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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哈嘍啊~,新人

  周天算接著道:「天域世界裡,雙方交手打的不都是實招,還有很多是為實招能夠命中準備的虛招,光是實招虛招的理論與應用,便衍生出了許多職業流派。」

  「用現實里有的元素做類比,就相當於各種武術流派,太極劍、八斬刀、楊家槍、少林棍、詠春、截拳道……諸如此類,也有一些學過這些武術的玩家,會將武術反過來運用在天域世界裡。」

  「通常來說,真正造成傷害的就是實招,也叫有效操作。」

  「反之,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的,就是虛招,也叫無效操作。」

  「而我認為,有效操作和無效操作不是絕對的,是相對的。」

  藍莓好像能理解周天算想表達什麼,卻又似乎不太能理解。

  「如果我剛才丟出水瓶的動作,你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我的那個動作即是無效操作,但你做出了反應,那麼我的操作,就是有效操作。」

  「因為你在做出應對,就意味著,你必須做出抬手的動作……」

  聽到這裡,藍莓猶如醍醐灌頂,霍地想明白了什麼:「有抬手,必定會有收手,這樣一來,做出抬手收手這個無效操作用的對手即便數值比九天攬月高,也會被他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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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天算的興奮在這一刻來到了頂點:「沒錯,九天攬月之所以能夠正面1v2不落下風,是因為……」

  「截至目前為止,他打出的操作,全是有效操作!」

  這便是他與最頂級職業選手之間的操作差距,也是他如此渴望當這名選手教練的理由。

  九天攬月能夠在對手抬手的一瞬間反應過來對方有沒有真的「將水瓶拋出」,真則做出應對,假則完全不做反應,將應對的動作留給對方打出的真正的實招。

  相應的,他自己也會做出「將水瓶拋出」的舉動,不過他每一次做的動作都亦真亦假。

  對方幾乎不可能從他的抬手判斷出他是否有拋出水瓶,所以為了避免被打到,必須每一次都做出應對。

  他的另一把劍,便能在這時從另一個方向襲向對方,而另一把劍的斬擊,也不一定真的是在「將水瓶拋出」。

  所以他能依靠偏低的數值,壓制住兩個數值比他要高的職業。

  藍莓徹底明白過來九天攬月到底有多離譜,不,還不夠徹底:「你是說,他在這樣的前提下,還能躲避掉對手槍械師的搶線,這……是人?」

  更離譜的是,他不僅每一下斬擊都是有效操作,走位同樣也是?!

  周天算給出肯定答案:「當然,你沒發現目前為止,來把狙都沒向九天攬月這邊開出一槍。」

  藍莓確實發現了,來把狙有打向不知雪、風雲夢葉、以戰止殤,也有在莫逆於心漏身位的時候往他那開槍以限制他,卻唯獨沒有任何一發,射向九天攬月。

  原來,不是他不想打,而是完完全全地打不到。

  「其實不只是九天攬月,鬼斧和天之澈也在有意識地避開能被莫逆於心打到的位置。」

  「鬼斧和天之澈都是不錯的職業選手,但不得不說……」

  「職業之間,亦有差距。」

  周天算一語成讖,在這時,鬼斧追擊九天攬月之時,一個不慎,半個身位暴露在莫逆於心的搶線之中。

  九天攬月在隊內語音念了一句:「別打偏了。」

  「偏?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呢,頂多再給你後腦勺來一槍。」

  「砰!」

  莫逆於心早已扣動扳機,一顆漆黑的子彈劃破天際,精準命中鬼斧的胸膛,命中之時,子彈中伸出無數漆黑的「鬼手」,將鬼斧束縛在原地。

  槍械·影纏:槍械師專屬裝備,基礎子彈是影纏彈,無傷害,射出的影纏彈碰撞到物體會化作無數影之手,將對手禁錮3秒。

  九天攬月踏前一步,舉起手中黑白雙劍,飛速向鬼斧斬來,同時下令:「夢葉、知雪,別讓夜韻進入我五十米內。」

  她們沒懂九天攬月這個指令的含義,總之,只要將春歌夜韻打得什麼都做不了就行了吧!

  經過周天算的這一番講解,藍莓似乎懂了很多,語速飛快:「戰局遠沒有看起來這麼簡單,看起來九天攬月是在對付兩個對手,實際他還要提防來把狙。」

  「鬼斧和天之澈看上去只在跟九天攬月一人對打,其實還要防備莫逆於心。」

  周天算勾勒出血液仿佛都在沸騰的笑臉:「九天攬月同一時間要面對的對手,可不止3個,你別忘了……」

  在風雲夢葉與不知雪一同以最快速度突襲春歌夜韻之時,她忽然化作一團幻霧,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已是十米開外,一房之隔的另一邊,她的左手抵在以戰止殤後背,右手法杖泛出綠芒。

  「什……麼?」

  正在與叢中笑交戰,邊後退拉開距離邊防他突進的以戰止殤突然發現自己退後不了,大吃一驚,回過頭來,正好對上春歌夜韻友好的笑臉。

  全局語音沒開,她不知道春歌夜韻在說什麼,卻又仿佛能聽到一股惡魔般的聲音在他耳中迴響:「哈嘍啊~,新人。」

  她說要讓開天戰隊的新人感受噩夢,對她來說,以戰止殤……也是新人。

  在他被截停的這一刻,叢中笑一步後踏,手中星火爆燃,向他狂襲而來。

  而在春歌夜韻扶上以戰止殤後背的那一刻,相隔兩座樓房,在九天攬月右手白劍斬中鬼斧的這一剎。

  在鬼斧的腳下,一個翠綠的法陣結成,法陣上的綠光鋪灑在他身上,掉落的血條復原,影子之手在螢光中散去。

  他當即揮舞手中雙斧,將九天攬月接下來的斬擊擋下。

  火花四濺之下,鬼斧沒有完全招架住九天攬月的斬擊,但至少沒有被他打掉多少血,更別說打出天使守護。

  九天攬月面露微笑,他自認笑得平靜又和善,在他面前的鬼斧,卻只能在他的微笑里感受到刺骨滲人的寒意。

  比賽里,他最煩的是牧師,更煩的則是玩得好的牧師。

  春歌夜韻更甚,因為她玩得遠不止一個「好「字能夠概括。

  霧閃+小回復術+回天!

  霧閃無視體積碰撞,穿過房屋,精準地截停正在後退躲閃的以戰止殤。

  同時抬起法杖,無視野定位到鬼斧的腳下,使用法陣釋放小回復術,在九天攬月的劍命中他時觸發回天,血量回復增加,並為他解除影纏的禁錮效果。

  這波操作只要是個玩家看到,特別是同樣玩牧師的,絕對會忍不住大讚她一句:「玩得太好了!」

  周天算接上剛才那句還未說完的話——

  「你男朋友的戰隊裡,也有一個不遑多讓的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