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嫣紅伸手抓住監工匪首的那一剎那,猴子也乾脆不裝了。直接將原本鋪在房間各處的精神力全部收回,用力一吼。
下一秒,伴隨著猴子釋放出那磅礴的精神力,監工和他身後的兩個序列九,一時間都沒能反應的過來,直接被精神力衝擊了腦海,一時間哀嚎遍地。
而王嫣紅也沒有放棄這樣的機會,心念一動,體內的心力頓時燃燒起來,易容過的臉上鋪滿了如血的紅霞。
戲子序列,紅臉,主殺伐!
王嫣紅左手抓住監工的匪首,右手消耗心力,頓時凝結出一把一人長的關刀,就朝著監工身後的序列者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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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工也就是個作惡的普通人,抓緊時間將他身後的序列者處理掉,然後再仔細探查。這片工廠之後溜之大吉。
根據猴子的情報,這裡還有兩個序列八,一定是一場惡戰,所以拖不得,萬一還有其他坐鎮的人,問題只會更大。
王嫣紅凝聚心力,關刀上頓時燃起了熊熊烈炎。她將監工一甩,一個閃身衝上前去,關刀直接拿下右邊那個序列者的頭顱。
而左邊那個序列者經受了猴子的精神力衝擊,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便發現自己的隊友已經被斬於馬下,在恐懼的干涉下,竟突破了精神力的衝擊。
那人只是一個武夫,哪怕運轉內力,一拳轟在王嫣紅身上,也未必能建功。於是他選擇了最優解:
「廠房有人......」
還未等那人大吼出聲,王嫣紅的關刀便已落於他的脖頸之上,略微一發力,那人最後便帶著滿臉的不甘與恐懼,倒在了地上。
而此刻,那原本囂張跋扈的監工,正倒在地上顫抖個不停,滿臉的驚恐,絲毫不見之前囂張的模樣。
王嫣紅動了動鼻子,聞到一股腥臊味,皺眉朝那監工看去,發現那人褲襠處已經濕了一大片。
「你...你們是序列者?」監工倒在地上,張嘴結巴了半天才憋出這一句,說出了一個眾所周知的秘密。
但是哪怕此刻他知道了又能何妨呢?身後的兩個序列者此時已經被斬於馬下,他作為一個普通人,已經沒有辦法對付身前的兩人了。
他一直仗著家裡的關係在這裡囂張跋扈,但是也沒想到居然有踢到鐵板的一天。
誰能想到居然有序列者來這裡面打工啊?
「依依,你來處理他吧。」王嫣紅沒有再多看那監工一眼,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塞給了依依。
依依看著手中的匕首,臉上還依稀帶著淚痕,在她準備捨身取義的時候,卻沒曾想到問題已經迎刃而解。
王嫣紅看著拿著匕首半晌不做聲,渾身打著擺子的依依,心下也是嘆氣。
可能做這種事情對她來說還是太苛刻了。
但是猴子可不會慣著這個監工,直接從兜里掏出一把小匕首,割下了監工的頭顱。
剎那間,鮮血飛濺,監工的頭顱還帶著滿臉的恐懼。
「聖父會去制裁他的。」猴子拿著匕首在對方的衣服上擦了擦,收刀入鞘,同時語氣溫柔地安撫著依依。
王嫣紅瞥了一眼猴子,你這聖父怎麼一天一個樣?
不過這時候他也沒有想過和他爭論,王嫣紅語氣一沉:
「這兩天我們也摸清楚了大概的方向,也只有那監工辦公室旁邊的地窖沒去過了吧?」
如果說這個工廠真的是在搞人體實驗的話,那也只能是在那個地方了。
畢竟他們這幾天明里暗裡也摸清楚了這片區域的具體情況,唯一沒有去過的地方也只有那個地窖了。
猴子點點頭,跟上王嫣紅的步伐。
王嫣紅此時扭頭看向依依說道:「你就待在這裡,裝作和我們不熟的樣子。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他們就可以了。」
依依點點頭,縮在房間的角落。
「走吧。」王嫣紅和猴子對視一眼,沖向外界。
雖然猴子在第一時間用精神力直接干擾了廠里暗地裡布下的監視器,但是難免會被人察覺到異常,所以必須要速戰速決。
兩人幾個瞬身便到了地窖前,抬手打開地窖,鑽入其中。
地窖下方是一個長長的下樓梯,兩人眼放慢腳步,消解氣息,儘量不驚動下面的人,克制住呼吸往下走去。
他們有預感,真相馬上就要揭示了。
而就在他們走完樓梯,眼前逐漸顯出煤油燈的光亮時候,影像卻戛然而止。
怎麼了這是?怎麼關鍵時候停了?
柳寒從珠子影像當中掙脫開來,滿臉擔憂。
就在最緊要的關頭,影像居然消失了,這說明了什麼?
柳寒將珠子揣到兜里。同時用匠氣喚醒了兜里馮天曜交付給他的留影珠。
這樣也是雙手準備,喚醒留影珠之後,馮天曜也知道他這邊的情況,會馬上趕來幫助他。
柳寒原本是抱著能不麻煩他,就不麻煩他的心理了,但是現在情況危機,他也不會斤斤計較這些。
柳寒遵循著影像當中的路徑,朝著深層區域奔去。進入工廠之後,發現這裡空無一人。接著柳寒又到了監工房間附近的地窖前,拉開地窖門。
頓時,一股刺鼻的惡臭從當中傳來。
這是什麼味道?怎麼回事?
如果之前也有這樣的味道的話,那麼王彥宏和猴子肯定也會有反應啊。
柳寒皺著眉頭,儘可能地放慢腳步,朝著地窖走去。
片刻的功夫,他已經走到了先前影像也沒有觸及的地方,火光閃爍,照亮了這個狹窄的空間。
眼前一道厚重的鐵門正虛掩著,似乎歡迎著柳寒的到來。
柳寒沒有猶豫,推開門便走了進去。一股冷氣夾雜著腥臭,直接充滿了柳寒的鼻腔。
那是怎樣的一股惡臭啊,儘管柳寒前世也算見多識廣,卻也沒有聞過這樣的惡臭。
眼前的白光刺得柳寒略微有點睜不開眼睛,他虛掩著眼睛,慢慢適應著這樣的燈光,打量著周圍。
與鐵門外的簡陋不同,鐵門內竟然顯得還是有一點精簡,不僅有著鐵製的床位,手術台,甚至還有一些沒有標籤的藥品。
如果只是這樣,那柳寒也不會覺得有什麼。關鍵是,就在房間兩側,一具具人形軀體正倒吊在上面,皮膚赫然已經乾癟得不像樣子。
他們正是惡臭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