接著。
是一條修長的美腿。
裹著黑色的絲襪。
再往上。
是一件紅色的風衣。
長髮披肩。
妝容精緻。
氣場全開。
雲姝。
她本來是想給江詞一個驚喜的。
特意從杭州開車過來。
想給他送個夜宵,順便……
過個二人世界。
結果。
剛到基地門口。
就看到了這一幕。
自己的男朋友。
把外套披在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人身上。
兩人站得那麼近。
那個女人還一臉嬌羞地看著他。
這畫面。
怎麼看怎麼刺眼。
雲姝關上車門。
踩著高跟鞋。
「噠、噠、噠。」
一步一步走過來。
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江詞的心上。
「喲。」
「挺熱鬧啊。」
雲姝走到兩人面前。
摘下墨鏡。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卻透著一股寒意。
目光在軟軟身上掃了一圈。
最後落在她身上那件黑色的羽絨服上。
那是江詞的衣服。
她買的。
「這位是?」
雲姝看向江詞。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江詞頭皮發麻。
這修羅場。
來得也太快了吧?
還沒等他開口。
軟軟先說話了。
她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
往江詞身後縮了縮。
抓著江詞的衣角。
怯生生地看著雲姝。
「姐姐……你別誤會。」
「我……我只是江詞哥哥的粉絲。」
「我來給他送夜宵的。」
「江詞哥哥看我冷,才把衣服借給我的。」
「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
這一番話。
說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
既解釋了關係(粉絲)。
又解釋了衣服(借的)。
還順便展示了自己的弱勢(冷)。
最後那句「什麼都沒有」。
更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雲姝冷笑一聲。
「粉絲?」
「現在的粉絲,服務都這麼周到了?」
「大半夜的,穿成這樣,來送夜宵?」
「還送到了基地門口?」
她上前一步。
逼視著軟軟。
「妹妹。」
「你不冷嗎?」
軟軟被她的氣場嚇到了。
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我真的只是……」
她看向江詞。
眼神里充滿了求助。
江詞知道。
這時候要是再不說話。
今晚怕是要出人命了。
他伸手。
把軟軟抓著他衣角的手拿開。
然後走到雲姝身邊。
攬住她的腰。
「好了。」
「別生氣。」
「確實是個主播朋友。」
「之前打遊戲認識的。」
他看著雲姝的眼睛。
眼神坦蕩。
「人家大老遠送夜宵過來,也是一片好心。」
說完。
他轉頭看向軟軟。
語氣變得客氣而疏離。
「軟軟。」
「謝謝你的夜宵。」
「不過太晚了。」
「你穿這麼少,還是趕緊回去吧。」
「以後別這麼晚過來了。」
「不安全。」
這話。
雖然客氣。
但逐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軟軟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
今晚是沒戲了。
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
無論是顏值、氣質還是氣場。
都完全碾壓她。
而且。
看江詞的態度。
明顯是向著那個女人的。
「那……那我先走了。」
「江詞哥哥……再見。」
軟軟把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
遞給江詞。
然後轉身。
踩著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了。
背影看起來。
格外淒涼。
等軟軟走遠了。
江詞才鬆了口氣。
他把羽絨服穿上。
感覺身上暖和了不少。
「那個……」
「你怎麼來了?」
他看著雲姝。
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怎麼?」
「我不能來?」
「打擾你的好事了?」
雲姝冷哼一聲。
伸手。
在江詞腰間的軟肉上。
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
江詞倒吸一口涼氣。
「疼疼疼!」
「輕點!謀殺親夫啊!」
「你也知道疼?」
雲姝瞪了他一眼。
「剛才給人家披衣服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疼?」
「還『江詞哥哥』……」
「叫得挺親熱啊。」
「粉絲?」
「我看是想睡你的粉絲吧?」
江詞抓住她的手。
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冤枉啊。」
「我那是看她穿得太少,怕出人命。」
「你也知道,我是個好人。」
「好人?」
雲姝被氣笑了。
「你是中央空調吧?」
「對誰都暖?」
「哪有。」
江詞把她摟進懷裡。
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我只暖你一個人。」
「真的。」
「少來這套。」
雲姝推了他一把。
但沒推開。
「那個夜宵呢?」
「扔了?」
她指了指地上的保溫盒。
剛才軟軟走的時候,把保溫盒留下了。
「扔了多浪費。」
江詞看了一眼。
「要不……餵狗?」
「哼。」
雲姝白了他一眼。
「算你識相。」
「走吧。」
「去哪?」
「酒店。」
雲姝拉開車門。
坐進駕駛座。
「今晚。」
「你別想睡了。」
「我要好好『懲罰』你。」
……
半小時後。
附近的五星級酒店。
總統套房。
一進門。
雲姝就把包扔在沙發上。
轉身。
把江詞推到牆上。
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
壁咚。
「說。」
「剛才那個女人。」
「到底是誰?」
她仰著頭。
看著江詞。
眼神裡帶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江詞低頭。
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
因為生氣。
她的臉頰有些微紅。
呼吸也有些急促。
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件紅色的風衣敞開著。
裡面是一件黑色的緊身針織衫。
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都說了。」
「是個主播。」
「想蹭熱度的。」
江詞伸手。
撫摸著她的臉頰。
指尖滑過她細膩的肌膚。
「別生氣了。」
「我只吃你做的夜宵。」
「真的?」
雲姝挑了挑眉。
「那我做的夜宵呢?」
「在這呢。」
江詞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雲姝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
臉更紅了。
「流氓。」
她罵了一句。
但身體卻很誠實。
踮起腳尖。
吻了上去。
唇齒相依。
帶著一絲懲罰的味道。
她咬著江詞的嘴唇。
有些用力。
像是在宣示主權。
江詞也不甘示弱。
反客為主。
扣住她的後腦勺。
加深了這個吻。
房間裡的溫度。
迅速升高。
呼吸聲。
越來越重。
「唔……」
雲姝發出一聲低吟。
身體軟了下來。
掛在江詞身上。
江詞一把抱起她。
走向臥室。
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然後。
欺身而上。
「剛才說。」
「要懲罰我?」
他看著身下的雲姝。
眼神深邃。
帶著一絲戲謔。
雲姝喘著氣。
眼神迷離。
但嘴上依然不服輸。
「對。」
「懲罰你……」
「招蜂引蝶。」
她伸出手。
勾住江詞的脖子。
用力一拉。
把江詞拉向自己。
「今晚……」
「我要在上面。」
江詞笑了。
笑得有些壞。
「好啊。」
「滿足你。」
他翻身。
躺在床上。
看著雲姝。
「來吧。」
「雲姝大人。」
雲姝咬了咬嘴唇。
跨坐在他身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雙桃花眼裡。
水光瀲灩。
帶著一絲羞澀。
但更多的是……
愛意,
和占有欲。
「你是我的。」
她低聲說道。
手指解開江詞襯衫的扣子。
一顆。
兩顆。
露出結實的胸膛。
「只能是我的。」
窗外。
寒風呼嘯。
屋內。
春意盎然。
談笑盡鴻儒,往來皆黃丁。
這一夜。
註定無眠。
(更辣!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所以更新晚了點,但也有一萬多字,感覺看比賽的讀者是不是很少啊?我感覺直播做主線人會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