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沙森虎又操控著這黑色之塔不停向王宗碩頭頂罩去,想要困住它他。
王宗碩急忙左右閃躲,想來也不是辦法,於是手握赤狐劍選擇硬剛,動用丹田氣海靈力,運起《傲世九劍訣》,發動「銀蛇騰舞。」
只見他連人帶劍,在空中幻化成一隻十來丈大小的劍蛇,搖頭擺尾向那黑色之塔撞去,突然又在空中一個靈活轉身,捨棄這黑色之塔,朝另一邊的沙森虎撞去。
沙森虎一時沒有想到王宗碩會聲東擊西,招回黑色之塔已經來不及,於是只能飛奔著閃躲。
那巨大的劍蛇撞擊在他原先站立的地面,「轟隆隆」地一聲巨大靈爆之聲過後,居然將地面硬生生撞擊出來一個巨坑。
沙森虎內心驚訝到好險,沒想到這小子修煉的劍術如此厲害。
王宗碩顯化出來後,為了規避那黑色之塔的遠程攻擊,飛奔上前與這沙森虎近身纏鬥,過了又十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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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雲雀絕塵步》的靈活多變和《傲世九劍訣》的犀利精妙,幾次刺中這沙森虎,雖然有點可惜沒有將其重創,卻打消了這沙森虎一時不可一世囂張的勁頭。
沙森虎怒道:「看我厲害,震岳掌。」
只見他雙手結印,調動丹田氣海大量靈力,托手成掌,向上一舉,那靈力幻化成一隻土黃色的巨掌向半空中的王宗碩拍打而去。
王宗碩動用紫府元神中的佛元力,和丹田氣海之中大量靈力,摧動《觀自在大慈悲掌》:「佛怒山河。」
只見一隻巨大的金色泛白的佛掌從空中猛然怕下,與那沙森虎拍打而出的「震岳掌」相互撞上。
這土黃色的震岳掌勉強支撐幾秒後,轟然潰散,金色泛白的巨大佛掌順勢朝那沙森虎頭頂拍下。
他急忙召喚回來黑色之塔,護在頭頂,開啟護身靈光罩,全力做好防禦姿態。
金色泛白的巨大佛掌,頃刻間猛然拍打而下。
「轟隆隆。」
幾聲靈爆聲過後,那黑色之塔被強力震飛到一旁,轟然倒地,再看那沙森虎,爬在巨大的坑內,受了一定的傷勢,難以動彈。
王宗碩眼見如此,收起來手中赤狐劍,飛奔靠前查看。
卻聽那沙森虎虛弱地說道:「這是什麼掌法?」
「想學嗎?我教你啊。現在,還不速速將我王舒雅師姐的靈寵黃尾紫金貂交出來。」
這沙森虎迫不得已,只能拿出腰間的一個靈獸袋,然後散開來神識打開,那黃尾紫金貂嗖地一下鑽了出來,驚慌失措,東張西望後,它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熟悉的氣味,那是它一直以來的主人身上才能散發出來的,於是又嗖地一下朝著王舒雅飛奔而去,然後鑽入她的懷中。
這王舒雅難掩重獲靈寵的喜悅,當即開心地差點蹦了起來。
幾人從正陽峰下來後,為了表達感謝,王舒雅非要請客吃飯,而且又有好好招待一下大夥的意思。
於是一起來到首陽峰下采菱湖畔的錦秀山莊,點了一桌子菜,大家邊聊邊吃了起來。
黃雲逸師兄見王宗碩帶領這一群人前來,便送了吩咐夥計送了幾道菜來,在眾人的邀請下一同坐下來陪著。
不久,卻見到漫雲峰蘇青鸞的弟子蘇紅袖進來了,王宗碩急忙去躲。
這蘇紅袖三步並作兩步走,急忙趕來,一把抓住這王宗碩的肩膀問道:「宗碩師弟,你躲我幹嘛,我有這麼可怕嗎?」
「哪有!蘇紅袖師姐,我躲你幹嘛。」王宗碩站起來介紹說道:「這位是雁鳴峰呂舵,這三位是靈獸峰宮群航真人弟子慈慧、王舒雅、孟玉琴。諸位,這位便是漫雲峰蘇紅袖師姐,我們雲夢山古劍門外門弟子第一。」
