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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最強殺招!灼熱地獄再現!

  火龍捲沖天而起。

  烈焰瘋狂摩擦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

  宛如一頭遠古炎魔在戰場中央甦醒,發出撕裂蒼穹的咆哮。

  楚淵手中的流刃若火,化作引導災厄的神明權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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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

  隨著刀鋒所指。

  高達百米的旋轉火龍捲,帶著摧枯拉朽的毀滅之勢,撞入那座由火焚城郭築起的烈焰角斗場。

  轟隆——

  整片大地劇烈震顫。

  狂暴的熱浪,猶如海嘯般向四面八方席捲。

  後方幾百米外的學生們,猝不及防之下被熱風掀得連連後退。

  角斗場內。

  人間煉獄迎來了最終的審判。

  殘存的數十頭五階凶獸,連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

  火龍捲席捲而過。

  五千八百度的高溫,加上恐怖的旋轉撕扯力。

  那些平日裡連穿甲彈都能硬抗的五階皮甲,此刻簡直比薄紙還要脆弱。

  皮肉瞬間碳化。

  骨骼在極致的高溫中熔解。

  身軀崩解成漫天飛舞的黑灰。

  一陣狂風卷過,連灰燼都沒能留下。

  唯有那三頭六階凶獸,還在垂死掙扎。

  暗影風狼拼盡全力,釋放出一個暗系護盾。

  嗜血狂猿渾身毛髮根根倒豎,血色罡氣凝結成實質般的鎧甲。

  鐵甲碎星犀更是將全身氣血匯聚於獨角之上,企圖硬生生頂開這條奪命的火龍。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火海中不斷炸響。

  火龍捲的轉速,被強行降緩。

  暗影風狼的半邊身子,已經燒得了焦黑。

  嗜血狂猿的一條胳膊,更是被直接烈焰扯斷。

  但它們到底是六階的霸主。

  這種程度的傷勢,還要不了它們的命。

  轟!

  暗影風狼率先撞破火龍捲的薄弱處。

  緊接著。

  嗜血狂猿和鐵甲碎星犀,也跟著沖了出來。

  三頭六階巨獸渾身冒著黑煙,看上去有些悽慘,卻在這絕殺一擊中活了下來。

  楚淵冷眼看著這一幕。

  他體內的真氣,猶如開閘的洪水般飛速流逝。

  五階中期的修為,終究還是太勉強了。

  單憑五千八百度的高溫,困住六階凶獸容易,想要斬殺卻沒那麼簡單。

  六階生命體的恢復力和防禦力,簡直變態得令人髮指。

  這三頭畜生只要稍微喘口氣,那些燒傷的皮肉就會開始重新長出。

  楚淵握刀的手緊了緊。

  想跑?

  沒門!

  老子的軍功,怎麼可能讓你們帶走?

  下一刻。

  楚淵不退反進。

  他直接踏著滾燙的岩漿湖,一步步逼近那三頭六階凶獸。

  在外人看來。

  他似乎是想趁病要命,進行近身肉搏。

  但實際上。

  隨著楚淵每踏出一步。

  一縷極為隱秘的火屬性真氣,便順著腳底悄無聲息地鑽入地底。

  地下岩層中。

  十幾個爆炸的節點,正在悄然成型。

  與此同時。

  後方的學生方陣已經炸鍋了。

  那沖天的火牆,那恐怖的火龍捲。

  全方位的視覺衝擊,把這幫天才們震得頭皮發麻。

  但震驚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被徹底點燃的好勝心。

  能被選入中央特訓營的,哪個不是各自城市的頂尖妖孽?

  誰甘心被一個蜀都來的小子把風頭全搶光了?

  「艹!」

  「這特麼是五階中期的破壞力?」

  李天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身後的黑風豹虛影,猛地發出一聲狂嘯。

  A級武魂全功率運轉。

  李天翔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直接沖入右側的獸群中,雙爪瘋狂撕裂四階凶獸的咽喉。

  不遠處的趙陌,更是咬碎了牙。

  他可是S級元素類武魂,憑什麼要被楚淵壓一頭!

