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好的，我會讓他繼續保持！您終於想起這是一個絕殺了！」
「哇，總裁，您第一時間就是質問。」
「您是說現在？可他都癱下了！」
費舍爾興奮得手舞足蹈。
禪師終於第二次來電，差點都不敢接。
沒曾想，不像前一個電話。
這老爺子終於想起夸自己了。
「好的，我這就讓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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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
阿蒙森一看到費舍爾掛掉電話，就興沖沖地跑過去。
他挺起身體，任由汗水直冒。
咬咬牙，清清嗓，擋住了費舍爾的去路。
就看見費舍爾剛想朝張漢開口，阿蒙森趕緊打了個響指。
「......」
費舍爾一愣，就看見眼前嘴角掛笑的阿蒙森滋滋冒汗。
「教練，很抱歉打擾你！」
「但有個事，是我最近打三角進攻的感悟，關乎我們全隊！」
「我認為很有必要說一說！」
「哦？」費舍爾捏了捏領帶，「很棒，我最喜歡感悟，說！」
阿蒙森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張漢，忽地湊近費舍爾，「我覺得我們的問題在於體力！」
「特別是當我們比賽焦灼的時候，具體的可以參考和76人的比賽！」
「您看，首先我們得忽略絕殺！」
「絕殺說明厄利的勇氣和毅力，但全程的比賽卻說明我們的實力！」
阿蒙森頓了一下，指了指全場球員，並在最後把手指偷偷落在張漢上，然後迅速抽回。
費舍爾撇了下眼睛，似有所悟，鬆了松腋下的戰術板，「確實，有這個問題，你繼續！」
阿蒙森偷偷地朝躲在遠處練球的厄利和卡爾德龍使了下眼色。
二人會意，也眨眼回眼色。
阿蒙森攤開雙手，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我認為，三角進攻有一點被忽略，那就是體力。」
「我舉個例子。」
「假如，張漢體力能更好，他就能更加融入，比賽絕殺前的助攻，他將更多！」
「這裡，抱歉，我沒有詆毀他的意思！」
「我只是想說，我們全隊都有這樣的問題。」
「假如，我們把那些配合提上行程，放在比賽的每一分鐘，根本不需要絕殺，我想教練肯定意識到這點了！」
費舍爾眼睛一亮，很快，臉色漸漸地平穩。
他盯著阿蒙森，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金嗓子，「來一發？」
阿蒙森大喜，接過，大口大口嚼起來，「為了這個總結，我確實喉嚨快冒煙了！」
「阿蒙森！」
「你說的，有點道理！」
「那你覺得，來來來，上一場，我讓張漢做了8分鐘的代理教練，現在你做！」
阿蒙森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全體加練！」
就聽見費舍爾聲音亢奮，「全體加練！該死，如果人人都有阿蒙森的覺悟，我們今年必將提前鎖定季後賽！」
阿蒙森不敢笑，但是眼角卻再也壓不住地朝厄利和卡爾德龍看去。
二者同樣捂嘴偷著樂。
可，下一秒。
三人卻同時哽住，仿佛被掐了喉嚨的雞。
「張漢，挺得住嗎？你去趟禪師辦公室！」
......
儘管有電梯。
但是到了頂樓，張漢還是感覺到疲憊。
無論是原身還是前世。
從來就沒有搞過75圈的3/4折返跑。
雙腿到了最後。
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那種感覺更像是掛上去的，隨時可以拆卸的零件。
拖著沉重的雙腿，吭哧吭哧地還是見到了這位大人物。
事實上。
說來不可思議。
原身踏入NBA到現在，從未見過這個老頭。
明明平日裡訓練，甚至打比賽，都在同一個體育館。
但禪師，從來都神秘。
這也就是，球員私底下，從來沒人敢直呼他的名字的原因，甚至都用「上頭那位」又或者「總裁」來稱呼。
做球員時期，他風風火火。
做教練時候又是締造傳奇。
如今高升總裁，更是老年屆說一不二的霸總。
「坐！」
菲爾傑克遜示意。
張漢僵持了一下。
一路上，都在想一個問題。
要不要趁這個機會，跟總裁要出場時間。
儘管這聽起來，比更費舍爾要更荒謬，但眼下，張漢總覺得這是最快，也是繞過一切麻煩的機會。
無論這支球隊在安東尼又或者費舍爾的操作下，他們兩人上面總有一個菲兒傑克遜壓著。
當然。
不排除，就是菲兒傑克遜就是那個讓自己完全沒出場機會的始作俑者。
茶香四溢。
一直到辦公室被一股家鄉茶葉香味包裹的時候。
張漢鼻翼抽動。
「這個總裁，愛喝華國茶！」
打太極的老魚，愛喝茶的禪師。
我嘞個豆。
有時候，真的覺得不可思議。
那些大人物的生活簡單到跟上輩子的普通人如此一致。
他們並不像電視上的那般神秘。
而是更加接地氣。
就見，禪師掀開茶蓋，一股氤氳的熱氣撲騰到他眼鏡上。
鏡框中的眼睛模糊起來。
「怎麼樣，在華國，這種茶的價位多少？」
啊~
張漢差點扶不住椅子，整個人踉蹌了一下。
我沒聽錯吧？
你一個尼克斯總裁叫我過來，問茶葉價格。
「大概200吧！」
張漢隨口給出了個價格。
卻聽禪師端起茶杯，鼻尖靠近，深吸一口。
「茶葉的價格取決於喝的人！」
「你說它兩百，但我覺得不止！」
「有時候，我覺得喝茶就跟看比賽的感覺差不多！」
「正如籃球運動員，並不是價格決定了他的能力，而是他在球隊中的作用！」
槽。
繞來繞去。
要說籃球就說籃球。
你還不如直接跟我說正事。
難怪費舍爾也是如此裝批。
傳承的。
「很可惜，我沒看過你之前的比賽！」
「但就我目前的了解來看！」
「你屬於比較全面的！」禪師停了一下，喝了口茶，他閉著眼，就像在感受茶水在喉嚨間的回甘。
「但換句話來說，是沒有優點！」
張漢一愣。
好了。
這麼說好像也是。
該死。
這是專門來敲打我的。
不行，我得反過來把述求說了。
「總裁，我並不是沒有優點，我可以學習各種技術，並在比賽中展示出來！」
「但我需要出場時間！」
張漢豁出去了。
下一次能夠見到菲兒傑克遜不知道什麼時候。
自己應該掌握主動。
不管菲兒傑克遜叫自己來是什麼目的。
自己一定要抓住機會，把這事說了。
「出場時間掌握在教練的手中，但張漢，今天我叫你來，就是為了告訴你！」
菲兒傑克遜不愧被稱為禪師。
就像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他不急不躁，眼眶泛光。
「有一個方法可以改變這點！」
「那就是安心的左一個合格的替補傳送者。」
「但我看過你所有的比賽數據，得到的結論是！」
「你，只想個人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