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媛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蕭肆半拖半拽的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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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學校里,去哪兒了?"蕭肆隨口問道。
"下午沒課,所以去看了電影"
蕭肆聽到後皺眉,聽說他們平民的電影院有很多安全隱患。
"喜歡看電影?"
"嗯"
"行,以後想看電影跟我說,算了,等會兒"蕭肆說著,在路邊停了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周玉,在我家不到100米的地方建個私人電影院"
"?肆哥,啥?私人電影院?我不是學建築的"從語氣里可以聽出來對方很茫然?
謝媛:"?"
"嘖,沒讓你親自建,你這個腦子讓你建我想死啊?費用我出,趕緊的"蕭肆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等一下!肆哥,你那邊是私人住宅區,在哪兒建啊?"
"傻逼,那不就是我家的住宅區嗎?"
"……… 好"我真服了,活爹。
謝媛:有錢,任性
蕭肆掛了電話。
"你就沒有要問我的?"蕭肆瞥了一眼謝媛,理直氣壯的說道。
"其實不用建個……. 電影院"謝媛真的是服了蕭肆的腦迴路,雖然有種被人重視的感覺,但是這也有點太誇張了,果然貧窮限制了她的想像……..
"嘖,不是這個,我今天第一天上班,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謝媛竟然從蕭肆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種驕傲,還有一種快誇我的意思。
雖然聽懂了蕭肆的意思,但是那種"哇,你好厲害啊"之類的話,她有點說不出口,感覺這是那種陽光明媚又漂亮的女生說出的話,她這種內向自卑又丑的女生說不出來。
"沒有"謝媛乾巴巴的說道。
蕭肆側頭看了她一眼,又轉過去,沒有再說話,但看的出來他很煩躁,眉眼間全是生人勿近的氣息。
謝媛安安靜靜的低著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到了地方,蕭肆先一步下了車,頭也不回的往別墅走去,謝媛跟在他後面進了別墅。
蕭逸寒穿著深V領米色毛衣,露出冷白的肌膚,頭髮放下來,戴著金絲眼鏡,矝貴又莫名的性感。
他看到走進來的兩人,微笑著打招呼。
"小媛,回來了"
"哥,你咋穿成這樣?"蕭肆冷不丁的開口,語氣算不上好。
"怎麼了嗎?"蕭逸寒溫和的笑著,彎頭說道。
"公共場合,注意點,我出去了"蕭肆丟下一句,看了一眼謝媛離開了別墅。
蕭逸寒挑眉看了一眼蕭肆離開的背影,從倆人進門開始他就察覺到倆人的氣氛不太正常。
鬧矛盾了啊。
"小媛,不用管小肆,他從小放縱慣了"蕭逸寒嘆了口氣,像是對自己不聽話的弟弟很是無奈。
謝媛有些木訥的說道:"是我惹他生氣了"
這話是事實,人蕭肆好好的跟她講話,她確實……
蕭逸寒怔了一下,微微眯了眯眼。
什麼意思?女孩這是在維護弟弟幫他解釋?她不是不喜歡弟弟嗎?問他怎麼知道的嗎?可以從女孩的某些言行舉止可以看出來她根本不喜歡他的傻弟弟,但偏偏他的千驕萬寵的弟弟看不出來,那為什么女孩會主動提出結婚呢?很簡單女孩需要利用一個人達到自己的某個目的。
所以他對女孩勢在必得,既然要選一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更有優勢的他?
但是現在又出了問題,女孩似乎對傻弟弟產生了感情,但好在他的傻弟弟並沒有發現。
光是想到女孩喜歡上了弟弟,他都要嫉妒的發瘋了,為什麼?
"是嗎?那需要我幫你嗎?"蕭逸寒逼近謝媛。
"不用"謝媛後退了幾步,和蕭逸寒拉開了距離。
她隱隱感覺到現在的蕭逸寒有些奇怪,似乎是很躁鬱,但唇角始終含著如沐春風般的溫柔,有點詭異。
而且她現在也做不到把蕭逸寒單純當成蕭肆的哥哥。
"小媛,你很冷嗎?怎麼在發抖?"蕭逸寒抓住謝媛的肩膀,一臉擔憂的樣子道。
"沒有"謝媛搖頭,掙扎想要掙脫開蕭逸寒。
"聽話,別動"蕭逸寒的聲線嚴肅起來。
謝媛眼前突然出現個白皙修長的手,貼上了她的額頭。
"嗯?怎麼有點燙?"
過了幾秒手從她的額頭上拿開了,謝媛鬆口氣,下一秒一張俊臉在她眼前放大,謝媛呆呆的看著蕭逸寒的眼睛,他摘掉了眼鏡,謝媛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睛。
她突然發現,蕭肆和蕭逸寒除了膚色和散發的氣質不一樣外,眼睛也不一樣,雖然同樣都是丹鳳眼,但是蕭逸寒偏長,而且眼神一點也不溫柔,可以說是有些瘋態,全是野心,應該是眼鏡擋住了眼神才顯得溫柔,彬彬有禮。
"小媛,你真的沒事嗎?"
"沒……. 事"謝媛磕磕巴巴的說著。
蕭逸寒起身,笑了笑。
"不用這麼緊張,我很擔心你,有些著急了"
謝媛點頭,說了句我先回去睡覺了,極其不自然的轉身離開了。
蕭逸寒站在原地,心裡疑惑極了。
還不夠明顯嗎?為什么女孩不找他?態度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害怕?他不溫和體貼?彬彬有禮?
想到這些,他愣住,皺眉,接著被自己這些可笑的舉動氣笑了。
怎麼回事?他竟然開始在乎一個女人的想法了?竟然為一個女人做了這些蠢事,像個情竇初開的毛小子,太可笑了。
他不能忍受自己變成一個為了女人什麼都不顧的蠢貨,就像他弟弟一樣,像極了一條狗。
他最初的目的是得到女孩,滿足自己的空虛和欲望不是嗎?就像猛獸是不會對獵物產生感情的,只會拆吃入腹。
……..
蕭肆坐在卡座上,面前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瓶,周圍是其他人的吵鬧聲,他卻心不在焉,瘋了似的,一杯一杯的悶頭灌著酒。
其中一個富二代低聲問他身旁的人。
"周玉,肆哥這是怎麼了?突然把我們幾個叫出來,自己一個人卻瘋了一樣的灌酒?他最近不是要結婚嗎?嫂子同意嗎?"
周玉也一臉懵,剛剛打電話的時候好好的,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但他是肆哥除了賀野他們三個外,跟著肆哥最長時間的那個,關係也鐵,看著曾經意氣風發,桀驁不馴的大哥頹廢的樣子,實在受不了。
"肆哥,你這麼晚出來,嫂子不生氣啊?"
蕭肆聽到嫂子兩個字,正在往嘴裡送的酒杯停了下來,低著頭,喉嚨有些乾澀。
"她不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