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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騎士的死斗並非彬彬有禮(一更求訂閱)

  第84章 騎士的死斗並非彬彬有禮(一更求訂閱)

  希格麗德·馮·史東瓦爾德,公爵雷利亞特·馮·史東瓦爾德之女。

  長劍刺進腋下,鎖甲環與鋒銳的劍尖碰撞在一起。它們極力地阻擋著長劍的浸潤,但在華萊士17的力量之下,其終究還是不堪重負,層層斷裂。

  在令人膽顫的金屬形變聲響之中,長劍鑿穿層層鉚接的肉體和加厚的武裝衣,侵入騎士的皮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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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不斷穿透,切斷筋腱,直到騎士發出痛呼,劇烈掙扎反擊,長劍才被強行扯出,帶出一捧鮮血。

  「你可以投降,這或許會讓你擁有一個體面的死法。」

  華萊士上前,血淵烙印發動,他不再使用半劍術,而是一劍劈在對方頭盔之上。

  接著踹出一腳,阿諾被踹飛出去,砸在地上。

  他掙扎著爬起來,在他頭盔之上,一道道凹痕清晰可見。

  阿諾身體大部分地方都被包裹在堅硬厚重的鎧甲之下,因此華萊士的攻擊很難造成有效傷害。即便他有著高達17點的力量,但異世界材料學,小子。

  不過,只要華萊士能夠打出一點傷害,哪怕只有一點,那麼這一次的攻擊就會被額外附帶上1D6的心靈傷害。

  具體多少不重要,能不能打出重擊也不重要。因為心靈傷害實在是太高貴了。

  力場傷害的確高貴,大部分敵人都吃力場傷害。但架不住心靈傷害有DEBUFF啊。

  同理,火焰、冰凍、強酸等等其他一系列的傷害,也各自都有著自己專屬的DEBUFF。

  看著眼前的這個騎士,阿諾喘著粗氣,他的鼻子還在不斷地往外流血。腦袋也是暈平乎的,不僅很難做出有效的判斷,甚至連控制身體都很困難。

  對方的攻擊之中蘊含著某種力量,他不知道那力量是什麼,那力量並非百分之百會出現,但只要他受到了切實的傷害,亦或是被那該死的拳頭擊中。

  那麼,其傷害便會順著他的盔甲浸潤進來,在他的頭顱之中橫衝直撞。直至將他的腦袋徹底弄成一團漿糊。

  「咳,咳咳————」

  阿諾咳嗽了兩聲,一股血腥味從嗓子眼湧上來。但他的下半身完好,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除了華萊士從他腋下戳進去的那一劍。

  那一劍戳得很深,差一點就傷到了臟器。或許已經傷到了,阿諾不知道。

  他大口大口吸著氣,腋下的創口隨著每一次的心跳抽動。他將大量的空氣灌入肺底,一股熱流沖入四肢。

  華萊士沒有借著這個機會衝上來,很顯然,他又犯病了。經典大優勢開浪,看著對方

  回血。

  戰士有個技能叫做回氣,或者叫第二風,因為英文名是second wind。效果是恢復1D10+戰士等級的生命值。

  「恢復過來了?」

  華萊士歪頭看向對方,阿諾的動作比剛才穩定了很多。

  阿諾沒有回答,只是舉起了劍。華萊士盯著對方,血淵烙印再次發動。

  沒有出意外,這一次仍舊沒能命中。這傢伙的感知似平不低,華萊士的DC是15,一般戰士說實話還挺難豁免的。

  不過華萊士也沒有猶豫,在發動血淵烙印的同時,他就已經壓了上去。

  「鏘!鏘!鏘!」

  劍光閃爍,火花飛濺,兩人的長劍碰撞又分開,發出尖銳的聲響。儘管只是試探性的攻擊,但每一擊所裹挾的能量仍舊是常人難以企及的。

  一劍將阿諾的長劍拍開,藉助順勢一絞,阿諾重心隨之偏轉,華萊士的劍砸在了對方的鐵手之上。

  接著,華萊士身體猛地往前一撞,衝進阿諾懷裡,接著抬起拳手,對準阿諾的面甲砸過去。

  但是,這一下沒有能夠命中。阿諾在緊急關頭鬆開了一隻手,將華萊士砸過去的拳頭一把抓住。

  華萊士對此早有預料,他直接一頭撞上對方面甲,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接著右手丟掉長劍,狠狠砸向對方腋下。

