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岳霆的照片，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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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第二天醒來，就看到了盧澈發來的微訊。
不過，不是李柏自己的常用微訊，而是他重新註冊的一個小號。
「什麼照片？」
「之前跟你說過，他睡粉絲。」
盧澈第一次賣給李柏的「情報」就是這個。
因為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李柏就讓盧澈去酒店，錄了一個實名揭露的視頻。
「你說我要是弄到照片，可以再賣給你。」
「可以，一萬。」
「好的，老闆，今晚又是在老地方見嗎？」
「我再聯繫你。」
李柏凝視著跟盧澈的對話，仔細地琢磨著盧澈說的每一個字。
倒不是說他懷疑對話框另一頭的是不是盧澈本人。
這個是毋庸置疑的。
李柏琢磨的是盧澈這次字裡行間表現出來的痛快勁頭。
他居然不討價還價了！
盧澈之前每次都要跟李柏拉扯一番，五萬三萬，一萬兩萬。
這次李柏說一萬，他就直接答應了！
因為覺得每次討價還價都是在做無用功？李柏說多少就多少，從來沒松過口。
但李柏覺得不會是這個原因。
盧澈臉皮很厚，為了錢，他不會覺得難以啟齒。
「除非是他窮途末路，缺錢到多少錢都要。」
這次距離盧澈找他的時間並不長。
盧澈越來越著急想要錢，很有可能是他已經徹底陷進網賭的深淵。
不只是一點點地滑落，而是跳崖式的墜落。
不可能再爬出來！
「或者是他把情報也賣給了賈戎......」
李柏上次點了盧澈一句。
表面上是警告盧澈不要把情報捅到公司領導層那裡。
但李柏很清楚盧澈這種人的想法。
賭狗是不會在乎承諾的，更不會考慮所謂的分寸。
他只想要錢，只想要弄到更多的賭注！
因為翻盤的希望就像驢車前面的胡蘿蔔一樣，無時無刻地吊著他的胃口！
「兩個可能都有，盧澈失控的時間節點估計還要再提前。」
李柏掐著手指，默默地盤算。
......
「哎呀，上午沒了......」
顧靈溪一整晚都沒有睡好，導致她第二天起來就已經是中午了。
有點懊惱地爬起來，顧靈溪抓緊時間拾掇一下，還化了點淡妝。
李柏接了她的電話後開門過來。
他倒是早有準備，手上拿了幾張提前畫好的宣紙。
「視頻一遍又一遍地倒放比較麻煩，也不容易定位，我就畫了幾個主要的動作。」
李柏往玻璃牆上貼的紙，顧靈溪看著看著抬起手，遮住了驚訝的嘴巴。
宣紙上的小人明顯是用毛筆畫的，寥寥數筆，卻將挺胯、擺手等動作畫得格外傳神。
「你毛筆畫得也太厲害了吧？上次我就想問，後面忘記了。你小時候就學過中國畫嗎？」
「這個算什麼厲害，只是畫了一下動作，用的還是漫畫的手法。」
李柏頭也不回，隨口說道。
用毛筆寫字、繪畫，對於一個古代人來說，不是有手就行嗎？
就現代人喜歡大驚小怪！
「這個舞就是，你先放鬆，抖腿，張望一下......」
開始之前，李柏先給顧靈溪演示一遍。
就真的跟他們公司舞蹈老師在練習室的指導一樣，他讓顧靈溪站在後頭觀察。
反正有玻璃鏡，這樣站能看到正反的姿勢。
「哇，你好靈活！」
看著李柏左扭右扭，身體如波浪一般翻湧，顧靈溪羨慕地讚嘆。
這個舞是她在短視頻平台上找的，很想學，就轉給了李柏讓他教。
沒想到李柏跳得比她轉發的那個視頻的博主還好看。
問題是，人家是女生啊！
李柏居然扭得如此絲滑，如此妖嬈！
李柏謙虛道：「我有舞蹈基礎。」
舞蹈基礎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李柏原身固然跳得不錯，但能完美復刻扭胯擺臀等動作，他靠的是最近練得非常紮實的核心力量！
身體韌帶極致的柔軟，同時肌肉又充滿了爆發力。
別說這麼「簡單」的動作，再扭曲、再逆天的動作他都能做得出來。
就像那天夜裡他從酒店外牆，攀著水管、窗台帶顧靈溪下來的動作。
換做現在的李柏，肯定輕輕鬆鬆。
甚至，他還能爬下來，再爬回去！
背兩個顧靈溪都沒問題！
「不要管那些細節，我們先把大的動作跳一遍。」
李柏指著宣紙。
「來，跟著我，擦玻璃，先來4次，左手右手交替。」
「然後手抬起來，往下，想像一下你在拉高鐵上的窗簾。」
「噗嗤！」
顧靈溪忍不住笑起來，然後憋紅臉，連連擺手表示抱歉。
「看我動作，拉窗簾，也是4次！」
李柏只是瞥了她一眼，繼續教學。
「往左翻手腕，想像一下風撩著窗簾往左吹。」
「再往右......」
看到李柏很認真地備課，顧靈溪便沒有再胡思亂想，跟著李柏認真學。
顧靈溪其實在跳舞上還是有一點天賦的。
李柏教幾遍，她的手腳動作便跟上了。
「我小的時候學過舞蹈，媽媽帶我上興趣班。但後來去國外，就沒繼續學了。」
顧靈溪覺得她跳不好這些短視頻舞蹈，最主要原因還是記不住動作，以及一些細節沒模仿好。
今天李柏過來，她發現自己又跳得像模像樣了！
特別是李柏教她擦玻璃、拉窗簾，這麼通俗易懂的用詞，讓她迅速領悟，也在腦海里形成了印象。
「基本的動作沒問題，但想要拍出好看的視頻，你還需要注意手腳的協調。」
李柏花了半個小時教動作，稍微休息幾分鐘，便開始給她摳細節。
「一二三四，擦玻璃，你頂胯踮腳的時候，右胳膊頂出去，胳膊要往上抬......」
李柏站在顧靈溪的身後，看著她的動作，伸手託了托她的胳膊肘。
肢體接觸了！
顧靈溪心神晃了晃，眼波微動。
但李柏的手指托起後，很快就離開了，像蜻蜓點水一般。
好在動作也不複雜。
顧靈溪慢慢收起麻亂的心緒，繼續練習。
李柏讓她加入一點力量，每個動作都儘量跳得乾淨利落，不能拖泥帶水。
顧靈溪平時運動量比較少。
不知道跳了多久，漸漸的，她粉嫩瑩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有些喘氣。
李柏表情專注，已經投入到這個舞蹈老師的角色里。
「你這裡要一邊腿弓步，腳尖踮起，一邊腳微微外撇，肩膀沉下去。」
「順著這條線，看到沒有，你像游泳一樣，將身體送過去，切換另一條腿弓步踮腳......」
李柏的手搭在了顧靈溪纖細的肩膀上，順著動作從左滑向右邊。
顧靈溪心弦猛然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