  「暗影絞殺!」

  大片的陰影從他腳下蔓延開來。

  十幾頭衝鋒過來的四階凶獸,瞬間被地上突刺出來的黑色利刃洞穿腹部。

  但他們這些五階初期的操作,在真正的大佬面前還是不夠看。

  戰場另一側。

  魔都特訓營的天才少女夜琉璃,冷哼了一聲。

  她頂著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眼底閃爍著不服輸的倔強。

  「流刃若火確實強。」

  「但我的九尾狐,也不是吃素的!」

  五階後期的磅礴真氣徹底爆發。

  夜琉璃的身後,浮現出一尊高達十米的九尾妖狐虛影。

  妖狐九條尾巴猛地展開。

  一股無形的精神風暴,猶如實質般的漣漪蕩漾開來。

  前方衝刺的數百頭凶獸,齊刷刷地頓住腳步。

  它們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迷茫。

  下一秒。

  這些凶獸居然調轉槍頭,瘋狂地撕咬起自己身邊的同伴!

  血肉橫飛,悽厲的嚎叫聲響徹雲霄。

  夜琉璃連手指都沒動一下,便兵不血刃地清空了一大片區域。

  東北大漢趙天海更是暴躁。

  他赤裸著上身,胸口紋著一頭下山猛虎。

  五階後期的氣血之力,猶如烘爐般沸騰。

  「看老子的!」

  趙天海雙手握住那柄S級的開山金斧。

  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直接砸入凶獸最密集的區域。

  轟!

  巨斧掄圓。

  一道長達數十米的金色月牙狀衝擊波橫掃而出。

  所過之處,無論是三階還是五階初期凶獸,統統被攔腰斬斷。

  殘肢斷臂伴隨著血雨漫天飛灑。

  京城來的龍戰則更為狂暴。

  他懸浮在半空,周身纏繞著水桶粗的藍色雷霆。

  S級狂雷之魂附體。

  龍戰宛如一尊雷神降世,雙手猛地向下一按。

  「雷獄!」

  天空中突然烏雲密布。

  成百上千道雷電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雷網,轟然砸在左側的獸群中。

  焦臭味沖天而起。

  一擊之下,幾百頭凶獸直接變成焦炭。

  這三個五階後期的頂尖天才,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卯足了勁要跟楚淵隔空較量一番。

  整個戰場因為他們的爆發,硬生生被撕開了幾個巨大的缺口。

  中央特訓營的城牆上。

  留守的士兵和教官們,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屆新生怎麼這麼猛?」

  一個滿臉大鬍子的士兵吧嗒著嘴,煙都忘抽了。

  「以前那些天才,遇到獸潮哪有不腿軟的?」

  「這幫小兔崽子倒好,把獸潮當刷分副本了?」

  人群中。

  羅向晨死死盯著戰場中央的持刀少年。

  他今年二十八歲,正是武者最巔峰的黃金年齡。

  五階巔峰的修為,放在普通部隊絕對是兵王級別。

  但他此刻的呼吸,卻粗重得像是一台破風箱。

  垂在身側的雙拳握得死緊,指甲都深深掐進了肉里。

  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砸在城牆的青磚上。

  他感覺不到痛。

  因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把纏繞著烈焰的長刀上。

  斬魄刀!

  那是一把斬魄刀啊!

  十年前。

  當他在高三的覺醒台上,看到自己手裡那把灰白色的淺打時,天都塌了。

  D級廢武魂!

  一碰就碎的垃圾!

  他不甘心就這麼當個普通人。

  毅然決然報名參軍,來到這九死一生的邊境線。

  十年時間。

  他身上的傷疤多得數不清,好幾次差點被凶獸開膛破肚。

  硬是靠著用命換來的軍功,一點點堆到了五階巔峰。

  可武魂的限制,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沒有武魂的反哺和增幅,他想突破到六階,難如登天。

  他原本已經認命了。

  這輩子撐死也就是個五階武者。

  可幾個月前。

  網上突然爆出了楚淵喚醒流刃若火的視頻。

  斬魄刀不是廢武魂!