大家相互打過招呼後,這蘇紅袖自來熟的坐下,聽了王舒雅的不幸遭遇後,說道:「你們怎麼不找我呢?要是找到了我,給那正陽峰沙森虎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就在眾人疑惑的同時,蘇紅袖補充道:「正陽峰峰主,宗門掌門蘇知恢正是家父。」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眾人一同恭維起來這蘇紅袖,圍著她轉,這蘇紅袖很享受這般。
黃雲逸遙起來紙扇問道:「不知道什麼風,把你蘇道友吹來了?」
蘇紅袖喝了一杯酒,用衣袖擦了一下嘴角說道:「我是來訂餐的。明日中午,一張桌子,十來個人吧。」
「不知道有什麼喜事?」黃雲逸師兄問道。
「沒什麼,我一閨蜜過生日,我們一起聚聚。」蘇紅袖說道。
於是大家又聊了一會關於不久後宗門弟子大比的事,便散去。
王宗碩回到筆架峰崇明院,這時天還沒有黑,師妹商祝君正坐在院子中大銀杏樹下的桌子前一邊喝茶一邊看書,而小師妹白雙雙正在自己精心種植培育的花圃前拿零食逗養的嘯月銀狼玩耍。
這王宗碩從紅楓谷幕蘭草原捉回來的嘯月銀狼已經長大了,很有狼王的氣勢,完全起到了看家護院的作用。
可是它明明是自己帶回來的,卻和小師妹白雙雙關係最好,平時小師妹白雙雙外出時,還回帶著它當坐騎。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王宗碩也沒有當回事,他推門進入自己房間,爬到床上盤腿打坐下來,調節氣息,安撫心神,開始盤算不久後宗門弟子大比的事情。
他年紀不大,經歷也不多,所以骨子裡多少還有點爭強好勝的性子,想在不久的宗門弟子大比中嶄露頭角,一舉獲得好的名次。
這樣就不得不增強自身實力,想來從儲物袋中摸出來前不久師父王俊傑寄來,並囑託他勤加修煉的《五行逍遙遁術》研究起來。
這一研究,不知不覺入了迷,一發不可收拾,過了一個半事時辰,聽到小師妹白雙雙喊開飯。
於是,收拾好一切推門出去,來到廚房外的餐廳同二個師妹坐下後一起吃飯。
王宗碩好奇地問道:「不久後,就要進行宗門弟子大比了,兩位師妹要報名參加嗎?」
師妹商祝君搖了搖頭,小師妹白雙雙也搖了搖頭,白雙雙師妹說道:「我爹爹說了修行是自己內心追尋的事,除非形勢所迫,否則沒必要向別人證明什麼。宗碩師兄參加宗門弟子大比,是想要證明什麼嗎?」
「說實在的,」王宗碩認真說來:「我是會一定參加這宗門弟子大比的。我不是為了逞強,也不是為了好勝,更加不是為了證明什麼。我只是想知道,以我的實力,到底如何?有時候,一個人長期困在自己的世界裡這容易迷失,只有不斷嘗試,不斷接觸,相比之下,才知道自己前進的路,更能自強。」
商祝君聽後笑笑,小師妹白雙雙道:「我是自然支持宗碩師兄的,要是師兄能取得好成績,我們筆架峰也能跟著揚眉吐氣。師兄快吃吧,這魚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
吃過飯後,王宗碩在院子中練了一套《純陽無極拳》,然後飛到屋頂的一角,盤腿坐下來打坐。
今夜,月明星稀,微風送爽。
王宗碩摸出來記錄《五行逍遙遁術》的功法,再次痴迷地研究起來。
通過他的研究,這才發現,這《五行逍遙遁術》和他的五行靈根屬性簡直是絕配,所以決定,接下來的日子,將把這《五行逍遙遁術》作為修煉的重點。
不知不覺天亮了,師妹商祝君出來坐在院子中大銀杏樹下石桌前泡茶,隨後師妹白雙雙也出來了,她在門外美美地伸了一個懶腰,而後繼續去搗鼓她院牆邊上的花圃去了,那嘯月銀狼總是圍著她上躥下跳。
王宗碩從屋頂下來,坐到師妹商祝君對面,拿起茶杯喝茶。
不久後,交代幾句,這王宗碩便出門了,下了筆架峰來到首陽峰下采菱湖,便開始修煉起來水遁。
他選了一處地勢平坦的角落,運起靈力後,朝湖面快速奔跑而去,一次次地失敗撲通落入水中。
然後,游回到岸邊,運起靈力,再次朝湖面快速奔跑而去,結果再次失敗地撲通一聲落入水中。
他每次游回到岸邊,一次次地總結失敗的經驗,反覆捉摸,再次大膽嘗試。
終於,他成功了,能夠赤腳在湖中水面奔跑,而後嘗試著在湖中水面站立。
