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3章 假錄像誘餌被戳穿,毒蛇祭出絞肉機戰術

  NQ戰隊休息室。

  燈光大亮。

  戰術大屏上並排播放著兩段視頻。

  左邊是NQ從TG伺服器後門「偷」出來的訓練錄像。

  右邊是剛剛結束的第二局比賽實況。

  數據分析師手指按在暫停鍵上,額角見汗。

  「對比出來了。」分析師轉身,「微操習慣、反應幀數、支援路線,重合度不到百分之十。」

  NQ教練盯著屏幕。「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聞默走到大屏前,「他騙了我們。」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錄像是他故意漏給我們的。」聞默指著左邊的畫面,「漏洞是他們放的誘餌。」

  休息室安靜得落針可聞。

  NQ打野拍了下桌子。「他一個新人懂這種路數?」

  「既然他能做局。」聞默推了推鼻樑上的銀邊眼鏡。「說明他還有餘力。」

  「他把自己的底牌藏起來了。」聞默轉身看向隊員。「他想跟我們打快攻。」

  「我們上局的節奏全亂了。」NQ教練說。「還要繼續針對下路嗎?」

  「不。」聞默坐回沙發上。「他既然敢拔掉導盲杖,說明他做好了全圖接管的準備。」

  聞默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

  「他越是想快,我們越要慢。」聞默下達指令。「第三局,把節奏給我放慢到極致。」

  「怎麼打?」NQ輔助問。

  「回歸我們最擅長的東西。」聞默手指定住。「運營。絞殺。」

  「我要把戰線拉到最長。」聞默站起身。「超長線拉扯。不停轉線。」

  「他一個人接管全圖信息,大腦的負荷是常人的五倍。」

  「去試他的極限。」聞默整了整領口。「看他能硬撐幾十分鐘。」

  A市電競中心。

  第三局比賽正式開始。

  TG對陣NQ,比分1:1。

  遊戲載入。

  泉水光芒亮起。

  岑寂依舊是雙眼緊閉的狀態。

  降噪耳機里,所有音效都被放大到了極致。

  河道的水聲,野區的風吹草動。

  巨大的信息流瘋狂往他腦子裡灌。

  三分鐘。

  「中路退。」岑寂下令。

  陸聽風操控盲僧拉開距離。

  聞默的法師撲了個空。

  五分鐘。

  「去下半區。」岑寂報點。

  邵南的刺客立刻轉線。

  再次避開NQ的埋伏。

  十分鐘過去。

  雙方比分依然是鴨蛋。

  「他們不打架了。」邵南盯著屏幕。「比第一局還能憋。」

  「他們在拉扯。」傅明哲在語音頻道里說。「聞默在拖時間。」

  「別急。」岑寂雙手壓在鍵盤上。「找破綻。」

  十五分鐘。

  峽谷先鋒刷新。

  TG三人提前落位。

  但NQ根本沒來接團。

  他們直接放掉了資源,轉身去拆下路外塔。

  二十分鐘。

  大龍刷新。

  「去龍坑。」岑寂下達指令。

  TG全員集結。

  然而NQ依舊避戰,全員縮在高地清兵線。

  「太噁心了!」邵南用力點著滑鼠。「他們連高地都不出!」

  「他們就是在消耗你的精力。」傅明哲警告。「不能拖下去。」

  岑寂只覺得腦袋裡像是有針在扎。

  血管突突地跳動。

  胃部的痙攣越來越密集。

  「控資源。」岑寂聲音有些發沙。「逼他們出來。」

  二十五分鐘。

  三十分鐘。

  比賽時間被硬生生拖到了後期。

  岑寂額頭上布滿冷汗。

  左手手腕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發抖。

  超維共感的超載時間已經遠遠超過了極限。

  三十五分鐘。

  遠古龍刷新。

