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戰隊今天才剛開始一起打,配合不能說滿目瘡痍,也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就剛才不知雪和以戰止殤配合對付對面刺客的時候,以戰止殤的技能砸了好幾個在不知雪身上。
每次看著都是以戰止殤對著對方刺客在放技能,下一秒不知雪就走位到技能前面把技能吃了,看起來像極了守護對方刺客的守護者。
給遠處通過瞄準鏡看到的莫逆於心笑壞了。
可在配合這麼爛的情況下,他們純靠硬實力用一天27連勝的不敗戰績,從無排名打上了前500。
從天域世界出來後,雲深無力地癱在椅子上。
他現在也想要像葉陽歌那樣念一句詩: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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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的腦子沒怎麼脹痛,不是因為負擔不夠大,而是因為麻了。
雖然目前是還沒輸過,可越打雲深越力不從心,後面幾局別說指揮,連操作都不知道怎麼操作。
風夢葉除了一開始幾局負作用之外,後續明確指揮後,她發揮了一定的作用。
而最後幾局,又暴露了新的問題,一旦雲深在高壓操作中,沒及時指揮她,她很容易像根竹子杵在原地,啥也不干。
如果只有風夢葉這一個問題,那還好說。
問題是,這個隊伍不只有風夢葉有問題……
李知雪偶爾會忽略讓她先退的指令,頂著守護者和對方戰士的夾擊也要強行切對方牧師,遇到水平高的對手,當場暴斃。
戰愈則每次有刺客突他,他都要跟對方拼操作,操作得過,就活,操作不過,就死。
其中,莫逆問題最大,經常沒憋住在笑,雖然笑的時候還是會在關鍵時刻開出槍來支援,但那壓不住的笑聲,很影響雲深指揮。
雲深很明白,操作習慣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配合這種東西也不是短時間能練成的,他自己的指揮也不是說什麼問題都沒有。
他看了幾人一眼,嘆了口氣,沒說什麼:「今天先解散吧,下次再練。」
然後,當晚,莫逆在群里發了個消息:「春韻說明天有時間打訓練賽,我要不要跟她推幾天?」
戰愈:「打,明天直接打,銀河戰隊就一墊底戰隊,怕啥?」
他們今天配合雖說沒多好,但一把沒輸,打銀河戰隊不是手拿把掐,當初他在萬策戰隊的時候都沒輸給銀河戰隊,更何況現在銀河戰隊的前劍士走了,紙面實力比之前還要弱。
李知雪:「隨便。」
風夢葉:「我可以,我也想快點接觸到職業的訓練賽。」
她還沒打過訓練賽,想早點體會打訓練賽的感覺,以更快適應正式比賽。
周天算:「我讓你約訓練賽,你約明天,你效率咋這麼高?」
莫逆:「嘿嘿,我厲害吧。」
周天算:「我沒在誇你!」
他想著訓練賽至少安排在三四天後,或者一周後再打,讓開天戰隊先磨合一下。
周天算:「雲深,你怎麼看?」
他發這句話的目的,是想讓雲深先拒絕這次的訓練賽,再約另一個時間。
良久,雲深都沒回消息。
戰愈看了他一眼,他正在床上看書,手機放在一邊,不知道是把手機調靜音了,還是故意沒看到。
他今天的表情很難看,明顯是對很多東西有意見,可他什麼都不說,像極了他以前那種明面上說好話,背地裡卻蛐蛐隊友的隊長。
很多時候,那名隊員什麼都不知道,突然有一天就通知他不讓上場,更有甚的,隊員被決定趕出隊伍那天才知道原來隊長對自己的意見這麼大。
莫逆回頭拍了拍他:「雲深,群里喊你呢,回個話。」
雲深皺眉,拿起手機,翻了一下聊天記錄,言簡意賅地回了一個:「打。」
又把手機放下,繼續看書。
周天算忘了,雖然過去三年,雲深變了許多,但某些方面,雲深還是雲深,比如有比賽打,他必不可能不打這一點,從來沒變過。
「那大家今晚早點睡,明天我們一起去銀河俱樂部。」
既然幾個隊員都要打,周天算只好「捨命陪君子」。
他讓隊員們去睡,自己反而從床上起來,開始研究分析銀河戰隊的幾人。
第二天,一早。
周天算租了一輛保姆車,請上一個司機師傅負責開車。
「我暈車,雲深你坐……」
這一次雲深學聰明了,先把保姆車獨立靠窗的位子占了。
莫逆只好推著李知雪去後排中間:「學姐你坐裡面。」
李知雪雖不排斥坐中間,但她不喜歡別人要求她坐哪裡:「你暈車坐前排不行嗎?」
莫逆回:「我不喜歡單獨的位子。」
李知雪瞪了他一眼,沒說什麼,還是坐下了。
只是,她旁邊就是風夢葉,這讓她有點不太自在。
雖說風夢葉年齡和她沒差多少,但先不談風夢葉是老闆,她給人的感覺實在太……優雅……這個詞不太對,太……緊繃……好像也不太對。
總之,是一種不太好親近的感覺。
感受到李知雪的視線,風夢葉偏頭,投來疑惑的目光,李知雪瞬間將視線挪開,裝作沒有在看她的樣子。
隨後,戰愈和周天算上車,讓司機師傅發車後,周天算打開筆記本,準備先跟幾人介紹銀河戰隊的人員配置。
「銀河戰隊如今的配隊是一牧師、一劍士、一槍械師、一刺客和一魔法師。」
「沒有守護者,也沒替補。」
「其中,最值得注意的選手是牧師何春韻,還有槍械師裘駒……」
還沒說上幾句,莫逆便實名反對:「教練你不能等下車到那邊再說嗎,再聽下去我真要暈了。」
周天算無語:「銀河戰隊這幾人你都認識,你不聽不就行了……」
莫逆不滿地回:「你在說話我咋可能不聽?」
不僅會聽進去,大腦還會自動處理,導致他在車上犯暈。
周天算:「你看雲深就沒在聽。」
雲深枕著手,望著窗外,似在出神,可他這時卻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在聽。」
莫逆昂了昂腦袋,一副「看吧看吧」的模樣,這動作讓他犯噁心,差點沒吐。
李知雪從包里掏出一瓶風油精,擰開給他,他吸了一下,稍微緩解了噁心感。
「這……」
以前周天算很少會在車上講東西,不過這次時間緊迫,雖說這一次不是正賽,但只要是比賽,他都不想讓隊員們輸。
所以他想儘量在比賽開始前,將主要的情報都告知給隊員。
不過,他確實沒考慮到莫逆不能聽的情況,神色多了幾分黯然。
風夢葉從周天算手裡接過筆記本,微笑道:「這是教練你連夜準備的資料吧,辛苦你了,莫逆聽了會暈車的話,我們自己看就好。」
「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才到目的地,教練你先睡一會,養足精神,下車後再給我們說一下特別注意事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