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被莫策的小喬閃現進高地擊飛,所有人下意識都想要去保他,也同時想要先把莫策的小喬給切了。
但是莫策的這個輝月算是秀了他們一臉。
因為所有人都想要對小喬動手,導致他們的站位相對比較集中。
這也就給了一擁而上的VSG眾人可乘之機。
仗著自己的身上有一個太乙真人大招的復活,他們也就不打算管這個防禦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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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防禦塔上來就是干架。
最後一個人都沒有死,還打了KSG一波團滅。
「零換五!全死了啊!」
「這一波Ace的開團打了KSG一波猝不及防!」
「這小喬能這麼玩啊?」
「閃現進高地開團是一個什麼鬼?」
伴隨著李九和瓶子不可思議的聲音,VSG眾人在團滅KSG的同時也把KSG的中路高地塔給推了。
推了中路的高地塔之後,VSG五個人整整齊齊地站在水晶的前面等待著兵線進入水晶的仇恨範圍。
現在最快復活的妖刀都還要十幾秒的時間,他們完全不著急。
「一波推掉了水晶!」
「恭喜VSG!2:0拿下賽點!」
李九喊道。
「這一局比賽的MVP估計也是沒得跑了,肯定還是莫策。」
瓶子說道。
VSG這邊所有的節奏依舊都是莫策在帶。
這個MVP不給他給誰啊?
「走了,上廁所。」
莫策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剛剛比賽之中他喝了不少的可樂,腹中隱隱有著漲漲的感覺,需要釋放一下。
「上廁所?你年紀輕輕腎這麼不好的嗎?」
「我們之前打完一整場比賽,都不一定要上一次廁所呢。」
「老闆,是大夫沒有給你治好嗎?」
幾人邊走邊調侃著莫策。
「我喝完了。」
莫策甩了甩手裡的保溫杯。
冰塊在裡面不斷地碰撞著杯壁,發出了哐當哐當的聲音。
「喝完了?」
「這麼一大杯你都喝完了?」
幾人也是沒有想到。
「廢話,你被這麼抓,你能忍住不喝水降溫啊?」
莫策沒好氣道。
要不是怕影響不好,他甚至都想要直接把保溫杯給放在自己的臉上讓自己降溫了。
或者直接拿裡面的冰塊出來含在嘴裡。
只是那樣的話,會影響說話。
「那確實沒有毛病,也就你忍得住了。」
「哪怕是我們兩個,被那麼抓肯定也要罵人了。」
Fly和Cat互相看了一眼。
「誰說我忍住了?你看我像是忍住了嗎?」
「我要是忍住了的話,上去開團幹嘛?」
「風險那麼大好玩啊?」
莫策撇撇嘴。
自己都被對面逼得出熾熱支配者加輝月這麼奇葩的出裝了,要是還能忍得住,他就是忍者了。
「原來你是被氣到了才這樣打的。」
「我還以為你本來就是這個打法呢。」
釺城也是沒有想到。
看了莫策不知火舞上一局那瘋狂開團的打法之後,釺城自然就以為這就是莫策的打法。
就是要激進,就是要上去開團。
哪怕玩的是一個小喬,都要把他玩成是東皇太一的感覺。
「正常也會這麼打,但……」
莫策頓了頓,停下腳步。
「嗯?怎麼不繼續說了?」
走在莫策身後認真聽講的花海差點一頭撞在莫策寬厚的背上。
「休息室已經到了,我要去廁所。」
「你們不是應該先進去嗎?」
莫策指了指休息室的大門。
「額……」
「我突然也很想上廁所!」
「我也是!」
Fly和Cat的反應極快,馬上就說道。
「我也是!」
花海立刻捂住自己的小腹,擺出一副自己尿急的姿態。
「那我……」
釺城剛想要如法炮製,懷裡就被塞進了一個冰冰涼涼的圓柱狀物體。
「你不去廁所的話,就幫我把裡面重新裝一下可樂。」
說著,莫策就頭也不回地朝著廁所而去。
花海,Cat和Fly三個人了立刻跟了上去。
留下釺城一個人站在休息室的門口凌亂。
「人呢?你站在門口乾嘛呢?」
「他們四個呢?」
釺城回頭,發現是九尾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們……上廁所去了……」
釺城沉默幾秒回答道。
「上廁所?」九尾雙眼一瞪,「上廁所居然不喊我?」
不等釺城反應過來,九尾也是踏上了前往廁所的道路。
釺城:不是,你一個在替補席上面坐著的,上什麼廁所?
這一場比賽和你有啥關係啊?
「對了,幫我裝一下可樂。」
「我喝完了。」
九尾突然一個回頭,將大號保溫杯塞釺城手裡,接著向著廁所小跑而去。
看著手裡那個大號的保溫杯,釺城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都可以說是一桶了。
這麼一大桶可樂,你一個人全部都給喝完了?
怪不得尿急呢!
「他們人呢?九尾怎麼沒有在休息室裡面?」
「還有你手裡為什麼拿著Ace的兩個保溫杯?」
SK姍姍來遲,看著釺城杵在門口的身影發問道。
「我被孤立了。」
釺城幽幽道。
「孤立?」
「啊?」
SK身體一抖。
被孤立?
這可是一個非常嚴重的事情啊!
「他們上廁所不帶我。」
釺城垂著頭。
SK:……
這也能叫被孤立?
……
和VSG輕鬆歡樂的氛圍不同,KSG這邊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上一局比賽他們制定了針對中路的戰術,結果一點用都沒有。
針對到最後,還是讓人C了起來。
這讓他們感覺很挫敗。
「下一局比賽要怎麼打啊?」
句號率先問道。
如果這一局一笑還要說什麼針對中路的戰術,那句號肯定要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上一局比賽一直抓中路給他整不會了。
一整局比賽節奏全無。
他徹底昏了頭。
「下一局比賽……」
一笑用筆戳著自己的額頭。
戰術的失利不僅對選手的心態造成了影響。
同樣也對他的心態造成了影響。
這讓他開始懷疑起了自己。
他不敢布置新的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