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芬朵在聽說格里斯的身份後確實被震驚到了,不過令格里斯可惜的是,艾文市長對欲望教會的處理未免太完美了,布利斯敦發生的事到現在西里斯都沒有傳開。
「學院裡的各種實驗都開始了,格里斯,這裡面不會也有你的一份吧。」芬朵笑著說。
這也算是艾利斯王國的老傳統了,只要能做出貢獻就能獲得積分,有權有勢的人獲得積分的機會只會更多,不過國王似乎也樂得見到這種狀態,畢竟實打實獲得提升的還是國力。
「有吧,我在布利斯敦那邊做了一小點貢獻,所以才成為第一名的。」格里斯說。
「格里斯,和芬朵的音樂交流還是等一會吧,宴會開始了。」尤利伯爵和諾克列走來,帶著格里斯走向會堂正中央。
在兩人到來時,眾人皆是看向格里斯,大家似乎都心知肚明,尤利家族這個老牌貴族,帶來的這個年輕人會是這次宴會的重要人物。
「各位百忙之中參與我的宴會,不勝欣喜,我榮幸的向諸位介紹未來尤利家族的繼承人,格里斯·埃爾,未來新的埃爾伯爵,為格里斯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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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簡短,但引起軒然大波,一個異性人,成為了尤利家族的繼承人?
「不會吧,那這麼說,以後布利斯敦那邊的貿易,馬修這老傢伙放棄了?」
「格里斯·埃爾?別說那個貿易了,我好想知道這年輕人憑什麼成為尤利家族繼承人了。」知道布利斯敦內情的人竊竊私語。
至于格里斯則不可避免地向各種敬酒的人虛與委蛇,「格里斯先生,早就聽說您在布利斯敦的名聲,解決欲望教會居然也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時間,真是新一輩的楷模啊。」
「運氣好罷了,如果不是艾文市的幫助,我一個人可解決不了一個教會。」
宴會穩步進行,格里斯也終於將親近尤利家族的貴族們認全了,這些都是日後自己的助力。
「格里斯先生體驗如何?」芬朵站在他身邊,將一杯酒遞給格里斯。
格里斯接過酒,卻一口也沒有飲下,在來之前尤利伯爵便告誡過,除非是他遞給格里斯的食物,其他人拿給格里斯的,最好一口也別嘗。
或許自己品了這一口酒之後,就會到地昏迷不起呢?
「體驗當然不錯,被人眾星拱月,很難有男人拒絕吧。」格里斯自認是個俗人,錢與權,他都喜歡。
趨吉避凶中,眼前的酒水並沒有問題,格里斯還是喝了一口。
悠長的音樂響起,說明宴會也要將近尾聲了,格里斯想起還有一個小丑沒有處理,「芬朵小姐,能邀請您共舞一曲嗎?」
舞池中的年輕人並不多,來這裡的男性貴族多有自己的舞伴,但尤利伯爵似乎是沒有想到這一點,格里斯若是想要進入舞池,也只能在宴會中的年輕女性邀請了。
「格里斯,你貌似不會舞蹈呢,這還邀請我?」芬朵打趣的說道,她主動牽起格里斯的手,讓他挽住自己的腰。
「這樣才能體現出芬朵小姐的舞姿曼妙,不過小姐還真是舞樂雙絕呢。」
芬朵的身上是一種好聞的花香,格里斯算著時間,這一首曲子即將結束,也是時候安排德蒙上場了。
德蒙還處於被魅惑的狀態,格里斯一隻操控著他,靈性都險些用空。
他孤身一人走進舞池中,就在格里斯的附近,在原地來了個倒立托馬斯螺旋迴轉,芬朵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當即帶著格里斯向後走去。
「是你弄的?」她看向格里斯,眼睛裡滿是詫異,她以為格里斯說的好戲,是在宴會結束後,這時候讓德蒙出醜……
「當然,這舞步不錯吧。」格里斯隨手拿起一杯酒,飲了下去。
「該死。」諾克列站在舞池外,正在和人交流的他看見了德蒙,「馬修,這個蠢貨的父母呢!奧狄·克萊蒙呢!!」
尤利伯爵的臉色也不太妙,因為在他的眼中,德蒙正在被一股靈性操控。但看到一旁笑意盎然的格里斯,他又釋然了。
「諾克列,看來你要對芬朵的婚事早做打算了。」
諾克列理解了,看向格里斯的眼神帶著不滿,「他居然在這種宴會上安排人搗亂,格里斯的性格還有待打磨。」
語氣雖然不滿,但看出芬朵也笑得十分開心,他索性就安排護衛叫來了奧狄。
「看看你的好兒子,做的什麼事!抓緊把他給我帶走!」諾克列雖然壓抑著聲音,還是讓周圍看好戲的貴族們看了過去。
奧狄衣衫不整的被帶到諾克列跟前,他還滿臉疑惑,直到看向被眾人圍住的的德蒙,他腿一軟,臉色蒼白的倒在諾克列身邊。
「當初威爾把家族交到你這種人手裡,簡直是他這一生最錯誤的決定。」諾克列想起自己的老朋友,威爾雖然只是個音樂家,可還是將克萊蒙家族治理的蒸蒸日上,自從四年前這個奧狄接手家族,克萊蒙居然開始迅速衰落了。
尤利伯爵沒有看向奧狄,他想起自己這個正在衰落的尤利家族,如果沒有一個好的接班人,大概會像克萊蒙家族一樣吧。
「快去將那個蠢貨帶走。」諾克列眼中滿是厭惡,衣衫不整,還一直不在宴會中,奧狄去做什麼了好難猜啊。
「威爾有這種長子,真是家門不幸,在宴會上還滿腦子只有女人。」
「格里斯和芬朵的關係很不錯呢。」尤利伯爵注意到兩人親密的動作,「年輕人之間感情升溫這麼快嗎?」
「哼!芬朵只是欣賞格里斯對音樂上頗有些看法而已,兩人以後如何,還要再相處相處。」
格里斯終於感覺到忒尼斯所說的,靈性耗盡帶來的暈眩感,他半倚著桌子,看到清醒過來的德蒙被他父親一拳打倒在地,又笑出了聲。
「德蒙的父親也夠蠢的,現在最該做的不應該是帶著他快離開嗎?」芬朵無奈的說,「格里斯,你以後不會也在宴會上找這種樂子吧?」
「不喜歡這種樂子?至於以後的宴會,沒有人打擾我,就看不到。」
「你不舒服?不會是靈性用空了吧。」芬朵擔憂的說,她在服用魔藥前曾經問過家裡人靈性耗盡會有什麼後果。
「我先帶你去休息室。」芬朵打斷格里斯的話,扶著他快步離開。
「芬朵小姐,你這麼做,對風評可不太好。」
「你現在暈倒在地上,尤利家族可要再添第三個,不對,第四個笑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