  這個消息,簡直像是在羅向晨死灰般的心裡,扔了一顆核彈。

  他瘋狂地想要喚醒自己的刀靈。

  每天晚上,他都在宿舍里對著那把灰白色的長刀枯坐。

  他對著刀說話,對著刀吼叫,甚至用自己的血去塗抹刀身。

  整整幾個月。

  毫無反應。

  那把刀就像是一塊冥頑不靈的破鐵片,連半點聲音都沒給過他。

  為什麼?

  羅向晨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

  憑什麼這個叫楚淵的毛頭小子可以喚醒?

  憑什麼那個叫林清雪的女學生也能喚醒袖白雪?

  老子在死人堆里爬了十年,殺的凶獸比你們見過的都多!

  為什麼老子的刀,就是不理我?

  嫉妒、苦澀、瘋狂、絕望。

  種種情緒在羅向晨胸腔里劇烈翻滾,幾乎要把他逼瘋。

  一隻寬厚的大手,突然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羅向晨猛地回頭。

  身後站著他的頂頭上司,七階宗師陳鐵柱。

  陳鐵柱看著自己這個最得力的手下,嘆了口氣。

  「是不是覺得老天爺瞎了眼?」

  羅向晨嘴唇動了動。

  他到底沒敢頂撞長官,只是倔強地偏過頭。

  「老子帶了你八年,你小子拉什麼屎我都能聞出味兒來。」

  陳鐵柱指了指戰場上的楚淵。

  「你光看著他威風!」

  「你怎麼不想想,全龍國近百個覺醒斬魄刀的人,為什麼只有他第一個成功?」

  羅向晨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確實沒想過。

  「因為他找到了方法,一條你們所有人都沒走過的路。」

  陳鐵柱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

  「既然自己瞎琢磨沒用。」

  「等這次獸潮結束,你就去向那小子低個頭請教請教。」

  「又不會少塊肉!」

  羅向晨瞳孔驟縮。

  請教?

  讓他一個身經百戰的兵王,去向一個高中生請教?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面子重要,還是六階重要?」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陳鐵柱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

  羅向晨低下頭,目光劇烈閃爍。

  六階。

  那可是宗師之境的門檻。

  只要能突破,他就能活得更久,就能殺更多高階凶獸給死去的戰友報仇!

  一咬牙。

  羅向晨眼裡的掙扎,徹底化作果決。

  幹了!

  只要能喚醒刀靈,別說低頭請教,讓他給那小子磕一個都行!

  戰場中央。

  局勢突變。

  經過三頭六階凶獸的連續撞擊。

  原本堅不可摧的百米火牆,終於變得黯淡搖晃。

  暗影風狼仰天長嘯,一記風刃狠狠劈在火牆的裂縫處。

  砰的一聲巨響。

  困住它們的火焚城郭,轟然炸裂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三頭六階凶獸狂喜。

  它們根本沒想逃。

  被一個五階的人類幼崽逼到這種境地,這種屈辱必須用鮮血來洗刷。

  三頭龐然大物,齊刷刷的鎖定楚淵。

  殺了他!

  撕碎他!

  生吞了他!

  狂暴的氣息鎖定。

  三頭六階凶獸,猶如三輛全速行駛的重裝坦克,從三個方向同時朝楚淵碾壓過去。

  「不好!」

  「那小子托大了!真氣耗盡了!」

  城牆上的教官們,發出一陣驚呼。

  五個隱藏在學生隊伍中的七階宗師,再也顧不得隱蔽。

  他們身形猶如閃電般拔地而起,瘋狂朝著楚淵的方向衝去。

  五階對六階,本就是天方夜譚。

  更別說,還是同時面對三頭暴怒的六階凶獸。

  這小子就算有S級武魂,也絕不可能擋得住!

