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陳乾反應最快,來不及怒罵,腳下一動,整個人已經躲到了柳擎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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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那個六品沖我來了,你得頂住啊!」
陳乾指了指飛奔而來的銅三,表現得有些『害怕』,直言自己不是六品武者的對手,示意讓老大頂上。
哪怕他之前還相當兇殘的將七品的銅十七活生生錘死。
他這樣做,就是為了明著告訴所有人,七品的敵人陳乾還可以對付,六品的就不行了。
他要向外釋放這樣的一個信號,目的就是為了欺騙、誤導燕國的血滴子高層,讓他們產生誤判,從而下次派人來報復的時候實力不足,換取發育的時間。
甚至為了演的逼真,他直接取消了「龍象般若功」第三層帶來的可怕力量、體力屬性加持,只剩『江山如畫』效果在。
前者還可以再開,後者已然進入了冷卻,下一次開啟要等72小時後了。
陳乾想得很美,但擋在他身前的柳擎就坐蠟了,一臉便秘。
陳乾你自己都頂不住六品,他柳擎就行了!
太高看自己了。
「找死!真當老夫五品的修為是擺設!」
另一邊,對於銅三這種接二連三出爾反爾的行為,柳三思也動了真怒。
倘若這次真讓銅三得逞,那他也別想帶著家族晉升四品家族了,乾脆找根繩子上吊算了。
而且,萬一銅三破罐子破摔,順手將柳擎帶走,他找誰說理去!
銅三在他這裡,已經沒了強者本該有的信用。
諜子什麼的,最討厭了!
他從一開始就不該相信銅三!
「閃電奔雷掌!」
轟~
柳三思頓時化作一道殘影。
身如雷,快如電。
一路火花帶閃電。
柳三思已然截住瘋魔的銅三,轉瞬間掌出如雷電般炸響,閃電光芒照耀整個校場。
電光一閃,柳三思的手掌已然印在了銅三的露出的肋骨的胸膛心臟部位。
碰~
五品寶甲半廢的情況下,銅三的心臟被柳三思全力一掌擊中,直接爆開,且在狂暴掌力的推動下,整個人如一顆被打碎的西瓜,橫飛數十米遠後落地後,餘下的掌力將石板地面震得稀碎。
沒了超強的寶甲與神兵利器,五品武者打六品武者,一般情況下,就是碾壓。
除非,那個五品像之前的陳乾一般,是個坦克型選手,只能打防守反擊,敏捷屬性很低,甚至都遠比不上六品。
不過這樣的情況,一般只有二流宗門金剛門裡那幫肌肉佬會這麼練,常規情況下,沒人會走那條路。
結結實實挨了柳三思一記大成閃電奔雷掌,本就到了極限的銅三再也撐不住,生命之火已然微弱至極,似乎下一秒就要熄滅。
銅三的血肉在消融,精氣也被某種詭異力量像抽水泵一般抽離。
「焚我殘軀,真空極樂...」
一秒後,銅三死了,只留下一道無聲的呢喃迴蕩。
至於死因,在外人看來,是柳三思一掌將銅三打死,可柳三思很清楚,銅三的死因不是自己,自己那一掌只是加速了對方的死亡。
銅三真正的死因是那一道名為「真空血祭」的邪異秘法。
反觀銅三的屍體,沒了血肉生命精氣,只剩一具白骨、包裹著白骨的半具殘破寶甲還有一個銅製的身份牌。
眼前這般情景讓柳三思不禁頭皮發麻。
血滴子,當真不是個正派組織!
燕國那邊這些年到底幹了些什麼,到底知不知道這邪法的真相?!
這一刻,目睹眼前這一切的柳三思心思急轉,想到了很多。
這些年,他除了為家族壯大出力外,基本就在族地里閉關苦修,如今出來提攜後輩,卻看不懂燕國諜子的行為。
『難道,自己真的老了?』
柳三思不禁反思起來。
「老祖,還好有你在,不然,我們就完了。」
見銅三被柳三思一掌『打死』,柳擎方才有膽量湊上來。
發了瘋的燕國諜子,當真恐怖。
瘋子+邪法的組合,誰看了不怕?!
「老祖威武,翻掌之間鎮殺敵國血滴子核心負責人,簡直是我輩楷模。」
柳擎身邊,陳乾在對著銅三的屍體用天賦檢查了一遍後,才大大方方地走出來恭維道。
聲音很大,傳得很遠。
他的目的也不難理解,就是要將血滴子成員六品武者銅三的死歸到柳家老祖柳三思身上。
跟他陳乾半點關係沒有。
那血滴子後面要對付自己,就別派什麼四品、五品的強者了,六品武者就很好。
陳乾心裡美滋滋的暗想預設著。
「對了,頭兒,你趕緊看看這個銅三留下了什麼東西沒有。」
看著銅三的屍體,雖然陳乾沒能親手擊殺,但他也不後悔,可看著看著,感知強大的他敏銳發現殘破寶甲夾層之下,似乎還有一樣東西?
考慮到身份以及在場所有人都注意到這邊的問題後,他沒有親自出手搜查,而是將這個機會交給了柳擎。
對他來說,銅三留下的五品寶甲有價值,但已經殘破,價值大幅削減,但還有修復的可能,不過,陳乾看不上。
修復寶甲太浪費時間不說,還得準備材料,金錢,甚至人情,他現在根本做不到這點。
他對銅三死前還藏在自己寶甲內的東西很感興趣。
「哦,陳乾,你提醒得對!」
柳擎聞言,在得到自家老祖柳三思的點頭後,方才俯下身去,將銅三的身份牌以及殘破的寶甲取下,忽然,在破損寶甲的夾層下果真發現了東西。
那是一抹白色的,有點像是紙質一般的物品。
「這有點像是?」
「信件?」
柳擎低聲猜測道。
好在此時他的附近只有陳乾以及柳三思在,其他人雖然視線都在這裡,但距離不近。
「小擎,是什麼信?根據這封信能挖出一些東西來嗎?」
柳三思毫不避諱。
在場的,只有陳乾這個外人。
可考慮到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潛力,以及與自己後輩子孫的關係,他認為陳乾是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綁得再深一些。
「老祖,現在要看嗎?」
柳擎抬眼看了看自家老祖,又掃了一眼陳乾,有些遲疑,老牌銅章緝查長的直覺覺得這封信沒那麼簡單。
如果事關機密,那銅三為什麼不毀掉信件,是來不及嗎?還是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