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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歐美神王裝高冷玩心機?病秧子半夜三更抄底扒光!

  屏幕變成灰白色。

  紅色的「Defeat」字樣砸在顯示器中央。

  TG海外訓練室里,氣壓低得能結冰。

  陸聽風雙手離開鍵盤。

  他用力抓了兩下頭髮。

  邵南靠倒在電競椅背上,重重呼出一口氣。

  江執左手按著右手的護腕。

  岑寂靠在椅子裡,沒有任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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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極其安靜。

  他聽不見失敗的音效。

  他只能看到小地圖上爆炸的自家水晶。

  這是他們今天第三次被直接打崩。

  傅明哲拿著戰術板走過來。

  他臉色鐵青,把戰術板拍在桌面上。

  「第三場了。」傅明哲開口。

  沒人說話。

  「模擬TITAN戰隊的打法。」

  「我們連輸三局。」傅明哲敲擊著桌面。

  「速推流完全被卡死。」

  「雙核聯動被徹底切割。」傅明哲語速極快。

  岑寂聽不見聲音。

  他看著傅明哲的嘴唇,讀出了意思。

  他手指放在鍵盤上,在隊伍公屏敲字。

  「小鹿,你剛才為什麼不來中路?」岑寂打字。

  陸聽風立刻在鍵盤上回應。

  「來不了。」陸聽風打字很快,「我的支援路線全被提前封死了。」

  邵南跟著敲字。

  「我也一樣。」

  「只要我離開下路超過五秒,TITAN的下路直接壓塔。」

  「我根本遊走不起來。」邵南打字。

  江執看向岑寂。

  「你的預判沒生效。」江執放慢口型,一字一頓。

  岑寂看著江執的臉。

  他點了點頭。

  手指再次敲擊鍵盤。

  「NOAH算不出來。」岑寂在公屏打字。

  訓練室安靜了幾秒。

  NOAH是TITAN戰隊的隊長,也是決賽的中單對手。

  「為什麼算不出?」傅明哲看著屏幕上的字問。

  江執把這話用口型重複給岑寂看。

  「他不是機器。」岑寂打字。

  「崔赫是靠收益比計算,有明確的價值導向。」

  「但NOAH不是。」

  岑寂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我試了所有的心理推演模型。」

  「沒用。」

  「他像一面空白的牆。」

  陸聽風盯著公屏。

  「空白的牆?」陸聽風打字問。

  「沒有傲慢。」岑寂回復。

  「沒有急躁。」

  「甚至連恐懼都沒有。」

  「他不漏破綻,不屑於做多餘動作。」岑寂打字。

  傅明哲眉頭擰成川字。

  「這不可能。」傅明哲說,「只要是人,就有行為邏輯。」

  「但他藏得很深。」江執替岑寂開口。

  「深到我們按常規戰術,根本碰不到他的底線。」江執說。

  就在這時,訓練室的門被推開。

  隨隊隊醫拿著一台平板電腦走了進來。

  隊醫臉色很不好看。

  他直接走到江執身後。

  「江隊,不能再練了。」隊醫語氣嚴肅。

  江執沒回頭。

  「出去。」江執冷冷說。

  「今天的復健數據出來了。」隊醫把平板放在江執面前。

  「數據回落了。」隊醫說。

  傅明哲立刻轉頭。

  「什麼意思?」傅明哲問。

  「右手韌帶勞損加劇。」隊醫指著屏幕上的折線圖。

  「APM峰值跌破了280。」

  「微創手術的紅利期已經結束了。」隊醫說。

  「接下來就是硬透支。」

  江執左手把平板推開。

  「我心裡有數。」江執說。

  「你有什麼數!」傅明哲怒了。

  「明天就是總決賽!」

  「你要是手速掉下來,我們拿什麼跟TITAN拼?」傅明哲質問。

  江執站起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明哲。

  「拿命拼。」江執語氣極低。

  「你——」傅明哲氣結。

  岑寂看懂了他們的爭執。

  他伸手,拉了一下江執的衣角。

  江執低頭看他。

  岑寂搖了搖頭。

  「停下。」岑寂憑感覺發聲。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在安靜的訓練室里格外清晰。

  江執反手握住岑寂的手腕。

  岑寂的手指冰涼。

  三十八度的低燒還在折磨他的神經。

  「不練了。」岑寂看著江執的眼睛。

  「硬撐沒用。」岑寂在公屏打字。

  「我們的方向錯了。」

  「越練只會越崩。」

  邵南和陸聽風對視了一眼。

  「岑哥,那決賽怎麼辦?」邵南打字問。

  「TITAN這種打法,明顯是在研究過我們打KOG之後定下的。」陸聽風打字。

  「他們專門防你的預判。」

  岑寂盯著屏幕。

  「防不住的。」岑寂打字。

  「只要他坐在電腦前,他就必須操作。」

  「是操作,就會留痕。」

  岑寂鬆開滑鼠。

  「我要重新拆他的錄像。」岑寂打字。

  「把TITAN今年所有的第一視角調出來。」

  「全部。」

  傅明哲看著岑寂堅定的臉。

  他妥協了。

  「今天到此為止。」傅明哲宣布。

  「全員休息,準備明天的總決賽。」

  「江執,你去理療室。」傅明哲命令。

  夜深。

  凌晨三點。

  海外酒店的訓練室里沒開大燈。

  只有角落裡的一台顯示器亮著冷光。

  岑寂坐在椅子上。

  右耳戴著一隻沒有聲音的耳機。

  屏幕上播放著NOAH的第一視角錄像。

  他正在看第七遍。

  門被輕輕推開。

  江執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

  右手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特製冰敷帶。

  他拉開岑寂身邊的椅子,坐下。

  把水杯推到岑寂面前。

  岑寂餘光看到水杯,轉過頭。

  他看著江執。

  江執指了指水杯。

  「喝水。」江執用口型說。

  岑寂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視線再次回到屏幕上。

  錄像里,NOAH操控著法師英雄,正在中路清線。

  對方打野露頭。

  NOAH沒有退,而是往前壓了一步。

  用一個技能精準補到了炮車。

  然後從容後撤。

  岑寂按下了空格鍵。

  畫面定格在那輛炮車死亡的瞬間。

  岑寂湊近屏幕。

  瞳孔在冷光下映射出冰冷的數據流。

  他拿過桌上的便簽紙。

  拔下筆帽。

  在紙上快速寫下幾個字。

  推給江執。

  江執低頭看。

  「他不是沒有情緒。」

  江執眉頭一挑。

  拿過筆,在下面寫回復。

  「什麼意思?」江執寫完,推回去。

  岑寂手指點在屏幕上。

  點在那個已經死掉的跑車位置。

  接著,他的手指滑向野區。

  點在另一個高級野怪的刷新點上。

  岑寂低下頭,繼續在便簽上寫字。

  筆尖劃破紙面的力道很重。

  他寫完,把紙條塞進江執手裡。

  江執低頭。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他把所有的情緒,都藏進了資源選擇里。」江執看著這句話。

  岑寂轉過頭,看著江執的眼睛。

  「他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比錢更重要。」岑寂憑感覺開口。

  「只要給足誘餌,他就會脫掉偽裝。」

  江執握緊了紙條。

  「明天的決賽。」江執用口型問,「你想怎麼釣他?」

  岑寂拿起筆。

  在紙上寫下最後兩個字。

  「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