當他終於能夠在湖中水面站立的時候,他覺得時機到了,準備工作也順利完成了,於是開始在這采菱湖中修煉水遁之術。
只見他一會沒入水中消失不見,一會又從另一處水面中冒出來,看起來修行小有成效。
按說五行靈根的他,天生具有五種屬性,有條件實現五行各系靈術,可是如何從自己丹田氣海的混雜靈力中,分別抽調各種靈力,這是一個極其困難的難題,目前他也只能做到從混雜的靈力中抽調較為精純的水靈力。
不是說非要抽調精純的各種靈力,才能施展各系的靈術,用丹田氣海原本混雜的靈力也可以做到,不過相比之下,威力無法可比。
好在這《五行逍遙遁術》功法中完美解決了這一難題,讓王宗碩看到了大大的期望。
它的大體解決辦法是,在丹田氣海之中,施加一種外力,使丹田氣海在一個力的作用下,圍繞著中心不停旋轉,這樣丹田氣海之中的混雜靈力,就會因為各種靈力的成分和密度不同,而區分開來。
這只是鍊氣期弟子修行《五行逍遙遁術》的第一步,目前對於王宗碩來說,已經完全夠用了。
他回到岸邊,撿來木柴,一方面用來烘烤自己渾身潮濕的衣服,一方面把從這采菱湖中抓上來的幾條魚架火烤熟。
就圍著這柴火堆打坐下來,修煉《五行逍遙遁術》。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宗碩在一陣嚶嚶嚶的笑聲中甦醒過來,睜眼望去,原來有兩隻小舟從采菱湖中靠近,幾個女同門弟子正在採摘湖中菱角。
王宗碩站起身來,這才離去。
他到了筆架峰的半山腰開闢一間臨時洞府,躲在裡面修煉土遁去了。
天快要黑的時候,才出來回到峰頂崇明院。
吃過晚飯後,照常在院子裡打了一套《純陽無極拳》,以此來舒展一下筋骨,活動消食,然後在院子中大有興趣地研究起來火遁。
半天后他發現小師妹白雙雙沒有睡覺,正坐在門前台階上望著自己,那嘯月銀狼正乖巧地爬在她身邊。
於是,王宗碩過去好奇地問到白雙雙道:「師妹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白雙雙道:「我都坐在這裡看你半天了。」
「師妹怎麼不睡呢?」
「師兄,我有點想我爹娘了。而他們又在很遠很遠的地方,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
「師妹,我們都是修行的人,註定要忍受孤獨的。」
其實王宗碩並不擅長安慰別人,他看到白雙雙師妹這般,才會嘗試著這樣做。
就在這時,商祝君打開門來,說道:「雙雙,來和我一起睡吧。」
「好嘞。」白雙雙起身拍了拍屁股,連同帶著嘯月銀狼一起小跑了過去。
王俊傑搖了搖頭,飛身到屋頂一角,盤腿打坐下來,他有時很羨慕自己的兩個師妹,她們出生名門,天生就可以過著與世無爭,靜心修行的生活,一個擁有變異靈根冰靈根,一個擁有靈寶八寶混靈傘護身。
而自己則不同,自己不過出身於一個依附於這雲夢山古劍門的普通修仙家族,資質更加是最普通,甚至可以說是低劣的五行偽靈根。
若不是師父王俊傑收為弟子,自己至今可能還在首陽峰山底下的那處藥園,看守那裡種植的紫麻薯和靈禾苗。
自己能依仗的就是師父王俊傑的那點偏愛,所以自己得更加努力,勤奮修行,以此來證明,這點偏愛是值得的。
像自己這般資質平庸,身份低微的鍊氣期弟子,一般來說就連絕大多數的築基期真人都不愛交集搭理的,因為像自己這種弟子,一但別人給點好處,就會以為這是一種機緣,對此糾纏不放。
可是,越是如自己這般處境,越要一步一步踏實地走,這殘酷的現實,窘迫的處境,如同溺水,當好不容易出現這麼一顆救命稻草,當然要死死抓牢,當有一天,這一顆一顆看似不招眼的小草,在手裡會匯聚,最後別人發現,你擁抱的已經是一顆大樹了。
而師父王俊傑給了自己這樣一個機會!
所以,此時來說,王宗碩更加想念的是他的恩師王俊傑,不知道他此時是否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