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燦眼中的紫光越發耀眼，似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進去。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抓住這嬰兒模樣的人參，下一刻，耳邊傳來嗡鳴。
【抉擇命運的時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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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要賭一手風魔是女人！】
【2.我敬仰司空玄。】
【3.My precious!】
姜燦的意識瞬間清醒，回過味來的姜燦一陣後怕。
之前自己在三個月中近乎癲狂的修行已經走火入魔過一次，要不是陰影團長給了自己一悶棍，整個人就會成為力量的囚徒。
現在看見這種能讓自己屬性爆發式增長的寶藥竟然又被吸引了過去。
姜燦緩了緩，看向選擇。
選項一是桂南，就算風魔是女的，姜燦也不會賭。
「我的左臂可是還在隱隱作痛啊……」
選項二更是扯淡。
如果說岳神志在姜燦的死亡筆記上面排第一，那第二就絕對是岳神志。
本來就是從他那偷來的東西，怎麼可能還回去？
我腦子瓦特了？
姜燦轉頭看向第三個。
「好好好，咕嚕來了。」
姜燦壓了下心頭的悸動，寶藥的效果讓姜燦垂涎，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而這次任務是藥廬師徒的擅自行動，不會上報。
失主司空玄最近的處境不好，威嚴大損，這種情況下更不會把自己丟失寶藥還死了很多人的情況公之於眾。
也就是說……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賭徒天天輸？」
姜燦選擇將賭一把。
卡在一流太久了，姜燦有些等不及了。
若是吞下這份寶藥，在海量的真氣藥性衝擊之下，姜燦覺得，自己有機會衝擊後天境界。
時間恢復流動，姜燦剛想將紫極玄光參拿出嚼了，門口便傳出了咚咚聲。
咚咚咚……
姜燦眉頭一凜，眼皮狂跳。
這麼快就遭報應了？
他壯著膽子走到門口，拉開門，見到人的第一瞬間，自己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人一身火紅袍子，白髮白髯，渾身散發著比室溫更高的溫度。
正是司空玄！
「司空玄？」
司空玄見到姜燦的瞬間還有些詫異。
「哦……是你啊，不光違背了我的命令，現在還成了四公子家的門客，有趣。」
司空玄滿是溝壑的臉上露出恐怖笑容。
「怎麼，見到自己的老上司不準備讓我進去坐坐？」
姜燦的眼前掉下水珠，他下意識地踉蹌一下，用手接住。
是汗……
「您怎麼來了？」
司空玄好似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
「咯咯咯……你覺得呢？」
姜燦咽了口唾沫，看了下周圍，確認了下對方的境界。
【司空玄·+12·先天·氣生靈韻】
【戰鬥力：3500萬/？？？】
三千五百萬？！
跟陰影團長一樣的戰鬥力，後面的三個問號更是不可預測。
看來三千五百萬是先天境界的門檻了……
姜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
眼下自己運用陰影功，絕無可能留下任何痕跡氣息，張自力也已經死無對證。
沒人知道自己去了怪石林。
也就是說，對方絕不會有證據！
一念至此，姜燦咬緊牙關，雙手放在門上。
「您說什麼我聽不懂，若是有事情明天白天跟我家公子說，我只是個家臣，回答不了你任何問題。」
說著就要關門。
啪！
司空玄的手掌按在門框上，焦糊味從門框上傳來，他的表情變得猙獰。
「姜燦……你現在交出來，我可以當作這件沒發生過……」
「我沒什麼好說的，請您離開，我要休息了。」
說著姜燦就要關門，可在姜燦的余光中，原本還是司空玄藍色的名字在瞬間內變成敵對的紅色。
一雙手掌瞬間燙穿姜燦的胸膛。
等姜燦再次睜開眼，自己眼前巨大的字體瞬間變得礙眼。
【江湖險惡，大俠請重新來過！】
【生命：6】
……
黑暗空間中，姜燦握緊手掌狠狠打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過了許久，姜燦整個人坐在地上，雙手抱膝。
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他嗓子裡傳來模糊不清的聲音。
「司空玄……零幀起手是吧！」
「草！草！草！」
「呼——」
姜燦長長疏了口氣。
他站起身子，緩緩將視線放在面板上。
【1.三氣歸來！（角色已死亡，無法繼續遊戲）】
【2.春秋必成（返回存檔點）】
【3.縱身死，魔心仍不悔！（新的遊戲）】
姜燦嘴唇微動：「春秋必成。」
【請選擇您的存檔點。】
【1.風魔的三種命運。】
【2.寶藥的去向。】
「我選2。」
時間倒退，姜燦回到了剛打開包裹的瞬間，強行吞下津液。
「不能貪婪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在魔教並不適用，貪心不足蛇吞象啊……」
姜燦強行蓋上寶藥的包裹。
下一刻，門被敲響。
姜燦起身，拭去頭上冷汗。
門被拉開，「您來了。」
司空玄略帶詫異地看了眼姜燦。
「你知道我為何而來？」
「知道，想要的話就拿東西來換。」
「貪……」司空玄壓下嘴唇，「但我就喜歡貪心，公平交換，很正常。」
「這樣吧，一本四樓的武學，再加上一份提升內功的丹藥，如何？」
司空玄的出價堪稱公道。
四樓的武學，已經到了必須是後天到先天的實權人物才能進入。
再加上一份提升內功的丹藥。
幾乎將姜燦的底線卡的死死的。
姜燦點點頭。
隨後將包袱拿了出來。
司空玄亮眼瞪得老大，雙手接過，道了句謝謝。
一句謝謝，讓姜燦有些恍惚。
可下一刻，一隻手再次穿胸而過。
司空玄的眼睛帶著戲謔還有俯瞰螻蟻的悲憫。
「謝謝你幫我省了那麼大的功夫。」
「草……」
雙眼一黑，姜燦再睜眼就是黑色的世界。
「司空玄……」姜燦咬牙切齒地呼哧道：「丫是不是克我啊……」
姜燦收拾心情，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打又打不過，選又選不對……
真實bi了狗了。
他看了眼面板上的內容。
剩餘的生命還有六次。
而沒有被驗證過的選項只有一個了。
來不及抱怨，姜燦只得將手放在選項一上面。
「若是再次死檔，看來我就要重新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