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訓練賽,沒到十分鐘,前行戰隊便敗下陣來。
從天域世界出來後,溫良一把將錢景行扯到一旁,表達不滿:「喂,說好的挫那小子銳氣呢,你怎麼就斬中他一劍?不會是為了讓你那學妹不用做伏地挺身,故意放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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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溫良提起來,錢景行都忘了要放水這茬了。
他哪有餘力放水,不如說:「水應該是放了……對面放的。」
溫良嗤之以鼻:「吹吧你就,為了討妹子歡心,臉都不要了是吧!」
錢景行連找藉口都沒了氣力:「你行你上。」
溫良呵一聲:「我上就我上,下一輪我來,我一定打得那小子滿地找牙,你別心痛你家學妹做伏地挺身就行!」
一旁,齊健笑得賤兮兮的,向這邊喊道:「喂,那邊的,別閒聊了,來做伏地挺身啦!」
他這兩天沒贏過前行戰隊,早就想讓這個錢景行吃癟了。
溫良這才將錢景行放開,手黏糊糊的:「你小子不還沒做伏地挺身嗎,怎麼身上全是汗?」
錢景行沒回話,願賭服輸,過去和隊友們一起做伏地挺身。
做完後,去風夢葉的旁邊把水拿上,沒再坐下。
七支隊伍,互相交手,為了驗證己方戰隊有沒有進步,第一輪基本都是正面硬戰,很快就決出勝負。
輸了的隊伍,先後在運動場上做伏地挺身,吸引了不少人過來看熱鬧。
高手對決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親眼目睹的,況且還能在現場看這些高手輸了之後受罰,說實話,比很多職業聯賽都更有吸引力。
「怎麼樣,今天還是一邊倒的錢景行的那支隊伍全勝嗎?」
「才打第一輪呢,不過好像第一輪錢景行就輸了,我剛才看到他在做伏地挺身。」
「不是吧,景行他怎麼會輸給這幾個隊,應該單純是想做伏地挺身?」
圍觀觀眾里,有一些看過幾場錢景行的訓練賽就被他吸粉的,畢竟又帥實力又強,在哪都是香餑餑。
還有的人早在之前就認識錢景行,即便只是訓練賽,也會特意來給他加油。
「輸的是一個新來的隊伍,喏,就有兩美女的那一支,剛才我還看到錢景行坐在那個美女旁邊,估計是為了撩妹,放水了。」
聽到這話,錢景行的幾個女粉絲臉立馬冷了下來,想要反駁他不是這樣的人,當看到風夢葉的樣子時,她們愣是沒反駁出口。
嗯……為了她放水……好像也情有可原……
第二輪,溫良主動前來挑戰開天戰隊:「小子,第二輪和我們戰隊打。」
雲深點頭:「行。」
溫良所在的戰隊就叫溫良戰隊,職業配置比前行戰隊要標準得多,一戰士、一劍士、一魔法師、一刺客、一牧師。
選手都是溫良從各處招募,有運動天賦的高手,平日裡他們訓練完天域世界後的娛樂活動,就是一起打籃球。
之前還心血來潮去參加過籃球的省級聯賽,拿的名次要比天域世界高。
溫良的ID為不溫不良,是一名火屬性牛人戰士,武器是巨斧,大開大合的戰鬥方式極具威懾力。
他和錢景行一樣,讓隊員們拖住雲深的隊友,然後一個人前去教訓雲深。
然後,他明白了……
他出來後,錢景行過來拍了拍他,嘴角微斜:「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沒做伏地挺身就出那麼多汗了吧?」
溫良臉部的肌肉直抽抽:「你不早說這小子這麼變態。」
錢景行回得理直氣壯:「我說了,你不信而已。」
齊健又喊:「肌肉佬,別聊天了,趕緊過來把伏地挺身做了,別每次都要健哥我提醒你們啊!」
他今天還沒輸,之前沒輸過給他的錢景行和溫良卻都跪了,他別提有多高興。
然後,第三輪輪到他們隊和開天戰隊對上,出來後,差點喘不上氣。
他們好歹是省級聯賽常青樹,也不知道雲深幹了什麼,沒有找人針對他,而雲深都還沒出手,他們五人就被李知雪加風夢葉兩人打趴了。
「新來的那個隊伍好像很厲害。」
「能有多厲害,估計都是怕那兩妹子被虐得太慘,打完今天就鬧脾氣不打了,故意放水的而已。」
「景行可能是,但肌肉佬和賤叔肯定是菜,打不過人家兩個漂亮女生。」
「不是,不求你們對帥哥和非帥哥一視同仁,你們好歹記住人溫良和齊健的名字吧?」
「他們又沒把名字刻在臉上,這麼多人我們怎麼可能每個都記得住。」
「錢景行也沒把名字刻在臉上啊……」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他帥。」
「你們這和我剛才說的不就一回事嗎!」
訓練賽繼續進行,7輪比賽打完,每個隊伍都互相交上手一遍,開天戰隊一場沒輸。
莫逆連汗都沒出一滴,壓到雲深的肩膀,有點失望:「我不是讓你別那麼認真嗎,我還想做伏地挺身的。」
雲深回:「那下一輪我換回雙劍專門逮著你揍,讓你做個夠?」
莫逆當即認慫:「別,我開玩笑的。」
李知雪淡淡地插話:「沒規定贏了不能做,你可以和他們一起。」
莫逆撓撓臉:「在這麼多人面前做伏地挺身挺尷尬的。」
「要不,學姐你陪我一起做?」
李知雪向他瞪來,他連忙撇開目光,想裝作沒說過的樣子,誰知下一秒,李知雪點頭:「好。」
她也很久沒出過汗,鍛鍊一下,晚上能睡得更好。
莫逆本不想出汗的,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但李知雪同意了,他一下子找不到推脫的藉口。
見莫逆他們做起伏地挺身,風夢葉來了興致,拉上雲深:「雲深,我們也去做吧。」
雲深漠然地回:「我們又沒輸。」
風夢葉當然知道:「當鍛鍊嘛,出出汗。」
雲深偶爾會自己鍛鍊,有人拉他一起……也行吧。
見自己的隊友們都開始做伏地挺身,戰愈一臉茫然,不是贏了嗎?
但既然他們都在做,自己也陪一個吧。
「他們不是贏了嗎,為什麼還要做伏地挺身?」
「你們聽沒聽說過有的運動員和對手打完後,不夠過癮,賽後還會自己去練習。」
「這意味著,其他對手在賽場上……」
「壓根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壓力。」
對其他隊伍來說,他們這個舉動,傷害為零,但侮辱性拉滿。
原本他們中只是有人對雲深有所怨念,此時此刻,他們每一個人望向開天戰隊全員,眼底都泛著鋒利如刀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