  拳頭和鎖子甲碰撞,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阿諾身子猛地一僵,身子以一種不自然的體態扭曲了下。

  而在同一時間,華萊士的膝蓋已經狠狠頂向了對方褲襠。

  一拳,一頂,阿諾的身子立刻如煮熟了的蝦子一樣蜷縮起來,抓住華萊士左拳的手隨之一松。

  華萊士左拳得到解放,他立即扭轉腰胯,將拳頭往肩後帶送,蓄能,然後,一記重拳砸了出去。

  裹挾著巨大的能量,華萊士的拳頭砸在阿諾下巴上。如果沒頭盔,這一拳肯定是決定勝局了。

  不過現在也差不多。

  鐵手套與鋼盔碰撞,發出清脆的砰砰聲,純粹的心靈傷害順著華萊士拳頭灌進對方頭顱,在他腦子裡亂撞。

  阿諾的身體被這一拳砸得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力,他雙腿發軟,跟蹌著後退,跪在了地上。華萊士立馬上前踹出去一腳,將他踹倒,接著騎到他身上去。又是一拳砸下。

  「砰!」

  鐵手套砸在頭盔上,阿諾的手剛抬起來,便無力地垂軟下去。

  「阿諾!!阿諾!!!」

  瑪格麗特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阿諾躺在地上,眼神渙散。妻子的呼喊在他耳邊迴蕩,但早已和華萊士捶打頭盔時發出的嗡嗡聲混在了一起,根本分不清楚。

  實際上,他並不關心自己妻子的死活。在那天的庭審之後,他差點將瑪格麗特掐死,因為瑪格麗特居然真的說過皮埃爾長得英俊。

  但在最後,他還是清醒了過來。

  他不能殺了瑪格麗特,他要奪回自己的頭銜,和自己的領土。

  瑪格麗特的聲音和金屬形變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讓他感到煩躁,他突然生出了一股衝動,他想要殺了瑪格麗特。殺了這個婊子。

  不管她是不是被強姦的,他從來就沒在乎過。

  「砰!」

  又是一聲悶響,華萊士一拳砸下去,阿諾的面甲已經徹底變形。這時候,華萊士看到了他頭盔下面的系帶。

  他將手指伸進去扯斷系帶,然後,將阿諾的頭盔徹底從他頭上扯下來。

  「咚!」

  這一次,是一聲悶響。華萊士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阿諾臉上。

  「咚!」

  又是一拳,接著,鐵手套和皮肉、骨頭接觸的聲音不斷響起。在短短數秒之內,華萊士連續砸了十幾拳。

  最後,他的右手高高揚起,對準下頭那張早已血肉模糊的人臉,用盡全部的力量砸下去。

  令人不適的入肉聲響起,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華萊士的拳頭結結實實鑿進了阿諾的腦袋裡邊。

  他攪動了一下,將拳頭拔出來,隨後站起身,舉起手。

  全場一片譁然。

  對於大多數的普通人、冒險者,亦或吟遊詩人而言。這一場戰鬥並沒有向他們想像中

  那樣發展下去。

  騎士與騎士之間的戰鬥,並不是戰馬與戰馬、騎槍與騎槍,劍與劍的比拼。或許最開始的確是,可當兩人開始近距離纏鬥,特別是在華萊士用上拳頭之後,那畫風一下子就變了。

  它變得殘忍、野蠻,毫無美感可言。

  但對於另一些人,那些上過戰場的騎士,見過世面的人而言,這樣的畫面卻是完全在他們的預料。

  騎士之間的決鬥很多時候就是如此,當被拖入地面,達到絕境,它就會變得如野獸一般。

  它絕不彬彬有禮,但也絕非毫無美感,相反,它充滿了美感。那是生與死之間,獨屬於死斗的殘酷美感。

  地上,阿諾的身體還在抖動,但實際上他已經死了,那只不過是殘餘的神經反應。

  敗者的血已深入土中,阿諾·德·維爾蒙,你的指控,神已將其駁回。你的申訴,也已如你的生命一般,歸入塵土。」

  法官的聲音在這時響了起來。

  「這劍與劍,血與血,由神定奪的交鋒,其最終的勝者為:皮埃爾·德·塞盧斯爵士。」

  「瑪格麗特·德·維爾蒙,按照律法,你將被處以火刑。」

  坐在瑪格麗特身旁的皮埃爾聽見這話,他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