  一旦被近身,絕對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雷破天站在城牆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想出手。

  但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

  遠處的夜琉璃、趙天海、龍戰等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個妖孽,難道就要死在這裡了?

  就在這時。

  處於風暴中心的楚淵,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火光的映襯下,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

  「你們以為……」

  「剛才的我,是在散步嗎?」

  楚淵雙手反握流刃若火的刀柄。

  暗銀色的刀身瞬間變得通紅,甚至散發出刺目的白光。

  他沒有做出任何防守的姿態。

  而是猛地將燃燒的長刀,狠狠刺入腳下的岩漿湖中。

  「灼熱地獄!」

  伴隨一聲低吼。

  楚淵將剩餘的全部真氣,瘋狂灌入地下的連接節點。

  嗡——

  整個戰場詭異地安靜了一瞬,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下一秒。

  地底深處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悶響,仿佛有什麼遠古巨獸正在撕裂地殼。

  沖在最前面的暗影風狼,最先察覺到了不對勁。

  它腳下的土地,突然變得滾燙刺眼。

  一股毀滅性的危機感,瞬間籠罩了它的全身。

  退!

  快退!

  野獸的本能,讓它硬生生止住衝鋒的腳步,拼命想要後撤。

  晚了!

  轟!轟!轟!轟!

  以楚淵為中心,方圓三公里內的大地。

  瞬間崩塌!

  幾十道直徑超過十米的通天火柱,毫無徵兆地從地底噴發而出。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火焰。

  這是將岩漿和5800度高溫,經過壓縮後產生的毀滅性能量!

  每一道火柱都猶如一柄刺破蒼穹的長矛,直插雲霄。

  暗影風狼連慘叫都沒發出。

  直接被三道合攏的火柱夾在中間。

  那層號稱絕對防禦的暗影護盾,連半秒都沒撐住就宣告破裂。

  六階的血肉之軀在火柱中劇烈扭曲、炭化、最終化為飛灰。

  嗜血狂猿拼命往上跳,企圖從半空逃脫。

  但幾十道火柱在半空中轟然交織,硬生生編織成一個巨大的火焰牢籠。

  狂猿撞在牢籠頂部。

  就像是一塊丟進煉鋼爐里的黃油,瞬間熔成了一灘焦臭的液體。

  最慘的是鐵甲碎星犀。

  它仗著皮糙肉厚,還想硬抗火柱。

  結果被腳下噴發的岩漿直接掀翻在地。

  恐怖的高溫,順著它的鱗甲縫隙鑽入體內,將它的內臟瞬間蒸熟。

  轟隆隆——

  幾十道火柱在半空中完成收攏,猛地向中心引爆。

  一朵小型的蘑菇雲,在戰場上空冉冉升起。

  恐怖的衝擊波夾雜著無盡的火星,向外瘋狂擴散。

  那幾個趕來救援的七階宗師,被熱浪拍了個正著,只能狼狽地撐起護盾連連後退。

  他們瞠目結舌地看著前方。

  大腦陷入了徹底的宕機狀態。

  這特麼……是一個五階中期的學生能放出來的技能?

  開什麼國際玩笑!

  哪怕是他們這些七階宗師,想要造成這種範圍的毀滅性打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這個叫楚淵的小子,不僅做到了,而且看起來似乎遊刃有餘?

  火光漸漸散去。

  方圓十公里內。

  再也沒有一隻站著的凶獸。

  地面被徹底燒成了一片平滑的琉璃狀結晶體,反射出刺目的紅光。

  大大小小的岩漿坑,在地面上冒著刺鼻的硫磺味。

  楚淵單膝跪在最中央的一塊焦炭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流刃若火已經退出了始解狀態,恢復成暗銀色的長刀模樣,被他拄在地上支撐著身體。

  雖然耗盡了真氣。

  但楚淵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先前的灼熱地獄,斬殺了上萬頭凶獸。

  這得多少軍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