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時間裡,在冷庫之外的常溫緩衝間裡,出現了這樣異常詭異而搞笑的一幕:
前一秒的時候,眼見著手下頭領高木,在一聲脆響中面門帶著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倒下時,山下悠人滿是憤怒地準備站起,
然後豁出一條性命,與眼前的傢伙拼了。
結果他在咬牙切齒中才站起到一半,臉上又挨了一個大逼兜,將他抽了回去,再一次地坐回了小馬扎。
在被抽到了一陣眼冒金星的同時,山下聽到了另一個手下頭領小次郎的慘叫聲。
想都不用多想,他就知道自己有一個可憐的手下幹部,小次郎也被扇翻在地了,肯定是爬不起來的。
如此一種只能挨打,卻無法還手的過程,讓他感到了無邊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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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死死攥緊了拳頭,腳指頭用力扣著鞋底,腰杆子用力再一次地站起準備與對手拼死一戰。
下一秒後,一個大逼兜又如約而至,又將他扇回了小馬紮上坐著。
就這樣,胡彪在扇翻了山見會一個幹部之後,必定會緊接著扇山下悠人一個大逼兜,讓這貨的皮鼓不斷抬起,又坐了回去。
好傢夥!那場面就好像在這個山見會組長的皮鼓下面,被安上了一個無形的彈簧一樣,讓他整個人不斷來回彈起。
十來秒後,當山見會最後一個幹部被扇翻在地後。 胡彪帶著巨大的意猶未盡,在『呸』一聲中將一口唾沫吐到了山下悠人臉上,主要是這一種類似『打地鼠』一樣的遊戲,他還遠遠沒有玩夠了。
帶著這樣一個遺憾,胡彪決定再繼續玩上一會。
將右手的巴掌高高舉起後等著,等到山下悠人開始站起來時就又抽下去,如同之前一樣繼續抽了起來。
可惜的是,山下悠人這貨是個小垃圾。
因為他玩不起,等到胡彪又扇了他五六個大逼兜後,明明還沒有到扇到坐不穩的程度,他卻忽然就順勢倒在了地上,雙手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臉。
肩頭開始抽動,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從指頭縫中流淌了出來。
見狀之下,胡彪連繼續動手的心思都沒了,一臉嫌棄的罵出了一句:「閉嘴!讓別人聽到了,還以為我對你作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一樣。」
在罵完了這樣一句之後,胡彪其實就準備走人了。
主要是他清楚一點,現代位面的東京城,可不是廢土世界那一種法外之地,他的實力也遠遠沒到能讓他可以肆意橫行的時候。
所以將山下悠人他們收拾到當前的程度,已經算是化解了前田秀夫等人的危機,也到了可以走人的時候。
當然!在走之前,一定要帶上津門的那哥們。
畢竟那哥們的一條腿都那樣了,也得趕緊送醫院才行,不然今後怕是要成一個『死瘸子』了。 帶著這樣一個想法,他看向了原本記憶中,津門那哥們在地上躺著的位置看了過去,結果發現地面上卻不見的蹤跡。
唯有一條明顯的血跡,一路向著更深處的冷庫中蔓延了過去。
想到了剛才一個小鬼子同樣逃向了那裡,加上認真傾聽的話,能聽到裡面隱隱傳來的一些慘叫和哀求聲。
哪裡還不能猜到發生了什麼,又即將要發生什麼。
想必發生在津門那哥們身上的慘劇,與那個逃走的小鬼子脫不了干係;他一看就是一個老實人沒錯,但是老實人被惹急眼、豁出去後,後果卻格外的嚴重。
這一點在他自己身上,其實就是最好的一個例子。
所以綜合以上種種,應該是津門那哥們眼見著小鬼子逃了後,就算拖著一條斷腿也要弄死對方。
「臥槽!這哥們文質彬彬,看起來像個老實巴交的小白領,結果氣性卻不是一般大;可得趕緊去拉著他,今天萬一弄死人就麻煩大了。」
心中基本推測出了鎖喉真相的胡彪,在嘴裡罵出了這樣一句的同時,連忙向著那邊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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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彪猜得一點都沒錯,小唐還真是去追殺那個小鬼子去了。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因為那個小鬼子不是別人,正是白天遇到的『撞人族』,讓他淪為當前糟糕境界的始作俑者。
眼見著那個『撞人族』從地上爬起,踉蹌著逃向了冷庫的深處。
在心中一股『絕對不能讓這孫子逃了,老子今天就算死在這裡一定要弄死他』的本能反應下。
一時間小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讓他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然後拖著一條膝蓋處嚴重變形,現在正不斷流血右腿,忍著每向前一步都猶如撕裂靈魂劇痛,向著那個『撞人族』一路追了上去。
速度不快,但是每一步都是那麼堅定。
等到走過了一條通道,推門正式進入了冷庫中後,氣溫一下子起碼低了四五十度之多。
不過這一點小唐根本不在意,主要是他發現冷庫中全部都是被凍得硬邦邦,猶如石頭一樣堅硬的凍魚。
他將一條五十公分長的銀平鮋凍魚,拿在手上順手揮舞了兩下,發現這玩意的重量在四五斤左右,用起來還挺順手。
當即就非常愉快地決定了,用這玩意砸死那個小鬼子『撞人族』。
隨後,他提著一條凍魚繼續向前,不過又走了十幾步後,幾乎倒霉了一整天的小唐終於迎來了第二個好消息。
因為他在拐過了一堆凍魚後,能看到那個撞人族就在前方不遠的地面上,抱著膝蓋躺在那裡一臉痛苦之色。 看樣子,這小鬼子是跑得太急,不小心摔倒在地的時候,同樣撞到和撞傷了膝蓋?