  這已經是決定勝負的關鍵節點。

  「他們動了。」岑寂說。「上半區河道。」

  「打嗎?」陸聽風問。

  「準備。」岑寂咽下一口混著鐵鏽味的唾沫。「邵南繞後。小鹿看我位置。」

  TG三人在河道落位。

  耳機里的聲音開始變得混雜。

  各種技能音效交織在一起。

  岑寂的大腦處理速度開始不可逆轉地下滑。

  聞默在龍坑外緣試探。

  他在等。

  等那一瞬間的破綻。

  三十七分鐘。

  NQ打野突然上前,丟出一個試探性技能。

  岑寂腦內的聲音反饋慢了。

  這是極其致命的0.5秒延遲。

  「躲……」岑寂指令剛出口。

  聞默的控制技能已經先一步砸向陸聽風。

  完美命中。

  「我被控了!」陸聽風大喊。

  「上!」聞默在對面冷聲下令。

  NQ五人瞬間撲上。

  傷害灌滿。

  陸聽風的盲僧瞬間被秒。

  甚至沒來得及交出閃現。

  「小鹿!」邵南急了。「我切後排!」

  「退!」岑寂飛快敲擊鍵盤。「別上!」

  但延遲已經產生。

  邵南的刺客衝進人堆,被聞默預判了落點。

  第二個控制技能銜接而至。

  邵南倒地。

  三十八分鐘。

  兩名隊友陣亡。

  剩下岑寂一人,獨木難支。

  NQ拿下遠古龍。

  帶著強力buff直撲TG高地。

  水晶炸裂。

  大屏幕比分跳動。

  1:2。

  NQ拿到賽點。

  解說席嘆息聲一片。

  「太遺憾了!TG在後期的拉扯中出現了失誤!」

  「聞默的運營能力簡直可怕,他硬生生把比賽拖到了岑寂撐不住的節點!」

  「這場拉鋸戰,NQ笑到了最後。」

  TG休息室。

  氣壓低到極點。

  門被推開。

  岑寂走在最後,身體晃了一下,伸手扶住門框。

  衛弘立刻搬來椅子。

  「岑哥,坐。」

  岑寂坐下,沒有靠向椅背,身體前傾,雙手捂住胃部。

  邵南一腳踢在沙發上。

  「就差一點!」

  陸聽風低著頭。「我沒躲開。我的鍋。」

  「不怪你們。」傅明哲走過來。

  他手裡拿著一疊紙。

  那是岑寂的腦部CT報告。

  「我早說過,這種打法你撐不下來。」傅明哲把報告拍在桌面上。

  「你出現了0.5秒的延遲。」傅明哲盯著岑寂。「你自己心裡清楚。」

  岑寂沒出聲。

  「這是腦神經極限過載的直接表現!」傅明哲語氣嚴厲。

  「再打一局同樣強度的,你就有不可逆損傷的風險。」

  休息室里死一樣的安靜。

  邵南看著那份報告,臉色蒼白。

  陸聽風手指緊緊絞在一起。

  「按聯盟規則,我們可以申請替補席人員頂替指揮位。」傅明哲說。

  「讓陸聽風轉指揮,你改走工具人發育路線。」傅明哲下定決心。

  「不用。」岑寂手撐著膝蓋,慢慢直起身。

  他臉色慘白如紙,唇上沒有任何血色。

  但他的背依然挺得筆直。

  「你別逞強了!」邵南急了。

  「我沒逞強。」岑寂平靜回應。

  「0.5秒的延遲,聞默已經抓住了。」傅明哲不退讓。「下一局他會繼續針對。」

  「第四局。」岑寂抬眼看向傅明哲。

  他把手伸進隊服內側口袋。

  指腹再次摩挲過那枚刻著「J」的機械鍵帽。

  大洋彼岸的那個人還活著。

  那就還沒到認輸的時候。

  「第四局,我不閉眼了。」岑寂說。

  傅明哲愣住。「你不閉眼?」

  邵南和陸聽風也瞪大眼睛。

  岑寂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把隊服拉鏈重新拉到最高。

  「我有一套東西,還沒拿出來。」岑寂往門口走。

  傅明哲攔住他。「什麼東西?」

  「零容錯。不講理。殺人的東西。」

  岑寂丟下這句話,推開了休息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