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大龍buff的超級兵湧上KR高地。
KR復活的五個人試圖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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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人,點塔。」岑寂看著對面的走位。
江執的暗影刺客直接逼退KR打野。
兩座門牙塔瞬間倒塌。
基地水晶的血條急速下降。
「贏了!」邵南大喊出聲。
屏幕定格,大大的「勝利」標誌躍出。
小組賽第二天,TG擊敗KR,兩連勝。
岑寂靠向椅背,重重吐出一口熱氣。
降溫貼的涼意早被體溫焐熱。
但他沒有覺得累。
「走。」江執站起身。
他拿起外套,沒穿,搭在臂彎里。
按照世界賽規矩,勝方要去敗方選手席握手。
「岑哥,你能走嗎?」陸聽風跑過來。
「能。」岑寂推開椅子站起來。
腿有些軟,但站得很穩。
場館裡中國粉絲的歡呼聲震耳欲聾。
解說席上,外網解說還在難以置信。
「KR就這麼輸了?」
「他們可是二號種子。」
「十五分鐘被替補打野打爆,二十分鐘被發燒的中單算死。」
「這太瘋狂了。」
TG五人排成一列。
江執走在最前面,岑寂緊隨其後。
穿過舞台中央,走到KR的比賽席。
KR五個人還坐在椅子上。
看著屏幕上紅色的「失敗」字樣,一動不動。
KR中單雙手抱著頭。
打野臉色鐵青。
江執伸出手。
KR上單站起來,敷衍地碰了一下。
第二個是打野。
他看著陸聽風。
「運氣好而已。」KR打野用韓文嘟囔了一句。
陸聽風聽不懂,但看表情也知道不是好話。
他沒結巴,直接走過去,手都沒伸完就抽了回來。
岑寂走到KR中單面前。
對方站起身。
目光死死盯著岑寂。
「你不是在算技能。」KR中單用生硬的英文開口。
「你早就知道我們會急。」
「是。」岑寂語速很慢。
「我不信你能一直算下去。」KR中單咬牙。
「你可以試試。」岑寂伸出手。
對方碰了一下,迅速收回。
接下來,是KR輔助。
岑寂走過去。
KR輔助沒有站起來。
他靠在電競椅上,雙手抱胸。
眼睛看著天花板。
岑寂停下腳步,右手懸在半空。
場下的歡呼聲漸漸小了。
導播的鏡頭敏銳地切到了這裡。
大屏幕上,清晰地放大了這一幕。
「KR輔助不握手?」邵南皺起眉頭。
衛弘在後台急得拍大腿。
「這幫西八沒有體育精神啊!」衛弘罵道。
裁判走過來。
他用英文提醒KR輔助起身。
KR輔助不情願地站起來。
他看了岑寂一眼。
沒有伸手。
而是直接側過身,打算從岑寂身邊撞過去。
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
KR輔助壓低聲音,用英文罵了一句。
「Sick dog.」(病狗)
聲音不大,但帶著極度惡毒的挑釁。
岑寂聽懂了。
但他臉色一點都沒變。
就像只是聽到了一聲無關緊要的雜音。
站在岑寂身前的江執聽見了。
江執的腳步猛地停住。
他周身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
空氣仿佛被抽乾。
江執轉過身。
眼神冷得像要殺人。
他沒有說話。
直接抬起左手,一把抓向KR輔助的衣領。
他要當著全世界的面,把這個垃圾砸在地上。
就在江執的手即將碰到對方領口的半秒前。
一隻手按住了江執的手腕。
很涼。
力道不大,卻極其堅決。
岑寂的手指扣著江執。
「隊長。」岑寂開口。
聲音很平靜。
江執沒有回頭,死盯著KR輔助。
手腕的青筋凸起。
「鬆手。」江執的聲音啞得可怕。
「別動他。」岑寂說。
「他罵你。」江執呼吸加重。
「我不在乎。」岑寂站到江執和KR輔助中間。
他擋住了江執的視線。
KR輔助剛才看到江執轉頭,已經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現在看到岑寂攔住江執,他又強裝鎮定。
裁判和聯盟工作人員已經緊張地跑了過來。
幾個人隔開了兩隊。
導播把鏡頭拉到最近。
全場觀眾盯著大屏幕。
國內直播間的彈幕早就刷瘋了。
「那韓國輔助說什麼了?」
「江隊怎麼突然要動手!」
「肯定罵人了!」
「岑哥幹嘛攔著,揍他丫的!」
舞台上。
岑寂看著KR輔助。
眼神清明。
沒有一絲憤怒。
他甚至沒有用英文回擊。
他轉過頭,看著鏡頭。
用極度字正腔圓的中文開口。
「贏的人。」岑寂聲音傳遍全場。
「不用追著輸的人解釋。」
全場安靜。
接著,懂中文的觀眾爆發出更瘋狂的吶喊。
「罵得好!」
「我們是贏家,跟敗犬計較什麼!」
江執看著岑寂的側臉。
他深吸了一口氣。
左手慢慢放了下來。
「走吧。」岑寂鬆開江執的手腕。
江執沒有再看KR輔助一眼。
轉身走向通道。
他的怒火沒有消失。
只是被這隻手暫時按回了心臟最深處。
回到休息室。
衛弘立刻迎了上來。
「沒事吧?剛才嚇死我了!」衛弘擦著汗。
「你要是真動手,當場禁賽!」
傅明哲臉色也不好看。
「那孫子說什麼了?」傅明哲問。
「沒什麼。」岑寂靠在沙發上。
體溫又在回升。
江執坐在對面,盯著自己的手機。
他的屏幕停留在KR戰隊的官推主頁。
一言不發。
「你攔他幹嘛!」邵南氣不過。
「我真想一腳踹過去。」
「打架不能拿冠軍。」岑寂閉著眼睛。
「明天還有比賽。」
這筆帳,他能忍。
但江執忍不了。
回到酒店房間。
岑寂吃完藥睡下。
江執坐在書桌前,手機亮著。
墨鴉發來了一條加密信息。
「需要黑了他們基地網絡嗎?」
江執回覆:「不用。」
衛弘急促地敲門進來。
「外網鬧起來了!」衛弘拿著平板。
「KR的粉絲在洗地。」
「他們反咬一口,說你賽後想打人,沒有體育精神。」
江執接過平板。
視線停在屏幕上。
KR輔助就在十分鐘前。
在社交平台上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一張岑寂在賽後通道里咳嗽的偷拍截圖。
截圖裡的岑寂臉色極差。
上面配著一句話。
「希望下次,他能活著打完比賽。」
江執關掉平板。
「他們這是存心噁心人!」衛弘氣得聲音發抖。
江執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看著洛杉磯的夜景。
「明天的對手是誰?」江執問。
「不用管明天。」傅明哲在門外接話。
「後天,我們再次對陣KR。」傅明哲走進來。
「這是世界賽的車輪戰賽制。」
江執轉過頭。
他拿出兜里的微型控制器。
「後天。」江執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會讓他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他沒有動怒。
但他看著那張截圖的視線,已經給那個人判了死刑。
這場比賽的怒火,才剛剛開始。
岑寂在床上翻了個身。
藥效發作前,他迷迷糊糊聽到了江執的話。
但他不知道,江執為了這筆帳。
打算把右手的最後一絲餘力,揮霍到什麼地步。
他又能撐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