管他了!到底因為什麼出現這樣一幕,小唐他現在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時候是現在終於能報仇了。
至於第一個好消息,當然是胡彪在危急關頭出現的事情。
小唐提著凍魚一路艱難地上前,到了撞人族身前後停下。
手中的凍魚高高舉起後揮下,用力砸在了在劇痛中正閉上了眼睛哀號,根本沒有感覺到他靠近的撞人族身上。
說來也是神奇,挨了一下的撞人族吃痛中睜眼一看,立刻看到了一張滿臉因為痛苦而扭曲,偏偏眼神中滿是暢快情緒的臉。
頓時滿心都是恐懼,讓他忽略了膝蓋傷的疼痛爬起來就跑。
只是才跑出一步,後腦勺上又挨了一記凍魚;關鍵是凍魚這玩意威力驚人,僅僅挨了一下就讓他腦殼中天旋地轉,鮮血飛濺了起來。
就算如此,在恐懼中他依然東倒西歪地繼續往前跑,只是膝蓋上的傷勢讓他根本跑不快而已,與小唐同樣的一個速度。
就這樣,一個小鬼子在前面跑,小唐在後面追著。
過程中每追上了幾步遠,他揮舞著凍魚一下下地招呼了過去。
絕對是因為身高差的原因,185公分身高的他,對上了這個不到170公分身高的小鬼子,每一次凍魚揮舞出去,都剛好砸到了對方的天靈蓋,又或者是後腦勺上。 很快之後,那小鬼子的腦殼和小唐的頭臉上,全部被飛濺得一片血紅。
甚至就連那一條凍魚,上面也滿是斑駁的血跡。
這樣一個場面,在當初胡彪黑化的那一個雨夜,貌似也同樣發生過了一次;當時的胡彪揮舞著一根棒球棍,就是這樣不斷追著前田秀夫打。
不同的是,胡彪當時因為美惠子的尖叫聲,在最關鍵的時候停手了,讓前田秀夫幸運地活了下來。
小唐這裡卻沒人在關鍵時刻叫上一句『停手』,又或者說根本來不及。
一路艱難地逃亡,最終逃到了冷庫盡頭時,無路可逃的小鬼子看著眼前的牆壁,帶著滿臉絕望停下腳步。
求生的本能,隨後讓他還是轉身對著小唐跪了下來。
一邊拼命地磕頭,一邊在嘴裡大喊了起來:「這位中華的大人!我有罪,我也知道錯了,請饒恕我吧。」
「沒事!既然知錯了就好。
不過原諒你的事情我管不了,還是讓我送你去見你們的天照大嬸吧,你去問問能不能原諒你。」
將一嘴的血水強行吞咽下去後,小唐冷冷地說道。
然後雙手揮舞著凍魚砸了過去,砸在了小鬼子左邊的太陽穴上;將撞人族像是木頭樁子一樣,直挺挺地砸翻在地。 而才是一個開始,隨後他更是不斷用凍魚招呼了過去。
其實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因為在他第一下招呼過去後,那鬼子的眼珠子大大地瞪了出來,都像是要爆出了眼眶一般,鼻腔里已經沒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