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換邊再戰,EDG的防守同樣密不透風,徐安守在A大死角,快閃記憶體過載配合來福的燃燒榴彈,總能封死對面所有推進路線,偶爾前壓抓timing,次次都能收穫人頭。
最終比分定格在13:5,乾淨利落,EDG再下一城!大比分 2:2平!
全場興高采烈的歡呼聲把場館穹頂震得都在發顫,從0:2的懸崖邊緣,硬生生扳成平局,沒人再敢輕視這支來自CN賽區的黑色騎士團,解說激動得聲音發顫:
「讓二追二!EDG把比賽拖入了決勝圖!他們離奇蹟,真的只差最後一步!」
「在此之前,我們都沒能想到EDG會如此得頑強堅韌,哪怕大比分落後兩張地圖,哪怕讓了對面10個賽點,他們都能及時調整,力挽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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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各位來到現場的粉絲和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即將為您呈現的是本屆冰島大師賽總決賽的最終決勝圖!」
「電子競技有贏有輸很正常,勝敗乃兵家常事,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今天,我們就能見證冠軍的誕生」
「此時此刻,場館內的戰歌響起,而將決定本屆大師賽冠軍的一張地圖的較量,就會來到EDG對陣FNC的微風島嶼!」
「那麼我們廢話不多少說直接來到陣容選擇環節」
「FNC這邊相當保守,依舊選擇了一突破加雙先鋒的陣容,捷風,獵梟,蓋可,蝰蛇,和零作為哨位」
「但是EDG這邊好像略有不同,康康的霓虹,David的KO,nobody的獵梟,來福則是拿出來煉獄,配合浩東的蝰蛇嗎?」
「EDG直接選擇不需要哨位,轉為將哨位的空置轉成煙位,雙先鋒雙控場嗎?」
「很大膽的想法!奇思妙想般的陣容創意!只不過需要注意的是,這套陣容因為沒有哨位的緣故在防守方可能會顯得力不從心」
「當然具體的實力還是要看雙方選手的發揮,好了,倒計時結束,比賽正式開始!」
「上半場由EDG選擇了先防守,而FNC則是進攻」
「隨著倒計時結束,光幕落下,來到手槍局!」
「EDG這邊來福和David一起站住B點,A則是剩下三人的重防,中路直接放給他們」
「FNC開局四人抱團沖B點,由零去單模中路控圖,但是要小心B區中門後的康康」
「獵梟的尋敵箭被射出,FNC準備進了!但是早有準備的來福直接將燃燒榴彈投射出去,哪怕對面捷風敢起飛,但是門後的左右直架也夠他吃一壺的」
「捷風還是沒有直接進點,畢竟隊友不可能踩著火幫他補槍,更何況來福又放置了一顆煙」
「燃燒榴彈的效果即將消失,但是David又補上一顆碎片手雷!FNC的進攻步伐又被拖延住了,不過好在碎片手雷的持續時間比燃燒榴彈短多了,他們等得起」
「FNC準備進攻了!但是他們似乎忘了,David手中還有零點嗅探呢!他直接投射而出,零點嗅探穿過煙霧落在了B大外的牆壁上,FNC根本來不及轉身破壞,自己已經被壓制住了」
「FNC四人全被壓制,而且從警家回防的浩東和nobody也快到了,他們還要打這個B點嗎?」
「看來他們依舊不死心,壓制結束後直接選擇衝擊,蝰蛇的毒幕落下切割開石牆的兩邊,蓋可的丟丟配合捷風的瞬雲讓他直接順利進入包點」
「他第一時間想尋找來福和David的身影,但是回防的浩東已經看到他了!」
【EDG.蝰蛇擊殺了Fnatic.捷風】
「跟隨捷風進來補槍的獵梟和蓋可也不好受,David從煙後拉了出來,配合瞬爆的快閃記憶體過載直接點掉了二人」
【EDG.KO擊殺了Fnatic.獵梟】
【EDG.KO擊殺了Fnatic.蓋可】
FNC的蝰蛇也被來福收割,而僅剩一人的零,還在從中路尋找機會,只不過他可能沒注意到,身後正跟著一個藍色的身影。
【EDG.霓虹用刀擊殺了Fnatic.零】
「零被康康刀了!真是戲劇性的一幕!他以為EDG所有人應該都在B點內,卻沒想到還有個康康會在中門看著他經過,很有耐心的一路跟著,最後手起刀落,直接擊殺!」
上半場在EDG和FNC的你來我往中一分一分的鏖戰過去,雙方比分咬得都很死,EDG所有人都憋著一股想要逆風翻盤,永不言敗的氣,但是FNC也知道這將是他們僅有的機會,他們親手拋棄了所有的容錯,所以不能再失敗了!
「中場休息!上半場比分定格在7:5,EDG暫時領先!!!目前局勢一片明朗,而換邊之後,則會來到EDG更為優勢的進攻分,說不定!就在今天!」
奶爸一奶網友直接激動了,有點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了,此時他們只能默默祈禱奶爸的毒奶不要發力,EDG就這麼保持著必勝的勢頭一路前進,創造奇蹟!
徐安很高興,按他原來的想法,能盡力就盡力,畢竟現在的兄弟幾個才接觸瓦多長時間?一年都不到,縱使天賦傍身,那也需要沉澱沉澱,樹苗成長起來之後才能遮蔽風雨。
但是這一次他們的韌性和努力確實震驚了徐安,雖說他自己要來了指揮權,用他兩世的遊戲理解對FNC進行降維打擊,但是還得EDG其他人自己爭氣,不然就算給你開個透視,也不一定就能保證贏。
中場休息中,午後再給他們講解下半場進攻方面的注意點,他們早就安排好了,而且不止一次的聯繫,徐安舉起旺仔牛奶到嘴邊抿了一口,突然
他的右手腕突然傳來一陣極細微的酸脹感,像有根細針輕輕扎進肌腱,麻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他皺了皺眉,下意識甩了甩手,不過並沒有什麼好轉。
早在上一局最後兩分其實這個苗條他自己就注意到了,滑動滑鼠時總帶著點熟悉的粘滯感,像是滑鼠墊沾了水漬,又像是手腕發沉,跟不上腦子裡的指令,但是他當時只認為是累著了,沒當回事。
熟悉,太熟悉了,這個感覺現在逐漸變得清晰,像一把冰冷的鑰匙,瞬間捅開了他塵封在前世里最不願觸碰的記憶。
當年,那場決勝賽上,他的手比此時嚴重百倍,但一開始,也是這樣,從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酸脹開始,慢慢演變成握不住滑鼠,瞄不準頭線,最後在衝擊世界冠軍的關鍵局裡,右手徹底失控。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準星飄向天邊,看著對手的子彈擊穿自己的角色,看著觸手可及的冠軍獎盃,重新變得遙不可及。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