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搞明白他打算怎麼掙錢。」
「這花錢的速度看得我心驚膽戰的。」
「交罰款都交得那麼快,這得需要多久時間才能資金回流啊。」
菲菲也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如果莫策有融資之類的還好,但偏偏他是全資。
風險都壓在他一個人的頭上。
哪怕真的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吧?
只出不進?
「總不能是瘋狂賣周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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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確實很容易就能賺錢,但也會被罵死。」
一諾猜測道。
這五個人粉絲數量龐大。
如果不要臉一點,把粉絲當韭菜割,還真可以賺不少錢。
「看他後續要怎麼做吧,反正我們暫時不需要擔心他們對我們造成威脅。」
討論了一會這個問題,菲菲就出來叫停。
這畢竟是別的俱樂部的事情,他們討論一下可以,但還是要專心在比賽上面。
……
「你們到底在慫什麼呢?」
「這是訓練賽,又不是路人局,有什麼好慫的!」
「就算最後輸了也就輸了,但你們是不是打得太窩囊了!」
VSG訓練賽,所有人都低著頭,接受著來自他們老闆的訓斥。
哪怕是身為教練的SK和身為數據分析師的張凱都規規矩矩地坐在位置上一動不敢動。
後面兩場的慘敗直接把莫策氣得紅溫了。
他自然不是什麼輸不起的人,也明白自己這剛剛組建起來才幾天的隊伍不可能是AG的對手。
可眾人那唯唯諾諾的表現實在是讓他繃不住。
輸和輸的窩囊完全是兩回事。
本來以為自己親自上了之後,眾人能打得好一點,結果就維持了一局,後面又恢復到了最開始的樣子。
甚至更加不堪。
花海打到後面又開始了刷野模式。
九尾再次化身地縛靈在中路。
他一走Cat又開始在局內秀自己的理解,很多時候都直接和SK的想法背道而馳。
至於雙邊,打得是激進了一些,可也僅僅是一些。
對面稍微激進一下,Fly和釺城就繼續穩著打了。
「我承諾過會讓你們回到巔峰時期的狀態,但前提是你們要配合吧?」
「你們不配合,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我怎麼才能幫到你們?」
「是不是思想出了問題?這些年過得太安逸了,不願意去改變了?」
莫策深吸一口氣,冷厲的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
面對他,五個人沒有一個敢出言反駁。
哪怕是KPL第一人的Fly此刻也如同一個剛打比賽的新人一般,手足無措。
張凱:「他這麼罵……真的沒有問題嗎?」
莫策依然在輸出,旁邊的SK和張凱有些頂不住壓力,低著頭開始小聲交流。
SK瞥了一眼莫策,確認背對著他們的莫策注意力沒在他們身上,也是低聲道:「罵肯定沒有問題,打得菜就應該罵,不罵就沒有辦法進步。」
「但這五個人都是有脾氣的主,我覺得再罵下去他們要破防了。」
五個人的臉色比剛剛紅潤了不少。
他們自然也不是什麼不明事理的人,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麼問題,知道莫策罵得沒有毛病。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代表他們被指著鼻子罵了這麼久會一點脾氣都沒有。
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
現在的他們都屬於是熟透了的西瓜——紅到了心裡。
「要不你上去當紅臉,老闆罵完之後去安慰他們一下?」
張凱提議道。
「算了吧!我怕他連我一起罵!」
SK趕緊搖頭。
莫策的輸出能力他算是見識到了。
都罵十幾分鐘了。
一句重複的都沒有。
「刷刷刷的!你在野區采靈芝呢!」
「當個地縛靈有什麼好的?人頭不比兵線值錢?」
「你是教練還是SK是教練?制定戰術不是為你一個人制定的,你有想法就在討論戰術的時候說,不要在局內篡改!」
「對線穩點可以,穩不代表慫,當初的你們是怎麼打的,現在是怎麼打的?」
輸出了半天,莫策頓感口乾舌燥,抓起一旁的保溫杯一飲而盡。
幸虧今天泡的是菊花茶,喝枸杞怕不是要噴鼻血。
「夠了夠了,罵罵可以,再罵就有點過了。」
趁著莫策喝水的工夫,SK低聲提醒道。
看這五個人的臉色,SK已經開始在擔心角落裡的空氣淨化器會不會飛起來了。
「我說的有什麼問題?」
莫策看向SK,目光中帶著審視。
仿佛在說:你也想被罵嗎?
SK:……
「都聽明白了嗎?」
莫策咳嗽一聲。
一直在大聲訓人,搞得他喉嚨都有些不舒服了。
「聽明白了。」
五人有氣無力道。
被罵這麼久還能有精神就有鬼了。
「行,那你們都坐著別動,人已經準備好了。」
莫策用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人?什麼人?」
五人聞言皺眉。
難不成是替補?
罵了他們這麼長的時間,難道就是為了讓他們認識到自己有多菜,讓他們去當替補嗎?
吱呀。
訓練室的大門打開。
五個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
「啊?這是幹嘛?」
訓練室中所有人見到這一幕都懵了。
看著這五個人花白的頭髮,眾人的大腦都處於宕機狀態。
這五個選手……看著有點老啊。
分明是五個老大爺!
「給你們做康復護理的。」
「你們放鬆就行。」
愣神間,五個老大爺已經開始在眾人的身上動作。
「等一下!痛啊!」
九尾倒吸一口涼氣,手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直接從位置上高高蹦起。
「別動!你這手的勞損太嚴重了!」
老大爺一巴掌給他扇回座位上,繼續在他的手上揉捏著。
「我的手好得很!你別按我,去按他啊!」
九尾指著釺城,想讓老大爺放過自己。
但扭頭一看,發現釺城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了。
「你這問題太嚴重了,得上我的絕活了。」
Fly身邊的老大爺從口袋中掏出一盒消毒完的銀針,朝著他的手臂上就是一針。
原來還以為疼痛在掙扎的Fly看著那明晃晃的針瞬間動都不敢動了。
生怕那一針扎到不該扎到的地方。
而花海和Cat,兩個人已經被老大爺整得服服帖帖了。
「老闆,就算他們打得菜,你也不至於給他們上刑吧?」
SK目瞪口呆地看著鬼哭狼嚎的眾人。
這一幕有些超出他理解範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