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首次營業（感謝把心動藏在XZ打賞500起點幣）
車夫剛把馬車停穩，小艾略特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來。
皮鞋在石板地上叩出一串脆響，一路小跑到零號機跟前，仰起腦袋，眼睛瞪得溜圓。
「這是————什麼東西？」
艾克望了一眼艾略特身後緊跟過來的僕人，笑了笑：「你坐上去就知道了。」
「好啊！」
艾略特手腳並用地爬上龜殼頂端，在那隻簡易座椅上坐定，兩隻手攥住身前的扶手。
僕人急忙跟到旁邊，伸出手虛虛護在他身側，生怕他摔下來。
零號機的蒸汽閥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四條傳動臂緩緩抬起，整個龜殼平穩地升離地面。
艾略特的身子先是嚇了一跳，猛地攥緊扶手，隨即發現這隻鐵疙瘩竟然真的在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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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興奮得直拍手掌：「竟然會動！好玩，好玩！」
大烏龜馱著他在廣場上穩穩地兜著圈子，每一步都帶著蒸汽活塞有節奏的噗嗤聲。
周圍陸續吸引了路人駐足停留，不少小孩看見了也跟家長吵著要玩。
艾略特坐完一圈，還要加時，但是被艾克拒絕了。
首茨營業，儘量讓更多的人體驗到，有助手宣傳。
艾略特騎在龜背上不肯下來了，扭頭沖僕人喊：「回去我要跟父親說，讓他也給我買一個！」
又朝艾克大聲問道：「這個可以賣給我嗎？」
他已經在想，自己要是能有這東西，在同學面前該有多神氣。
艾克走到艾略特面前，拍了拍零號機的龜殼：「這台不賣，但我可以給你做一台新的。」
他遞過一張手寫的工坊地址名片，又彎下腰壓低聲音補了一句：「你可以回去跟你父親說，要是他不肯，你就鬧一鬧，撒潑打滾，到處吐口水，他肯定扛不住。」
艾略特用力點頭，攥著名片麻溜地從座位上滑下來，轉身朝僕人一揮手：「走，回家，找父親去。」
又有一些孩子涌了上來，搶著要騎這隻鐵烏龜。
艾克讓排好隊，準備都讓他們體驗一圈。
畢竟眼下廷根的街道上只有馬車來去，一台會跑的蒸汽大烏龜實在太過新奇。
湯姆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興奮得滿臉通紅，扯開嗓子吆喝起來：「1蘇勒坐十分鐘，要排隊。」
他又是發名片又是招呼排隊，很快忙得滿頭大汗。
等湯姆漸漸上手熟悉，艾克才坐到一旁歇口氣，這才注意到艾拉還怯生生地縮在車廂邊上。
「艾拉，要不要也去幫忙？」
艾拉搖了搖頭：「我怕做不好。」
光是站在這麼多人面前，就已經夠讓她喘不過氣了。
艾克看出她的心思，放輕了語氣：「有些事沒你想的那麼難。如果連你自己都覺得不行，次數多了，等那種心理暗示真的扎進腦子裡，你就真的不行了，你需要勇氣。」
「怎麼才能有勇氣？」
艾克想了想：「可以跟你身邊勇敢的人學。你覺得誰夠膽，就學他的樣子，也可以給自己一點心理暗示。」
「我父親————我就覺得他什麼都不怕。」艾拉的表情有些複雜。
「那他有沒有什麼口頭禪？」
「風暴在上。」艾拉回了一聲。
艾克一下頓住，撓了撓頭，還是將她輕輕拉入場中：「你先學著喊一喊，喊出來就算贏，慢慢就適應了，沒事，我就站在你旁邊。」
艾拉猶豫了一下，多半是不想辜負他的期待。
她走到湯姆旁邊，漲紅了臉，斷斷續續地學著湯姆的腔調，朝來往的路人吆喝。
聲音小得連自己都聽不太清，和湯姆的嗓門完全沒法比。
整個過程里她手指下意識地捏著女僕裝的裙邊，時而忍不住回頭望一眼艾克，但嘴上始終沒有停，一句接一句地喊著：「來————來看看蒸汽烏龜————可以騎的————」
回去的路上，零號機拉著車廂奔馳在街道上。
車廂內，湯姆數完今天的收入，驚喜地喊道：「這麼一趟竟然就有3鎊13蘇勒！」
艾克點了點頭：「等新鮮感下去了，後面的人數不一定有今天多，之後可以根據人流調整價格，人流少了就慢慢降下來。」
湯姆點點頭，接著把錢遞過來，艾克沒有接：「你們兩個分了吧。」
他本就不是衝著這點售票錢來的，主要是打知名度，能順帶吸引一兩個投資人更好。
畢竟和那些富豪談生意，講究的是體面，僕人、馬車、社會地位、家庭背景，哪一樣都要被掂量，稍有不慎連個好臉色都換不來。
但如果從他們的家人下手，尤其是孩子。
事情往往簡單得多。
回到鐵十字街，艾克把兩人放下，接著帶上那台可攜式留聲機，重新啟動零號機出發o
他先去找到了哈羅德與維拉，錄下一段音頻，隨即徑直往莉迪亞的住處駛去。
既然已和蒸汽教會攤開了牌，那邊交代的事最好不要再拖。
他決定今晚就把哈羅德的情報傳給摩斯苦修會。
敲開莉迪亞的房門，莉迪亞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習慣性的調侃：「你還真是喜歡晚上來找我。」
艾克走進去後，直接開門見山：「我有叛逃人員的線索了。」
莉迪亞正要去拿茶杯的手忽然懸在半空，側過頭望著他：「你認真的？」
見艾克點頭，她幾步走到近前：「什麼線索？」
艾克故意賣了個關子，先把條件擺了出來。
他打算用這個情報從組織手裡換些實在的好處。
況且這種功利心，反而更容易讓組織放心。
莉迪亞試探著問：「你想要通識者後續的魔藥配方？」
艾克來之前做過些功課，大致知道序列8的魔藥價值，搖了搖頭：「我覺得我的情報比這更值錢。」
莉迪亞多看了他兩眼，放下茶杯：「你等著，我去問問上面怎麼說。」
她再次推門進了側間。
艾克坐在客廳里，望著面前那杯冒著熱氣的茶，沒有碰。
片刻之後莉迪亞推門出來，神色嚴肅了幾分：「組織說，要見我們。」
「什麼時候？」
「現在，走吧，我們去找他們。」
兩人走在街道上，艾克這才意識到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參加組織的正式會面。
「去哪兒見？」
他問了一句，想先有個心理準備。
莉迪亞還沒答話，一輛馬車便停在了兩人面前。
「上車。」
車廂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艾克登上馬車，一眼便看見了坐在裡面的埃德溫。
看來那晚在學校，他也成功脫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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