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倉庫,胡彪徑直向最近的一個小公園走了過去。
公園人多,餵食鴿子的人也多,估計也是白鴿這一種野鴿子平時最常待著的地方,去這種地方找找自然是相當合理。
不多時後,胡彪就來到一個總面積有限,只有二百六七十平方米的袖珍小公園。
這玩意在東京城倒是挺常見的,面積大一些的能有六七百個平方米,小一些的甚至只有幾十個平方米。
站在了小公園的入口處,僅僅是向著周邊看了半圈下來,胡彪臉上就露出一副哭笑不得表情。
好傢夥!在出門之前,以及過來的一路上。
胡彪還一直擔心著白鴿和它媳婦了,擔心他們被人抓走吃肉,中毒、生病和被車撞等眾多危險。
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在穿越的時候趁著自己不注意,這對夫妻也一起穿越去了廢土世界。
那邊危險無比,搞不好已經遭遇了不測等情況,心情都很是有些忐忑。
結果了?它們不僅一點事情都沒有,反而過得很好,甚至比他喪彪老爺的日子還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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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在公園深處,一個小姐姐正在餵它們吃著整顆的黃玉米粒;這種食物是比起鴿糧,鴿子還要更為喜愛的食物,
時隔幾天之後,白鴿和她的媳婦倆的羽毛油光水滑,在陽光照射之下還閃爍著一些猶如珍珠般的柔和光芒。 而那位小姐姐,雖然如今是背對著胡彪蹲下,根本看不清面容如何。
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很是寬大,不僅是款式相當老舊,還有些洗得發白和毛邊,都像是在垃圾桶里撿回來的一般。
但她扎了一個簡單高馬尾的頭髮,卻如同黑緞子一樣柔順。
白皙和纖細的脖子,給人一種猶如天鵝一樣的高冷感;就算僅僅看了一個背影,就讓胡彪等篤定這是一個起碼能打90分的優質小姐姐。
好傢夥!他喪彪老爺經常飢一頓飽一頓的,哪有這樣的待遇。
總之,以上的一切綜合到一起,就顯示這一段時間白鴿小兩口的日子過得美滋滋,胡彪算是白擔心了這麼久。
「這一對沒良心的白眼狼,有了漂亮小姐姐就忘了老子。」
胡彪嘴裡默默地罵出了一句,不過心中原本糟糕的情緒卻好了不少,因為他是真的關心這對白鴿。
當即就邁步向前,向著白鴿夫妻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在離著白鴿和那個漂亮小姐姐還有十一二米遠的時候,隱隱地聽到了那個小姐姐,嘴裡正對著白鴿夫妻在嘀咕著。
神奇的是,那小姐姐嘴裡不僅說的是中文,語氣說不出的落寞,嘀咕的內容居然也與他曾經說得神似:
「多吃一點,吃得白白胖胖的,最少生上一大堆的小崽子。」 許是以上的種種相似,一時間讓胡彪對這位小姐姐感到了莫名親近,越發想看看她到底是什麼模樣。
關於這一點,胡彪根本沒有等上多久。
再度往前走了幾步後,人和鴿子幾乎同時發現了胡彪的到來。
白鴿和它媳婦停止了進食,撲騰著翅膀向這邊飛了過來,那個小姐姐也在起身後,扭頭向著這邊看了過來。
等看清了她的長相後,胡彪心中一個念頭瞬間升起:
去特麼的漂亮小姐姐,這根本就是一個丑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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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那個背影和氣質都能算是極品的小姐姐,她就是一個丑娘們。
雖然她身高能有一米七五左右,站立時腰背挺拔,顯得身姿和氣質都是極好,皮膚是那一種泛著瓷器色澤一般的冷白皮,又白又嫩。
巴掌大小的小臉上,五官也異常精緻。
問題的關鍵是,在她右臉上布滿了縱橫的刀疤,哪怕這些刀疤早就癒合,那些蜿蜒凸起的紫紅色肉棱交織起來,讓她整張臉看起來猙獰無比。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猶如一張被撕破後,又被胡亂拼湊起來的殘畫。
再加上她不知道遭遇了什麼,猶如一潭死水一樣無神的眼睛,那小姐姐用一句丑娘們來形容,絕對是一點都不過分。
對了!她若是戴上半邊面具,又或者將一片的頭髮垂下來,將右臉上的猙獰疤痕遮擋一下,情況或許還會好上不少。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一點都不遮擋,以至於如今看起來甚至有些嚇人了。
