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姐看著鄭道的模樣，慢悠悠地補上一句：「放鬆。我對你是不是玩家，沒有興趣。」
「……嗯嗯。」鄭道乾笑著，點了點頭。
馬大姐見鄭道默認，也沒再追問。
她抬起手。
嗡。
一道藍紫色的光門，憑空出現在酒館裡。
光芒流轉，像水波一樣。
鄭道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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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啥？
傳送門？！
「老弟，加個好友吧，把權限開了，我要走了。」馬大姐站起身，拍了拍鄭道的肩膀。
鄭道機械般地加上了馬大姐的好友，並在馬大姐的指引下把交易行的權限轉讓給了她。
「哦了，後會有期！」
馬大姐邁步，踏進光門。
光門閉合，消失不見。
酒館裡，恢復了平靜。
鄭道坐在吧檯前，半天沒動。
馬大姐是什麼時候發現他不是NPC的？
但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也不是玩家啊？
他把手裡的酒，一口悶了。
……
第二天，鄭道起了個大早。
巡視膠南城，是他當上總督後養成的習慣。
城門，守城衛兵腰板板正。
見了鄭道，啪地一個立正。
「總督大人早！」
城外農田，莊稼長勢喜人，綠油油一片。
居民們彎腰忙活，見鄭道來了，紛紛直起腰打招呼。
「鄭總督，早啊！」
「早！」
港口，遠遠傳來操練的號子聲。
「一二！一二！」
薇婭站在木台子上，叉著腰，正帶著衛兵隊練體能。
「後面那幾個，磨磨蹭蹭的！快點！」
訓練得不錯。
鄭道看了一會兒，沒過去打擾，沿著街道往回走。
咦？
又開了幾家？
上次只有冒險家協會亮著燈。
這次……
鄭道抬頭。
戰士協會。
騎士協會。
法師協會。
牧師協會。
遊俠協會。
飛俠協會。
六塊嶄新的木牌一字排開。
鄭道咂了咂嘴，邁步走進戰士協會。
屋裡比上次去過的冒險家協會寬敞不少，牆上掛著刀槍劍戟，角落裡立著幾具盔甲，擦得鋥亮。
櫃檯後面，站著一位小姐姐。
鄭道看向她頭頂。
戰士協會前台。
小姐姐笑容滿面：「歡迎光臨戰士協會！這位勇敢的戰士，你是來學技能，還是轉職的？」
鄭道一愣：「還能轉職？」
小姐姐點頭：「對呀！升到LV20，就可以轉職了！」
「LV20……」
鄭道咂了咂嘴，他現在才LV10。
離LV20，還差一半，應該是一半吧？
「我來學技能！」
「好啊！你現在多少級了？」小姐姐眼睛一亮。
「LV10。」
小姐姐抬起手，憑空一划。
嗡。
一塊藍光屏，浮現出來。
藍光屏上，密密麻麻，全是圖標。
但只有三個圖標，是亮著的。
鄭道湊過去，一個個看。
勇氣打擊（被動）：普通攻擊後，下一次普通攻擊威力提高。
衝鋒（主動）：向敵人發起衝鋒，衝鋒過程中，可鎖定敵人。使用後，有極低機率觸發即死效果。
雷霆一擊（主動）：對敵人使用雷霆一擊，造成大量傷害，附帶麻痹效果。
好傢夥。
這三個技能，個個都是好東西啊！
鄭道伸出手，點了一下『勇氣打擊』。
沒反應。
又點『衝鋒』。
還是沒反應。
再點『雷霆一擊』。
依舊沒反應！
鄭道抬起頭，看向小姐姐。
「怎麼沒反應？」
小姐姐笑眯眯的，不說話。
她伸出一隻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鄭道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
法不可輕傳，這是在要人事呢！
「多少？」
「一共一金幣七十銀幣。」
鄭道從懷裡，摸出三枚金幣，往櫃檯上一放。
「三個都學！」
小姐姐眼睛一亮，伸手去夠，又縮了回來：「錢給多了！」
「沒事，你拿著。」鄭道擺了擺手。
「那我把多餘的，記在您戶頭上！以後您再來咱們戰士協會，或者去其他城市的戰士協會，報上名字，直接扣就行！」小姐姐眉開眼笑，甚是可愛。
女孩子還是要多笑才好看。
「行。」鄭道點點頭。
反正他不缺錢。
嗡。
前台小姐姐的藍光屏上，三個圖標，依次亮起，泛起淡淡的光。
隨後，化作三道微光，沒入鄭道體內。
鄭道低頭，摸了摸胸口。
嗯？
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怎麼跟沒學一樣？
「這就學完了？」
小姐姐點頭。
「怎麼用？」
「心中默念技能名字或者大聲喊出技能名字，都行！」
這麼尬嗎？
使用技能還要喊出來？
「哦。」
鄭道轉身，走出戰士協會。
……
回到總督府，已經臨近晌午。
考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鄭道哥，吃飯了。」
「來了!」
鄭道坐下，夾起一塊肉，送進嘴裡。
「好吃。」
考笑了笑，站在一旁。
「鄭道哥，你下午還出去嗎？」薇婭從門外探進半個腦袋。
鄭道抬眼。
嗯？
他目光一凝。
薇婭，飛俠，LV5。
她什麼時候升到LV5的？
鄭道記得，她之前明明還是LV3。
這幾天薇婭應該沒出城打怪獲取經驗吧？
天天就是在膠南城內帶隊操練，操練，再操練。
難道……是操練的作用？
不過轉念一想，薇婭升級總歸是好事。
「鄭道哥？」
薇婭見他不說話，又叫了一聲。
「啊？哦。」
鄭道回過神：「下午出去一趟，過幾天再回來。」
「你最近有點神秘哦！」
鄭道含糊道：「你還管起我的事了！好好待在膠南城，別亂跑。」
「我還能亂跑到哪去？」薇婭撇撇嘴。
「你上次就亂跑了。」
薇婭小臉一紅。
「那是意外！」
...
午後。
鄭道出城，一路向西！
走了小半個時辰，拐進一片小樹林。
樹林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鄭道四下張望。
確認四周無人。
他打開面板。
鄭道/謝道（點擊切換）
切換！
嗡。
...
謝道走出小樹林。
沿著大路，繼續向西！
上次從麥田回膠南城，他一路犁庭掃穴。
這一次，照舊！
沒走多遠，一頭野豬，哼哼唧唧地拱了過來。
謝道拔劍。
野豬撲通倒地。
『經驗值+8』
經驗怎麼這麼少？
以前一頭野豬，好歹幾十點經驗啊！
他搖搖頭，繼續趕路。
野狼，殺。
禿鷲，殺。
「經驗值+6」
「經驗值+5」
謝道越殺越覺得不對勁，辛辛苦苦砍了半天，經驗卻不見漲。
莫非等級高了，殺這些低級怪，經驗就少了？
還有這種么蛾子？
謝道懶得深究，把丫丫送他的劍往肩上一扛，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