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黑袍人老四感受到背後襲來的致命殺機,亡魂大冒,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拼命催動殘存的黑氣在身後布下防禦。
「噗!噗!噗!」
然而,重傷之下的他,在天魔劍發出的三道劍罡,精準地沒入了他的後心、丹田、後腦!
「啊——!」 悽厲短促的慘叫戛然而止。黑袍人老四狂奔的身影陡然僵住,隨即撲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再無聲息。
葉天上前,收回天魔劍。
此時,天魔劍劍靈寂的聲音在葉天神識海中響起,「小子,你雖沒強行驅動天魔劍的力量,但這劍在戰鬥中,大量吸取靈量與精血,讓我恢復同時,也讓魔魂越來越強大,其意識已經開始甦醒!」
葉天心中一驚,「什麼,魔魂意識開始甦醒!」
「臭小子,若不是我出手,你早已沒命!還是儘快找到更多的空冥晶砂,加固封印,就算其意識甦醒,還是能將其暫時困住。」寂憂心忡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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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老,已經有空冥晶砂的線索,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那就好,這裡不宜久留,趕緊離開。」寂語氣略帶著急的催促。
葉天剛走出幾步,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差點昏厥過去。
他咬破舌尖,以劇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此刻絕非昏迷的時候,拿出血蓮生肌丹吞服下去,逆仙吞天訣運轉,將藥力迅速煉化,恢復了些許體力。
再次踉蹌著走到黑袍人老四的屍體旁,迅速取下其腰間的儲物袋,打開儲物袋,見裝有魔源晶的玉盒在其中,直接塞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接著,他彈出一縷靈火,落在屍體上。很快便將屍體,連同血跡焚燒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葉天再也支撐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他不敢停留,強撐著運轉逆靈之氣,施展玄影步,朝著與來時路截然不同的、幽影山脈荒僻的方向,踉蹌而去。
幽冥宗禁地。
洞府內,老者吐出一口鮮血,正好打斷了正在突破成嬰的他,心中怒火中燒,「該死!剛尋找到突破成嬰契機,就這樣白白浪費。
我給他們最後保命底牌,血影分身也給人滅了,還因特殊煉製血影分身被滅,使自身反噬受傷,真是該死!」
隨後,雙手叉訣,一道信息發了出去。
……
幽影山脈外圍。
葉天神識全開,一路強行飛行,他必須立刻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處理這身嚴重傷勢。
半個時辰後,葉天在一條極為隱蔽、被濃密藤蔓和奇異霧氣遮蔽的山體裂縫深處,找到了一個勉強可容身的天然小洞穴。
他在洞口布下數層簡單的隱匿和預警禁制,隨即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撲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一次,他傷得太重了。硬接化丹境九重,血影分身一擊,雖然被層層削弱,但殘餘的力量依舊幾乎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撕裂了無數經脈,骨骼也斷裂多處。
加上最後強行催動靈力擊殺老四和遠遁,更是傷上加傷。
外界。
之前與青雲宗兩人大戰的黑袍人老大與另外兩人受傷逃離後,聯絡不上老四,心中正在擔憂。
其中老二道,「老大,老四他不會遭青雲宗的偽君子埋伏?」
「這不無可能!老四恐已遭不測,他們這次暗中可能還有高手。」黑袍人老大咬牙切齒的道。
「但是,你給老四帶著魔晶逃離時,一起給了教主給的保命底牌,老四應該不會有事才對。」黑袍人老三道。
三人陷入了沉默中。
……
不久後,三人在幽冥山脈外圍,發現了葉天與老四打鬥之地。
這裡有激烈的打鬥痕跡,看周邊情景,必定經過化丹境後期高手激戰,會才造成這現象。
老二疑惑的道:「老四真不會被青雲宗的人滅殺了吧!」
「哼!這該死的青雲宗,等教主突破、聖子神功大成,必殺上青雲宗為老四報仇雪恨!」老三咬牙切齒的道。
「老大,我們現在怎麼辦?那魔源晶掉失,我們怎麼向聖子交代?」老二問道。
「只能如實反應,說遇青雲宗,半路搶去!」黑袍人老大冷冷道。
……
與此同時,青雲宗陳風與師兄趙乾,他們回到黑石城落花閒棧。
在他們住房中,早已有青雲宗弟子在等候。見到兩人回來,躬身上到,「陳長老,趙長老,我們並未發現隔壁小子的蹤影,自拍賣會後就不知所蹤。」
陳風問道:「王家那邊有什麼動靜沒?」
「回陳長老,王家並沒大行動,但那叫葉天的人好像並未來到黑石城!」青雲宗弟子小心地回答。
「師弟,隔壁那小子,有一種一直讓我看不透的感覺,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小子就是葉天?」趙乾疑惑道。
「師兄,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感覺的有可能!那小子,當我第一次看他眼神時,就感覺不對勁。」陳風仔細的回想道。
「你們出去好好打聽消息,特別留意王家的動向,他們比我們還更想找到葉天那小子。」說完,趙乾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是,趙長老!我們定會全力以赴,完成長老交給我們的任務!」說完,青雲宗弟子轉身出了客房,隨後離開落花閒棧。
……
幽影山脈外圍小洞穴。
不知過了多久,葉天在無邊的黑暗與劇痛中,恢復了一絲微弱的意識。
他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連動一動手指都傳來鑽心的疼痛,體內傳來陣陣灼燒般的刺痛。
「不能……再昏過去……」 葉天心中只有一個執念,再次服下血蓮生肌丹。
他咬緊牙關,開始嘗試緩緩運轉《逆仙吞天訣》。
功法運轉將血蓮生肌丹一點點煉化,開始小心翼翼地滋潤、修復著那破損不堪的經脈與臟腑。
這是一個漫長而痛苦的過程。在修復著自己這具破碎的軀殼。
汗水混著血污浸透了他的衣衫,又在體溫下蒸乾,如此反覆。
在藥力作用下,他的氣息不斷壯大,傷勢一點點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