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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一刀一刀刮碎你的骨頭

  「這顆頭。」江執聲線極寒,透著殘忍的愉悅。

  「我親自動手收。」江執落下最後的宣判。

  Blade跪在冰面上,機甲的紅色鎖血光罩瘋狂閃爍。

  「你敢碰我!」Blade在公屏里瘋狂敲字。

  「我還有隊友!」Blade在語音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們馬上就到!」Blade聲音抖得極其厲害。

  江執根本不屑於分去半點餘光。

  他左手極其平穩地敲擊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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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甲背後的重型武器被強行卸下。

  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撞擊音。

  江執操控機甲,抽出了系統自帶的最基礎的近戰小刀。

  全場死寂。

  場外轉播大廳內,排風扇的聲音變得極其刺耳。

  李局癱坐在沙發上,眼睛死死瞪著大屏幕。

  「他瘋了嗎!」李局聲音抖得變了調。

  「處決狀態下不用重火力覆蓋?」李局指著屏幕大喊。

  傅明哲雙手死死撐在控制台上。

  他眼底爆開極度狂熱的光芒。

  「他要用最屈辱的方式。」傅明哲聲音發顫。

  「把Blade的尊嚴颳得乾乾淨淨。」傅明哲給出極其精準的論斷。

  冰原山腳下。

  歐洲隊剩餘的三名隊員正瘋狂向主峰攀爬。

  「去救隊長!」偵察兵嘶啞地大喊。

  一道狂暴的斧影從天而降。

  秦川的重裝戰士直接砸斷了上山的必經之路。

  冰層碎裂,火星四濺。

  「此路不通。」秦川極其狂野地活動著脖頸。

  「想上去?」秦川眼底滿是嗜血的紅光。

  「先問問老子的斧頭答不答應。」秦川將重斧狠狠砸在腳下。

  聞默的機甲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各位歐洲貴賓。」聞默推了推無框眼鏡。

  「走得這麼急幹什麼。」聞默語調平緩得令人窒息。

  「山上的風景,在山腳下看也是一樣的。」聞默唇邊泛起森寒的笑意。

  凌溯的暗影刺客倒掛在冰川裂隙上。

  他那隻剛接好的右手死死扣住滑鼠。

  喉嚨里擠出極其神經質的低笑。

  「誰敢往前踏一步。」凌溯聲音極寒。

  「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凌溯狠狠咬下字音。

  歐洲隊三人被死死釘在原地。

  他們根本無法突破這三條瘋狗的防線。

  只能眼睜睜看著主峰上的轉播畫面。

  主峰之上。

  江執操控著機甲,緩步走到Blade面前。

  沒有使用任何華麗的技能。

  沒有按下一套致命的連招。

  他的左手五指在鍵盤上敲出了一段毫無章法的亂碼操作。

  機甲揚起那把生鏽的初始小刀。

  極度緩慢地,划過Blade機甲的胸口。

  減一的傷害數值,在巨大的機甲頭上飄起。

  侮辱性極強。

  「你敢用初始武器羞辱我!」Blade理智徹底崩塌。

  江執視線未曾偏移半分。

  左手再次敲擊。

  又是一刀。

  極其精準地避開了要害。

  只刮去鎖血護甲最表層的一點數值。

  「你剛才罵誰是聾子。」江執語調冷硬。

  小刀划過Blade機甲的右臂。

  火花伴隨著機油極速噴濺。

  「你罵誰是殘廢。」江執繼續開口。

  刀鋒切入機甲的膝關節。

  Blade在全息艙里瘋狂砸著控制台。

  「瘋子!」Blade歇斯底里。

  「你們都是一群瘋子!」Blade慘叫出聲。

  「你們歐洲的運營。」江執聲音冷得掉冰渣。

  「就教出你這種廢物?」江執手腕微轉。

  第三刀挑斷了機甲的左腿液壓管。

  「不是喜歡在推特上叫囂嗎。」江執繼續刮下第四刀。

  江執的左手保持著極度恆定的頻率。

  一刀,接著一刀。

  基礎小刀的傷害極低。

  要刮空強制鎖血的護甲,需要足足上百次攻擊。

  對左手單手操作的江執來說,這原本是極大的負荷。

  但江執眼底只有深淵般的殺氣。

  他硬生生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

  把之前承受的所有辱罵,全部還了回去。

  Blade從一開始的咒罵,變成了極度的恐懼。

  「停下!」Blade聲音帶上了哭腔。

  「我認輸!快結束比賽!」Blade徹底崩潰。

  江執根本不理會。

  小刀劃拉金屬的聲音,成了全場唯一的音軌。

  岑寂坐在遠處的懸崖頂端。

  他閉著眼。

  骨傳導終端將刀鋒切割金屬的聲音清晰地送入腦海。

  「江執。」岑寂聲線乾澀。

  「你的左手,別切廢了。」岑寂低聲提醒。

  「切這種垃圾。」江執牽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弧度。

  「還不至於。」江執冷聲回應。

  最後一刀。

  江執的左手猛地發力。

  生鏽的小刀直接貫穿了Blade機甲的咽喉。

  紅色鎖血光罩轟然碎裂。

  系統播報極其刺目地占據了整個屏幕。

  TG江執擊殺EU刀鋒。

  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全場通報。

  中國隊零封歐洲隊。

  沒有任何傷亡。

  純粹的單方面屠殺。

  遊戲內的風雪聲戛然而止。

  歐洲隊的主伺服器陷入死寂。

  對面的四個全息艙信號燈同時熄滅。

  「他們拔線了。」聞默輕笑出聲。

  「連結算畫面都不敢看。」聞默極其鄙夷。

  「直接強制斷電退賽。」聞默喝了一口溫水。

  「真是一群輸不起的軟蛋。」秦川啐了一口。

  場外轉播大廳。

  李局徹底癱軟在真皮沙發上。

  衣服被黏膩的冷汗浸透。

  他看著那減一減一的傷害數字,心臟仿佛被死死捏住。

  「這違反了競技精神!」李局試圖找藉口。

  「這是虐殺!我要舉報他們!」李局聲音發著飄。

  傅明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競技精神?」傅明哲聲音極度嚴厲。

  「他們罵我們是亞洲病夫的時候,你怎麼不談競技精神?」傅明哲直接懟了回去。

  李局啞口無言。

  他準備好的那套說辭,全部作廢。

  他用來打壓TG的所有計劃。

  在絕對的零封碾壓面前,變成了一堆廢紙。

  推演室的大門被人重重推開。

  周維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大步走入。

  金絲眼鏡後閃爍著極度銳利的冷光。

  他走到李局面前。

  根本不給李局任何開口的機會。

  周維雙手強硬地捏緊那份報告。

  那是李局提交的國家隊重組報告。

  刺啦一聲。

  報告被當眾撕成兩半。

  紙屑極其狼狽地砸在李局的臉上。

  「李局。」周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聯合北美資本做空國家隊的證據。」周維語調極度森冷。

  「已經發到執行局的郵箱了。」周維字字如鐵。

  李局瞳孔極速收縮。

  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

  「你胡說什麼!」李局死死抓住沙發邊緣。

  「我沒有做過!」李局驚恐萬分。

  兩名穿著黑色制服的執行局人員從周維身後走出。

  直接一左一右按住了李局的肩膀。

  周維唇邊泛起森寒的笑意。

  「有什麼話。」周維語氣極度冷硬。

  「留著去跟調查組慢慢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