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肆,這裡有點悶,我想出去轉轉可以嗎?"
剛剛的鬧劇結束,裴宴出去之後就沒有再回來,傅硯右邊臉已經微微腫起,但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嬉皮笑臉的跟身旁面無表情的傅馳說著話。
謝媛只是想去看一下裴宴會不會做什麼傻事,只是出於愧疚,只是愧疚。
蕭肆並不是什麼搞專制,把家庭地位看的高於一切的男人,雖然他是有些大男子主義,但沒有到去限制妻子自由的地步,訂婚宴來的都是她見都沒見過的人,更別提認識了,找個志趣相投的朋友也不錯,反正這個圈子是她要適應的。
"行,但不能被人欺負,轉完就回來"蕭肆輕拍的了一下謝媛的頭,又想到她頭髮好像做了很久,不能弄壞,他沒有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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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媛點點頭,嗯了一聲,走向裴宴離開的方向。
傅硯盯著謝媛的背影,臉上掛著一抹嘲諷的笑,但眼裡的偏執似乎要將她的背影吞噬。
"姐姐眼裡還是只有阿宴一個人呢"
甚至,甚至都沒看他一眼。
傅馳看了一眼自言自語有些不正常的哥哥,明明已經快氣瘋了還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轉而看向那沫離去的身影。
本來就是,她只喜歡裴宴,以前是,現在訂婚了,也是。
無所謂。
顧言辭若有所思的看著謝媛的離開的方向。
"呵"
還真是一隻會裝可憐的狗。
謝媛追了出去,但沒見到裴宴,正疑惑著,突然聽到一聲壓抑的哭聲,她順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
看到了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嘩啦的裴宴,裴宴看到她,哭的更凶了,漂亮的臉蛋上全是眼淚,皮膚變得薄紅,死死盯著她,也不說話。
謝媛看到裴宴這個樣子,心顫了顫,不知道該說什麼,喉嚨乾澀,許久才開口,"阿….. 宴"
她不知道對裴宴說什麼,她知道自己對不起他,但是她又不想對裴宴畫餅,只能先喊他名字。
裴宴見謝媛開口,像是找到了喧泄口,歇斯底里。
"姐姐,你不是說要來見我的嗎?"
"怎麼可以騙我?"
"騙子騙子騙子!!!"
謝媛像個人機,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裴宴歇斯底里控訴自己的樣子。
"對不起"謝媛只能說出乾巴巴的三個字。
裴宴愣住,隨即悶笑出聲,眼睛卻沒有一絲笑意。
對不起?憑什麼?憑什麼她會認為三個字就可以結束一切?
想甩了他?想都別想,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別人搶不走,也不配!
竟然得不到人,心,他必須是他的。
"你要結婚?"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怎麼可以?"
裴宴站起身,桃花眼睜大,不甘的看著謝媛。
"你把我當什麼?當一隻可以隨意玩弄的狗嗎?"
謝媛不明白裴宴為什麼會這麼想,也不知道他的情緒怎麼會轉變的這麼快,剛剛才哭唧唧的控訴她,現在卻強勢的質問她。
"我沒有"
"沒有?那為什麼不來找我,而是去找別的男人訂婚?"
"你要跟那個男人接吻上床做a生孩子?"
"啊?姐姐?"
謝媛一臉震驚的看著裴宴,他怎麼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而且為什麼會想這麼多?
關於這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問題,她沉默了。
裴宴見她遲遲不說話,只當她是默認了,眼裡的不甘褪去,只剩下偏執的瘋狂,一步步逼近她,謝媛被裴宴這樣陰沉的樣子嚇到了,下意識後退。
裴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扣在身後,另一隻手扣住謝媛的頭,妹妹頭的髮型更是給他添了一份日系病嬌少年氣息。
"姐姐,我18歲就跟了你,你不能拋棄我"裴宴低頭輕輕蹭了蹭謝媛的脖頸。
謝媛感覺脖子好癢,想掙扎,但又聽到裴宴說的那句話,定在原地,內心掙扎過後開口。
" 好,我不會拋棄你的"
裴宴聽到她的話,在她看不到的角落勾唇。
姐姐,你還是這麼容易心軟。
但他可不好糊弄,他要做點什麼。
"姐姐,你要說到做到,不能騙我"裴宴抱住她,將臉埋在她的脖頸,執呦的說道,下一秒抬起頭,漂亮到讓人嘆為觀止的神顏全部露出來,委屈的看著她。
"現在親親我"
"不行"謝媛瞪大眼睛,想都沒想的拒絕,她是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留戀了嗎?竟然要在自己的訂婚宴上偷腥?要是被人看見了,她就真的死無全屍了。
她慫的要命,只敢偷偷來,這麼明目張胆,別說偷偷來了,想都不敢想。
"果然,你就是在騙我"裴宴好看的桃花眼上蒙上水霧,看起來可憐巴巴快哭了的樣子,要不是死死抱著她,她都要心軟低頭親他了。
"沒有騙你"不要無理取鬧啊!喂!
"要是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謝媛極力勸說著這個小祖宗,他要是哭的話,她就真受不了了。
"那我親姐姐"裴宴沒有打算放棄要接吻的想法,怎麼勸都沒用,再不做點什麼,他會瘋掉的。
謝媛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堵住了,裴宴吻的很急,像是極力填補他心裡的空虛,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探了進去。
謝媛處於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態,但很快被裴宴拉了回來。
……..
裴宴被哄好後,謝媛想回到大廳,消失太長時間了,蕭肆會懷疑的,她要趕緊回去才行。
剛離開那裡,在轉角處,她就撞上了一個人,說來也奇怪她基本每個轉角處都能撞上個人,抱歉的話剛說出口,對面的人開口了。
"剛和蕭肆訂婚,轉頭就迫不及待的來找你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