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96.時而英雄不自由

  李天一沒有戴上墨鏡,他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然後扭身離去。

  「呵呵,你這就跑了?」柳擎蒼掃了一眼還在與獨角獸廝殺的騎士等人。

  獨角獸的【砝除】一次次復原,而騎士他們,卻是越打越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事情既然結束了,當然要開溜了。」李天一頭也不回的說著。

  「天空城的人,還真是冷漠。」

  柳擎蒼不置可否得說著。

  「連自己盟友的死活都不在乎。」

  李天一還不至於被這種激將法刺激到,他走了兩步,就憑空消失了。

  「哼,不就是怕被護衛隊糾纏嗎?可笑。」柳擎蒼的臉色並不好看。

  柳家這次,輸得太慘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江流身上。

  騎士……就讓我看看,你的未來,到底能走到哪!

  此刻,江流等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在專心與獨角獸廝殺。

  不滅又一次站起身,張開雙臂,正面阻攔獨角獸的衝擊。

  那銀色的獨角又一次貫穿了他的身體,他顧不得被痛楚撕裂的大腦,麻木的揮拳擊打著獨角獸的頭顱,直到自己被甩飛出去。

  「祂變弱了!」破空敏銳的察覺到了一個重點。

  銀色的獨角,被染成了紅色!

  這是祂第一次,沒能【砝除】外物!

  「騎士,動手!」

  破空雙手握拳,驟然下拉,仿佛將整片天空砸向了獨角獸。

  而江流,則是後跳了一步,將鎧甲重塑為[開天]的臂鎧。

  沸騰出鞘,刀身仿佛燃起了烈火一般。

  江流的靈魂在此刻引燃。

  呼——呼——

  兩個呼吸之後,江流睜開了雙眼。

  七彩的霞光從他身上迸發,照亮了整個庭院。

  許多人不經側目望去。

  只見少年雙手開弓,一道湛藍色的光幕被他緩緩拉緊。

  「那是什麼?」

  「是騎士,原來是騎士在跟柳家對抗!」

  「騎士?那是靖南城的英雄啊!」

  「騎士的鎧甲,竟然如此炫麗?」

  破空額頭青筋根根暴起,只靠【大氣壓縮】來壓制獨角獸,還是有些勉強了。

  「快啊啊啊啊啊!」

  江流凝神望去,調整了角度,吐出了胸口的濁氣。

  「這一擊,[開天闢地]!」

  嗡——

  耀眼的白光,剝奪了所有人的視線,也吞沒了所有的聲音。

  它徑直向前,親吻獨角獸之後,從正面射穿了柳家的主樓。

  堅硬的遺石在那道白光面前,仿佛是入鍋的黃油。

  又或是融化的蠟燭。

  只留下了一個,完整的圓。

  「呼,嗬……結束了?」

  江流喘著粗氣,拄著沸騰,站在原地。

  [開天]碎成了黑色的殘渣,仿佛燃盡的木炭,從他的胳膊上崩落。

  視野變得有些模糊,江流也不清楚,究竟有沒有徹底殺死獨角獸。

  「結束了。」

  聽到破空隊長肯定的聲音,江流再也堅持不住,腿一軟,昏死過去。

  只不過,他的臉上,還掛著一絲笑容。

  這一次,他沒有讓這隻幻獸,殺死任何人。

  一陣微風托住了他軟泥般的身體,風不讓悄然接住了他,沖一旁的破空點點頭。

  「結束了?」

  「嗯。」破空緩緩挪動過去,撿起了一根細長的銀灰色結晶。

  不滅掙扎著起身,看著那樓上的圓洞,微微搖頭。

  宛如走過來扶起他,說道:「媽耶,你們一個兩個簡直是怪物。」

  「呵呵,跟他們比起來,我啥也不是啊。」不滅自嘲道。

  「可別,你最像怪物了!」宛如大驚失色道。

  「啊啊啊,不滅,你的肋骨捅出來了!」

  「啊?沒事,小意思。」不滅伸手,眉毛都沒抖一下,就將錯位的骨頭扯了出來,隨手丟掉。

  宛如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話了。

  「哎,破空隊長,你去開車嗎?」不滅朝著破空大喊道。

  破空這會渾身都沒啥勁,但事情總要有人來收尾。

  「嗯哼,你小子有勁,趕緊去幫忙疏散人群,統計損傷。」

  「好嘞~」

  另一邊,柳如煙走到了柳擎蒼的身邊,冷冷的說道:「希望這一次,柳家也能從審判台上走下來。」

  紫綺羅此刻已經來到了柳擎蒼的身旁,她看著那些驚慌失措的人群,爛成一團的柳家祖宅,還有試圖維持秩序的安保們。

  她眼中的迷茫逐漸褪去,開始重新變得冷硬,變得傲慢。

  「那也輪不到你定海神會放肆。」

  「定江仙,別以為我怕你!」

  「呵呵,狠話說的再多……」定江山扭頭掃了眼人群,冷笑道。

  「也改變不了事實。」

  「柳擎蒼,你柳家大勢已去。」

  柳擎蒼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道:「誰知道呢?」

  定江山眉頭輕皺,感覺柳擎蒼話裡有話。

  判官舒洋仍然在安撫著人群,在這裡,她聽到最多的,就是對柳青衣的辱罵。

  「可別讓我逮到了,我指定乾死她!」

  「得了吧你,那姑娘的能力也是你能抗衡的?」

  「哼,不好說,你們都忘了?在集體意識里,她最後可是被我們壓制了。」

  「說不定,她現在反而打不過我!」

  ……

  對了,柳青衣去哪了?

  舒洋張望了幾番,也沒有找到那個可憐的姑娘。

  柳敬亭和柳青衣,哎,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那柳敬亭,哎,真不知道怎麼說他才好。

  她側首望去,看見江流躺在會客樓前的地面上。

  風不讓正在照顧他,往他懷裡塞了些結晶,又包紮了幾處傷口,還準備了一些藥劑。

  哎,若是都能像他們這樣,該有多好。

  她抬起頭,打量著天空。

  她今天沒機會使用【災厄】。

  舒洋也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但她知道。

  柳家的事或許結束了……

  靖南城裡的事,才剛剛開始呢。

  心思微動,她順著鎖鏈的方向看去。

  庭院外……有什麼東西嗎?

  舒洋略感疑惑,她的【災厄】鎖鏈,只會對一種東西做出反應。

  那就是某種災難的苗頭。

  它可以是一隻幻獸,是某個敵人,甚至是一根火柴。

  那些會引發災難的東西都會引起鎖鏈的注意。

  她順著人群,緩緩走到了外面的馬路上。

  來來往往的,都是著急趕路,逃跑的人們。

  柳家的事跡,恐怕馬上就會傳遍全城了。

  舒洋一邊想著,一邊跟著鎖鏈走著。

  似乎,那不是她的錯覺。

  她轉過街角,臉色驟然一緊。

  那躺在牆角陰影里的,正是破空!

  「發生了什麼!」舒洋快步上前,探了下破空的脈搏。

  她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咳咳咳……」

  破空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才回過神來。

  「是,是,嵌合體27號。」

  「他偷襲我,奪走了獨角獸的結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