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在這山林裡面,至少走了一個半時辰,再加上上山的路,回到村里,至少是兩個時辰了,再跑一個來回,在這期間,夠老虎咬死幾十人了,回去喊人根本就不現實,秋霜的雙手抱緊了石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不行,二嫂,我不能丟你一個人在這裡,我要是回去了,我怎麼跟蕭家的人交代?」
寧昭昕嚴肅的開口。
「你聽我的,你阿娘還在家裡等著你,你要是出了事,你阿娘怎麼辦?」
兩個弱女子根本就沒辦法對抗猛虎,想到家裡病弱的阿娘,秋霜的眼睛都紅了,可眼裡面都是堅決之意。
「我不,二嫂,我們拼一把,要麼一起回去,要麼拉著這個畜牲死。」
寧昭昕聽得眉頭緊張了起來,眼裡面都是煩躁。
「我讓你走……………」
就在二人爭執不休的時候,猛虎再一次發動了攻擊,朝著二人沖了過來。
寧昭昕調動了溪水,在老虎踏入溪水的時候,溪水將它裹起來。
江秋霜手裡的石頭毫不猶豫的朝老虎砸去,快速的彎腰,又撿起一塊石頭砸過去。
「我砸死你…………」
老虎一年被幾塊石頭砸中,並發現了這溪水中的不對勁,自己在溪水裡面好像沒辦法行走,怒吼著退了回去。
「吼…………」
寧昭昕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隻手依舊按在溪水裡面,額頭上有了細細的汗珠,大口大口的喘氣。
江秋霜的手裡還是抱著一塊大石頭,警惕的看著老虎。
同時心裏面又有了很大的疑惑,蕭家二嫂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能夠操控水?
場面再一次僵持了起來。
老虎身上的血掉在了地上,在溪水邊踱步,似乎是不甘心就這樣放棄這兩個要到嘴的獵物。
寧昭昕和秋霜的眼睛也沒有離開過老虎的身子,雙方好像一時之間誰也拿誰沒有辦法。
大概僵持了一盞茶的時間,猛虎抓住時機又沖了過來。
江秋霜手裡的石頭宣一步砸過去,砸到老虎的身上。
寧昭昕的手也操控著溪水,直接築起一道水牆。
老虎又撞在了水牆上,水牆破碎,緊接而至的是江秋霜的石頭。
寧昭昕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秋霜,你必須走了,你要不走,咱們今日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江秋霜又撿起一塊石頭,態度堅決的開口。
「我不走,二嫂,萬一我們能贏呢?二嫂你這麼厲害,我也願意跟它拼死一博。」
秋霜也真是一個固執的性子,勸說無益,寧昭昕看著猛虎也略帶疲憊的樣子,咬了咬牙。
「那我們就搏一搏吧!」
「等它入水…………」
又歇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猛虎又咆哮著朝二人衝過來。
江秋霜已經看出來了,水阻斷猛虎的時候也會隔斷自己的石頭,所以在猛虎剛往這邊沖的時候,江秋霜手裡的石頭就又砸了出去。
寧昭昕及時操控著水流,將猛虎一整個裹了起來,狠狠的摔在了溪流里。
緊接著,又是一條水柱,將猛虎從溪水裡面沖了起來,狠狠的砸了下去。
寧昭昕直接雙腿跪在了地上,另外一隻手也放進了水裡面,臉色蒼白如紙,額頭的汗珠已滴進了溪水裡。
每次在猛虎掉進溪水裡面的時候,又一條水柱將它衝起來,再狠狠的砸在了溪水裡。
重複了好多次,直到筋疲力盡的倒在了地上。
江秋霜著急的眼淚都掉了出來。
「二嫂。」
從河裡面一次又一次的撿起石頭,朝猛虎砸過去。
被一次又一次的被摔在溪水裡,老虎也是蒙的。
好不容易從溪水裡面站起來又剛好被石頭砸中,摔在了水中又怒吼了一聲。
「吼…………」
它快死了,江秋霜又快速的抱起石頭砸過去。
忽然一支利箭朝猛虎射來,緊接著第二支。
「嗷……………」
猛虎痛得劇烈翻滾,剛撐著身子想要再起,第二支箭緊隨而至,穿透它的脖子。
江秋霜驚喜的喊了一聲。
「蕭二哥…………」
猛虎身受重創,渾身皮毛濕透,血水混著溪水四下漫開,喉嚨里發出斷續嘶啞的低吼,掙扎著想要起身,蕭景安又毫不猶豫補了一箭。
直到老虎的頭也倒在了溪水裡,沒有了聲息,蕭景安飛快的跑過來。
「昕昕…………」
雙手顫抖的將寧昭昕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昕昕,昕昕…………」
感覺她整個人躺在自己的懷裡就如同一塊冰塊,顫抖著手去掐她的人中。
「昕昕,昕昕你醒醒,醒醒啊…………」
江秋霜坐在一旁看著渾身沒有一點血色的寧昭昕,也害怕了起來。
「二嫂…………」
在水裡面打鬥了這麼久,寧昭昕的衣服已經濕透了,蕭景安朝江秋霜開口。
「你扶著她。」
然後起身解開自己的外衫,再把寧昭昕抱回來靠在自己的懷裡。
「你背過身子,把眼睛閉上!」
江秋霜立即照做。
蕭景安將寧昭昕抱到一處乾淨一點的地面,再將她的衣服扒了下來,把自己的衣服給她穿上去。
試探了一下她脖子的位置,還有氣息,又掐了掐她的人中。
「昕昕…………昕昕…………」
江秋霜一邊擰著自己衣服的手袖和褲腳處,讓水滴落下來,一邊默默的掉眼淚。
寧昭昕只感覺耳邊傳來了一聲又一聲急切的呼喊。
眉頭皺了皺,蕭景安一直看著她的臉,當看到這個細微的動作以後,眼裡閃過一抹喜意。
「昕昕,昕昕,我來了,你快醒醒………」
寧昭昕眼皮慢悠悠的睜開,看著近在咫尺的蕭景安。
「景安…………」
蕭景安將他整個人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裡。
「我在,我在,我來了,對不起,是我來的太晚了。」
寧昭昕靠在她的懷裡,聲音帶著虛弱。
「老虎………」
蕭景安急忙回應她。
「死了,死的透透的,它傷不到你了。」
寧昭昕又開口。
「秋霜呢…………」
江秋霜擦拭了眼尾的淚痕。
「二嫂,我在這裡我沒事。」
寧昭昕這才心安下來,靠在蕭景安的懷裡歇息。
蕭景安感覺到她軟軟的靠在自己的懷。
「昕昕,我背你回家吧,咱們先回家。」
寧昭昕從他懷裡出來,目光看向溪水裡。
老虎躺在溪水裡,因為水是流動的,他的血被沖洗得差不多了,此時只只有靠近他傷口處的水帶著一點血紅色。
「景安,得想辦法把它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