好在胡彪這一段時間裡在廢土世界中打拼,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腦袋被如同西瓜一樣砸爛的,被大火燒過後猶如一團黑炭蜷縮起來的,比起眼前這丑娘們比起來不知道難看了多少。
再說了!這丑娘們又不是他胡彪的妞,漂亮些和丑一些,跟他又有什麼關係了。
不過是在電光石火間,心中就徹底放下了對丑娘們模樣的驚訝,臉上的表情就徹底恢復了平靜。
平靜地對丑娘們點頭示意,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接著,一邊輕柔撫摸著此時已經一左一右分別站在他肩膀上,正用鳥喙和腦袋親熱蹭著他臉頰白鴿夫妻的羽毛。
一邊用中文,對著白鴿和它媳婦笑罵了起來:
「兩個沒良心的傢伙,在外面玩得再瘋沒關係,晚上也應該記得回一趟家,免得我為你們兩個傢伙擔心。」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胡彪的罵聲,白鴿和它媳婦立刻停下了親昵的動作。
如同到了叛逆年紀的孩子一樣,居然撲騰著翅膀又飛回了地上,開始啄著地上的玉米粒,不再搭理他。
一兩口之後,就快要將地面上遺留的玉米粒吃光。
見狀之下,那位丑娘們又從手上一根玉米棒子上,掰下了上面的玉米粒扔到了地面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丑娘們扔玉米粒餵鴿子時的一臉溫柔,眼裡重新有光的那一個模樣,胡彪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看到了當初剛黑化不久的他,在穿越去廢土世界之前。
根本不敢相信任何人,只能相信一些戴毛的禽類,在倉庫里用麵包餵鴿子的模樣。
「這是個有故事的妹子,也是一個被這個該死世界折磨的可憐人,只有在面對著這些不會說話的鴿子時,才會放開自己滿是提防的心。」
長嘆了一聲後,胡彪如此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然後,就沒有什麼然後了,胡彪連問問丑娘們身上發生了什麼,要不要幫助的想法也沒有。
自從得知了彎彎妹子囡囡,連阿SIR都願意給自己找一下的殘酷真相後。
他已經決定除了家裡的父母和姐妹等直系親屬,其他人再也不會無條件地信任和幫助;不要說錢了,連一粒花生米都別想從他手裡拿到。 就當,就當以前那個沙雕的胡彪,已經是徹底死透了……
鴿子的食量有限,完整的玉米粒一次頂天也就吃個三十幾粒,白鴿和它媳婦很快之後就吃飽了。
嘴裡發出了一陣『咕咕』的叫聲後,白鴿就跳到了它媳婦背上。
胡彪愣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兩個傢伙看樣子準備造小鴿子了。
雖然胡彪巴不得白鴿早點生下一窩小崽子,但當前這樣的場面,他也不好意思當著一個妹子面盯著看。
當即就準備離開這裡,隨便去做點什麼。
不曾想到的是,那丑娘們對他首次開口了,仿佛從牙縫裡蹦躂出了一個『等會』的字眼後,就匆匆走向了一旁的位置上。
那裡有著一個鬼子流浪漢,常用來棲身的紙箱房子。
丑娘們在紙箱裡一陣翻找後,居然找出了一袋子 200毫升的伏特加,牌子還是胡彪熟悉的那種『絕對牌』。
當初他在大戰之前,用來給鐵血少年團當『斷頭酒』的伏特加就是這個牌子。
提著一袋子酒水走到胡彪面前後,丑娘們第二次開口了,又是用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語氣說道:
「看你好像心裡不痛快,那就喝點酒吧,以我的經驗來說,只要好好醉一場就沒事了。」 還別說!丑娘們的語氣雖然冷漠,但心思卻驚人地細膩,居然看出了胡彪當前心中壓抑的糟糕心情。
也正是如此,平時做啥都帶著一個心眼的胡彪,嘴裡卻答應了對方的提議。
隨後的時間裡,兩人就坐在了一處水泥花壇上,一邊看著白鴿踩著它媳婦造小鴿子,一邊往嘴裡灌著一股子土豆味的伏特加。
這玩意一口下肚後,立刻能感到一股火線從胃裡升騰而起,直衝天靈蓋那種,可以說一點都不好喝。
偏偏胡彪心中那些負面的情緒,卻在不斷地消散,很是神奇。
如此的情況直到胡彪將第三瓶,也喝了大概三分之一後,一陣巨大的酒意襲來,腦殼一歪酒就向著地面栽倒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醉得厲害,他不僅沒有摔痛,還覺得水泥地挺軟,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