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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活閻王調泵被抓包,病秧子帶燒換戰術!

  休息室里的空氣像凍結了。

  「下一場,你不許上。」江執字字砸地。

  岑寂猛地推開隊醫的手。

  他從沙發上坐起。

  眼前猛地一黑,身形搖晃。

  江執穩穩托住他的後背,力道極大。

  「官方那邊已經交了首發名單。」傅明哲撿起地上的戰術板,「臨時換人,要扣ban位。」

  「扣。」江執毫不猶豫。

  「不行。」岑寂反手扣住江執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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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隔著隊服,依然滾燙。

  回到酒店。

  江執把岑寂推進房間。

  反手「咔噠」一聲,把門反鎖。

  「開門。」岑寂靠著牆。

  「去床上躺著。」江執脫下外套。

  「我要去訓練室看KR的錄像。」岑寂沒有動。

  「我替你看。明天我告訴你。」江執指了指床,「睡覺。」

  岑寂盯著他。

  「你替我看?」岑寂語氣發冷。

  「對。」江執沒有退讓。

  「你拿什麼替?」岑寂逼近一步,「你的右手,還能不能撐過這三場BO5?」

  江執動作一頓。

  「我的手沒問題。」江執繃緊下頜。

  「你少騙我。」岑寂語速極快。

  他死死盯著江執的左口袋。

  「昨天晚上。開幕式前。」岑寂一字一頓。

  江執猛地皺眉。

  「你把止痛泵的劑量直接推到最高檔。」岑寂聲音發啞,「你以為我沒看見?」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江執沒有說話。

  「韌帶再撕裂,你這輩子都拿不了滑鼠。」岑寂攥緊拳頭,「你拿手賭,憑什麼不讓我拿命賭?」

  江執看著他。

  他突然上前,一把拽過岑寂背包里的一個小藥盒。

  直接拍在桌上。

  「處方級強效止痛片。」江執指著藥盒,「你當維生素吃。」

  岑寂的手指微微一蜷。

  「你腦壓已經過了紅線。」江執語氣冰冷,「再透支,你會休克在賽場上。」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岑寂問。

  「出發前那晚。」江執把藥盒掃進垃圾桶。

  他們互相撕開了對方最後的底牌。

  兩個騙子。

  兩個都在拿自己職業生涯當籌碼的瘋子。

  「我不能退。」岑寂開口,「退了,我們回不了國。」

  「我寧可回國,也不想看你死在台上。」江執回答。

  「如果我連十五分鐘都撐不下來呢?」岑寂反問。

  江執沉默了。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傅明哲在外面喊。

  江執轉身,把門打開。

  傅明哲拿著資料走進來。

  身後跟著陸聽風和邵南。

  「都別吵了。」傅明哲拉開椅子。

  「傅教,他不能上。」江執說。

  「如果不讓他上,我們連前兩局都扛不過去。」傅明哲把數據扔在桌上。

  「韓國賽區的KR。二號種子。不是今天那幫歐美隊伍。」

  傅明哲看著江執,「他們的運營像機器一樣嚴密。」

  「換人。」江執堅持。

  「我有一個折中方案。」傅明哲在戰術板上畫了一條線。

  他看向岑寂。

  「明天你首發。」傅明哲說。

  江執剛要開口,傅明哲直接打斷。

  「但你不能全盤接管節奏。」傅明哲敲了敲板子,「前十五分鐘,你的操作頻率必須降到最低。」

  「只補刀,不換血。」傅明哲給出底線。

  「那野區怎麼辦?」岑寂問,「隊長需要我的視野指引。」

  「我來。」

  一個有些發抖的聲音響起。

  陸聽風從邵南背後走出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揉得發皺的筆記本。

  「前十五分鐘的野區。我來扛。」陸聽風大聲說。

  房間裡的人都看向他。

  「岑哥。」陸聽風走到桌前,把筆記本推過去。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韓國戰隊打野的路線圖。

  「我不想永遠當你的提線木偶。」陸聽風說。

  岑寂看著那些字跡。

  「這三天,我在跨區私服打了六十場強開打野。」陸聽風咬著牙,「我知道怎麼探視野,怎麼反蹲。」

  「對面的打野是LCK的老將。」江執冷聲提醒。

  「我知道。」陸聽風沒有退縮,「我可能打不過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

  「但我能拖住他。」

  「只要十五分鐘。」陸聽風盯著岑寂的眼睛,「岑哥,你休息十五分鐘。我保證野區不崩。」

  邵南也走上前。

  「輔助前期直接掛野區,我幫小鹿做視野。」邵南拍了拍胸脯。

  「隊長。」邵南看向江執,「我們也能扛事。」

  江執看著眼前這兩個年輕的隊員。

  半年前,陸聽風緊張得連技能都按不准。

  邵南只會跟在後面混局。

  現在,他們敢在世界賽的舞台上,主動要求接管前十五分鐘的壓力。

  岑寂閉上眼睛。

  太陽穴的刺痛感稍稍減輕了一點。

  「十五分鐘。」岑寂重新睜開眼。

  他看著陸聽風。

  「夠了。」岑寂說。

  「你同意交出指揮權?」江執看著他。

  「嗯。」岑寂點頭。

  江執沒再反對。

  他靠在牆上,左手捏了捏眉心。

  「那就這麼定。」傅明哲收起戰術板,「明天前十五分鐘,避戰。」

  「只要拖到十五分鐘後。」傅明哲看著岑寂,「就是你的主場。」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衛弘舉著手機衝進房間。

  「又出事了!」衛弘氣喘吁吁。

  「外網又怎麼了?」邵南煩躁地問。

  「不是推特,是KR戰隊!」衛弘把手機屏幕懟到桌面上。

  「他們剛接受了官方前瞻採訪。」

  屏幕上,是一段翻譯好的採訪視頻。

  KR的中單坐得筆直,臉上帶著韓國選手慣用的公式化笑容。

  「他說什麼?」江執問。

  衛弘咽了口口水。

  「他說,TG中單的預判很精彩。但明天是BO5。」

  衛弘停頓了一下,聲音發緊。

  「他建議岑寂,最好帶著退燒藥上台。」

  「為什麼?」陸聽風問。

  「因為他會讓前十五分鐘,變成真正的地獄。」衛弘念出字幕。

  房間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挑釁的畫面。

  KR的計劃很明顯。

  他們想在開局直接打崩TG,根本不給岑寂拖後期的機會。

  岑寂看著屏幕里的KR中單。

  他拿起桌上的溫水杯,喝了一口。

  「地獄?」岑寂輕笑了一聲。

  他站起身,扣好隊服最上面那顆扣子。

  「隊長。」岑寂轉過頭,看向江執。

  江執站直身體。

  「在。」

  「明天前十五分鐘。」岑寂眼神極冷。

  「我們就看看,誰先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