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7章 活閻王閉麥練起連體嬰?小豆芽挺身拼上終極底牌!

  紙條上的「放血」兩個字,力透紙背。

  江執把紙條折好,塞進口袋。

  「你要怎麼放?」江執看著岑寂。

  岑寂拿過便簽紙,繼續寫。

  寫完,推給江執。

  「放我們的血。」

  「用極端的劣勢,釣他出來。」

  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江執看懂了。

  「盲視野連體嬰。」江執用口型說。

  岑寂點頭。

  清晨七點,封閉訓練室。

  傅明哲拉下所有百葉窗。

  門被反鎖。

  衛弘站在門外,進不來。

  「今天不約訓練賽。」傅明哲在公屏敲字。

  邵南打了個問號。

  「我們打內戰。」江執打字。

  「誰跟誰?」陸聽風敲鍵盤。

  「我和岑寂,打你們三個加兩個高分陪練。」江執回復。

  邵南愣住了。

  「二打五?」邵南打字,「怎麼打?」

  「盲打。」岑寂敲下兩個字。

  訓練室里沒人敲鍵盤了。

  「從現在開始,語音頻道全關。」江執打字。

  「公屏禁止交流。」

  「岑寂聽不見,我也不會打字指揮。」

  「純靠直覺和同步率。」江執下達命令。

  傅明哲站在後面,手心全是汗。

  這是一場豪賭。

  「開始。」江執打字。

  第一局,進入遊戲。

  岑寂盯著屏幕。

  他聽不見環境音,只能看畫面。

  五分鐘,江執進野區。

  岑寂往前壓線。

  對面打野從草叢鑽出。

  江執晚了零點五秒。

  兩人配合脫節。

  岑寂被秒。

  屏幕變灰。

  「重來。」江執在公屏打字。

  第二局。

  八分鐘,小龍團。

  岑寂先手交控制。

  江執的刺客衝進場。

  但對面輔助交出護盾,卡了位置。

  江執沒能完成收割。

  江執被留,陣亡。

  岑寂交閃現逃跑,被抓死。

  「再來。」江執打字。

  第三局。

  第四局。

  第十局。

  每一次配合,都差了那麼一點點。

  不是江執跟不上,就是岑寂算早了。

  沒有語音,沒有溝通,這種極限的連體嬰戰術,容錯率幾乎為零。

  屏幕又一次變灰。

  江執靠在電競椅上。

  他沒動滑鼠。

  他右手離開鍵盤,垂在身側。

  護腕處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

  指尖泛起不正常的蒼白。

  他在發抖。

  疼痛已經穿透了止痛泵的防線。

  岑寂摘下耳機。

  他揉了揉右耳。

  一陣尖銳的耳鳴突然在腦子裡炸開。

  他眉頭皺緊,冷汗順著下巴滴在隊服上。

  低燒的餘熱還在折磨他的神經。

  「休息十分鐘。」傅明哲在公屏打字。

  江執左手去摸口袋。

  想調高止痛泵的刻度。

  岑寂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左手。

  岑寂看著他,搖了搖頭。

  「不能再推了。」岑寂憑感覺發聲。

  聲音很乾。

  「我沒事。」江執用口型說。

  「有事。」岑寂固執地抓著他。

  陸聽風坐在對面,雙手抓著頭髮。

  他看著屏幕上慘烈的數據。

  零槓五。

  這根本贏不了。

  陸聽風突然站了起來。

  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他大步走到岑寂和江執中間。

  「隊長。」陸聽風沒有結巴。

  他知道岑寂聽不見,直接在岑寂鍵盤上打字。

  「不能這麼打。」陸聽風敲字。

  「為什麼?」江執看他。

  陸聽風深吸一口氣。

  「你們把所有的風險都扛在自己身上。」陸聽風打字很快。

  「這是在送命。」

  邵南也走了過來。

  「岑哥,隊長手快廢了。」邵南在公屏打字。

  「你也高燒沒退。」

  「這種極限同步,一旦斷檔就是全盤崩潰。」邵南敲字。

  岑寂看著屏幕上的字。

  「那怎麼打?」岑寂打字。

  陸聽風搶過鍵盤。

  「我來補盲區。」陸聽風敲下這句話。

  傅明哲走過來。

  「你想幹什麼?」傅明哲打字問。

  「把我和邵南編進戰術里。」陸聽風盯著岑寂。

  「你們不需要負責所有的邊角判斷。」

  「核心判斷交給你們。」

  「視野盲區和容錯兜底,交給我們。」陸聽風打字極快。

  江執看著陸聽風。

  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豆芽嗎。

  岑寂抬起頭,看著陸聽風的臉。

  他沒拒絕。

  岑寂拉過戰術板。

  他拿起筆,在上面畫了三個點。

  「第一觸點,我。」岑寂打字。

  「第二觸點,江執。」

  「第三觸點。」岑寂把筆尖點在陸聽風的位置。

  「小鹿。」岑寂打下這兩個字。

  陸聽風眼眶發紅,重重點頭。

  「來。」江執坐直身體。

  第十一局。

  進入遊戲。

  氣氛完全變了。

  十二分鐘,大龍坑。

  岑寂盯著屏幕,他在算。

  沒有語音,沒有提示。

  他直接走位,往龍坑側面逼近。

  江執卡在陰影里。

  對面五人壓上。

  「他要開團。」岑寂在心裡推演。

  但他沒有打字。

  江執也沒有動。

  對面打野交出技能。

  岑寂後撤半步,躲開控制。

  反手一個技能砸過去。

  就在岑寂技能出手的同一微秒。

  江執的刺客動了。

  他根本沒看對面的位置。

  他完全信任岑寂的判斷點。

  刺客精準切入,傷害爆發。

  對面輔助被秒。

  但對面AD閃現拉開,準備反打。

  江執手腕一疼,操作慢了半拍。

  AD的傷害即將落在江執身上。

  一道身影突然從側邊盲區殺出。

  盲僧摸眼,迴旋踢。

  陸聽風!

  他提前一秒卡在盲區,直接把AD踢回了岑寂的技能範圍內。

  岑寂接上傷害。

  雙殺!

  三殺!

  沒有一句話。

  沒有任何交流。

  三個人,三個觸點,像一台精密無聲的絞肉機。

  二十二分鐘,對面基地爆炸。

  訓練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

  邵南猛地一拍桌子。

  「牛逼!」邵南在公屏狂敲。

  陸聽風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他做到了。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被指揮保護的工具人。

  他是這塊戰術拼圖裡,最關鍵的一塊。

  岑寂鬆開滑鼠。

  他看著江執。

  江執也看著他。

  兩人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成型的殺意。

  這套盲視野連體嬰2.0,成了。

  傅明哲站在他們身後。

  他看著電腦上的數據分析面板。

  這波團戰,三個人的技能銜接差,不到零點一秒。

  這是奇蹟。

  傅明哲把電腦合上。

  他走到江執和岑寂中間。

  傅明哲在公屏上打字。

  「這東西,很可怕。」

  他敲字的速度很慢,很重。

  「如果明天決賽的第五局,你們能打出這個配合。」傅明哲打字。

  「能直接封神。」

  江執看著屏幕。

  岑寂也盯著那行字。

  傅明哲停頓了一下,敲下最後一句。

  「但前提是,你們兩個的身體,能撐著活到第五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