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山臉色一變:「狼幫主,你這話可就過了,我只是教他武學而已,沒教他去縣衙行刺。」
「怎麼?要我把你平日教給那些食材的話複述一遍嗎?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什麼為自己活一次?要不是你一直給吳安教導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吳安能去縣衙刺殺不成?不行,這十萬兩銀子你必須給我出了,否則咱們就做過一場,看看誰的拳頭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狼秀早就讓手下對吳安行刺的動機做了調查,懷疑的對象自然只有老猿了。
猿山臉色難看道:「狼幫主,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在城內教導人牲幾十年,那些說辭都是為了激勵他們修煉,對此大家都心知肚明,何況這本就是武館內默認的規矩。吳安的事情分明是你自己看護不周,損害了大家的利益,怎麼能怪到我頭上呢?」
「你有沒有錯,咱們去官府走一趟就知道了,若是那位貴客知道了你的言論,你說它會不會怪到你頭上?」
猿山退縮了:「狼幫主,咱們做事要講良心啊。這樣吧,這些培養費我不要了,咱們就此別過。」
它全部身家家起來也不過幾千兩銀子,這還是這些年積攢下來的老本。若是真的鬧到縣衙,就算自己承擔一成的責任那也賠不起。
想到這兒,猿山就不由得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要是沒有那點貪念,自己早就走了。
狼秀冷笑 :「老猴子,銀子沒了,可以再賺,但良心沒了,那就賺得更多了!這麼粗淺的道理,你不至於不懂吧?你今天哪裡都去不了,乖乖跟我去縣衙走一遭吧。」
「狼幫主,你欺妖太甚!」猿山怒吼一聲,直接撕破臉皮,偷襲動手。
霎時間,兩頭草根境的妖魔就打成了一團。
如果說銅皮境修煉的是挨打本事,那麼草根境修煉的就是打人本事了,兩者本就是截然不同的層次。
至於誰勝誰負,那也不是短時間能分出來的……
許牧對這一切渾然不知。
夜裡,他出了門,一路直奔城西野狼幫而去。
昨晚野豬幫的事情想來是不小的,恐怕已經驚動了官差,所以他今天打算在野狼幫折騰點動靜出來,用來隱藏行蹤。
貓依依等捕快巡視的範圍大都在老山街外,兇手經常殺戮的地方,剛好與許牧的動向錯過了。
靈妖縣的範圍確實不小,哪怕是鯤九在夜間低空飛行,也沒找到兇手的半點蹤跡。
野狼幫範圍內巡街的狼妖比前兩天多了好幾倍。
許牧對此心知肚明,大概就是因為他上次來刺殺了狼白,才導致了野狼幫的戒備。
不過巡邏隊這麼密集,不好動手啊。
許牧眉頭微皺。
就在這時,他腳下踩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許牧心道不好,大意了,只注意看那些巡邏隊,沒留意腳下。
他低頭看去,那是一條毛茸茸的狼妖大腿。
順著大腿往上走,拐角屋檐下,竟然還躺著頭老狼。
它破衣爛衫裹身,幽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許牧。
許牧心跳驟然加速。
不遠處就有巡邏隊經過,他現在要是弄死這頭老狼,造成的動靜必然會被巡邏隊的妖魔發現。而且,只要這頭老狼嚎一嗓子,他的行蹤也就徹底暴露了。
就在許牧以為自己即將暴露,準備弄死這頭老狼逃命的時候,那頭老狼竟然低聲說道:「人類,過來過來,快過來,躲在我這邊,別讓那些巡邏隊的妖魔發現你了。」
許牧雖然不明所以,但此時不用暴露蹤跡,他也就躲到了這頭狼妖的身後。
等巡邏隊的狼妖走遠了,這頭老狼才鬆了口氣:「呼,終於是走了啊,還好你沒暴露,不然就慘了,會被那些狼妖給撕成碎片的。」
「你為什麼幫我?」許牧好奇道。
對方幫自己隱藏了行蹤,從道德的層次來說,他還真不好意思對這頭狼妖下手了。
「你傻啊,這還用問?我當然是為了吃掉你,一人獨享,我就能好好飽餐一頓了。」
「哈哈,我已經好些天沒吃過牲肉了呢。今天還真是走運啊,沒想到坐在家裡,飯就從天上來了。」
許牧一臉無語,虧他還以為這頭老狼是善良的好心狼妖,沒想到到頭來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老狼目光熾熱,張開大嘴咬向了許牧。
「既然如此,咱們就誰也不虧欠誰了。」
雙方貼得很近,悄無聲息間,許牧的手掌也貼到了老狼的心口。
斷水式!
一聲悶響後,老狼就在驚懼錯愕中離開了這個世界。
許牧把這頭老狼的屍體拖到了巷子深處。
「這狼妖的性子似乎有些貪啊。」
許牧念頭微動,立馬就想到了一個突破巡邏網的辦法。
反正也只是嘗試一下而已,要是失敗了,大不了跑路去其他地方繼續狩獵妖魔就行了。
許牧看到了四頭巡街的狼妖走來,就站在巷子口低聲喊道:「幾位大人,我出來起夜,看不清四周的路,迷路了,你們能送我回家嗎?」
這群狼妖一看是個黑衣人類,互相對視一眼,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立馬就圍了上來。
它們前後左右將許牧圍得嚴嚴實實,護在中間,生恐被其他妖魔看到。
領頭的狼妖咧嘴笑道:「小兄弟,你別怕,我們可是幫派里的正經妖魔,不會輕易吃人。」
「你這扮相倒是有趣,怎麼還蒙著面啊。」一頭狼妖問道。
許牧胡謅道:「我這不是怕大晚上出門不安全嗎,尋思著就把臉給蒙上了。」
「你從哪個巷子裡出來的?」
「我走得太匆忙了,已經忘了,要不你們帶我去巷子裡看看吧?只要眼熟,我就能找到家了。」
一頭狼妖摟住了許牧的脖頸,血盆大口伸到了許牧耳邊:「沒問題,不過要我說啊,天都這麼黑了,這一路上的危險也不少,不是誰都能像我們兄弟幾個這麼好說話的,你也就先別急著回家了。跟兄弟們走一趟,讓兄弟幾個好好招待你一番,天亮了就送你回去。」
許牧假裝喜道:「那就勞煩幾位妖魔大人了。」
四頭妖魔互相對視,眼底都是止不住的笑意與興奮。
領頭狼妖在前面領路,它指著一條漆黑的巷子道:「走走走,就是那邊的巷子,那邊就是兄弟幾個的家,到家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人四妖走入了巷子。
片刻後,許牧獨自一人出來了。
他不由得咂咂嘴:「踏馬的這群狼妖是真的貪心啊,就會想著吃獨食。」
如此也好,他就能好好利用一下這種狼性的弱點了。
這個計謀算什麼呢?
許牧想了一會兒,腦海中最終蹦出了兩個詞。
「美人計?仙人跳?」
或許兩者的成分都有吧。
計劃行得通,那就繼續用。
一番忙到深夜,計謀屢試不爽,許牧帶著新增的二十點道源美美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