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特和威爾前去找凱特爾伯恩教授,他住在禁林邊上。
路上,兩人自然而然地談到蛇怪的事情。
老年紐特的話比他年輕的時候多多了,或許是人一老就愛嘮叨。
「皮皮鬼是在一個銅質水龍頭上被發現的,」紐特說,「據盥洗室里的女幽靈說,那個龍頭從來都擰不開水,鄧布利多發現,龍頭側面刻著一條小蛇。」
「那個女幽靈是叫桃金孃吧?她見到蛇怪了嗎?」
紐特道:「沒有,當時她正在級長浴室偷窺高年級男生洗澡。」
威爾:「……」
紐特繼續說:「皮皮鬼本來是打算從桃金孃身上找點樂子來著,結果……如你所見。」
「不過桃金孃還是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紐特說,「你知道嗎,她就是上一次密室開啟的受害者。」
「我們詢問她是怎麼去世的,桃金孃聲稱她臨死看到了一對大的嚇人的黃眼睛,毋庸置疑,那一定是蛇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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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已經設置了針對蛇怪的防禦措施,霍格沃茨的所有管道都被教授們施加了魔法。
海格養的所有公雞都被徵用了,鄧布利多還從霍格莫德購買了一大批公雞。
如果從「誰得利誰就有嫌疑的角度」來分析,霍格莫德的養雞戶無疑嫌疑最大。
這些公雞被魔法泡泡保護,飄在空中,威爾覺得,這多半就是原著第七部中,伏地魔用來保護納吉尼的魔法保護球。
一旦有蛇類靠近,魔法泡就會破裂,從空中墜落的公雞會受驚鳴叫。
「動物保護組織是不會同意這樣做的,」威爾想,「幸好,英國魔法世界沒有動物保護組織。」
有些學生故意搗亂,用烏龍出洞咒語召喚蛇類,來刺破魔法保護球,惹得公雞亂叫。
斯內普一怒之下,罰那些人去校醫院擦一年夜壺,不准用魔法和工具,親「手」擦。
這才止住了學生們的惡作劇。
「可這樣終究不是辦法,」紐特說,「我們總得找到密室和幕後黑手,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鄧布利多校長不是發現了一個古怪的水龍頭嗎?」
紐特道:「那個水龍頭被施了強大的反咒,顯形咒和阿拉霍洞開都不管用,可能……可能需要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打開。」
威爾有意引導道:「可能需要什麼和斯萊特林有關的東西?比如斯萊特林的魔杖?斯萊特林的專用開門咒?斯萊特林的信物……」
紐特不假思索地說:「薩拉查·斯萊特林最著名的標誌,當然是蛇佬腔,你知道什麼是蛇佬腔嗎?」
「教授,您今天才在課上向我們介紹。」
「哦,沒錯,就當這是場隨堂小測驗吧,」紐特繼續說,「蛇佬腔這種能力雖然稀有,但也不是找不到,我的妻子蒂娜……」
提到蒂娜的名字之時,紐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來自伊法魔尼魔法學校,」紐特繼續說,「伊法魔尼魔法學校的創始人,伊索·瑟爾,就是一位蛇佬腔。」
「所以,北美那些流淌著瑟爾校長血脈的巫師家庭中,很有可能就有蛇佬腔的存在。」
「我寫信給蒂娜,讓她托朋友在北美打聽蛇佬腔巫師,希望能有些線索。」
紐特繼續說道:「鄧布利多還讓我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向學生介紹蛇佬腔,我照做了,雖然我不明白他的用意。」
「但是,你和鄧布利多打交道久了就會發現,很多時候,鄧布利多讓你做的事情,哪怕暫時看起來毫無道理,但背後總有他的深意。」
紐特指的當然是當年對抗格林德沃的往事。
「斯卡曼德教授將這些信息告訴我,是不是也有鄧布利多的授意呢?」威爾心想。
「鄧布利多想讓我將這些信息傳達給哈利。」
威爾能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麼要這麼做,這無疑是為了鍛鍊哈利的勇氣。
有紐特在格蘭芬多的課堂上講授蛇怪和蛇佬腔的知識,哈利很快就能明白過來,自己是一名蛇佬腔,自己聽到的細語是蛇怪在牆裡說話。
在知道蛇佬腔很有可能是打開密室大門的關鍵後,哈利就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如果哈利承認自己是「蛇佬腔」,會在霍格沃茨的輿論場受到巨大的壓力,在很多人眼裡,這幾乎「坐實」了哈利就是兇手。
但如果不承認的話,關於密室的調查又無法進一步推進,無數學生的生命會受到威脅。
「鄧布利多是想看哈利會如何選擇嗎?」
「我們的選擇決定了我們是什麼樣的人,這是鄧布利多的話。」
「當救世主可真是一件麻煩的事。」
「襲擊事件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呢?盧修斯?」
事實上,這次蛇怪襲擊事件與威爾最大的關係僅僅在於,威爾也是麻瓜家庭出身,很可能成為蛇怪的目標。
除此以外,這件事和威爾並無太大關係,他對蛇怪的興趣大概僅限於——
「斯卡曼德教授,」威爾開口問道,「據說蛇怪可以活上好幾個世紀,這是真的嗎?」
「書上是這麼寫的,」紐特回答道,「但是沒有人真的記錄過。」
「很多神奇動物都有悠久的壽命,最著名的例子就是鳳凰。」
威爾道:「它們在長壽的同時還能有旺盛的活力,這可真是神奇。」
紐特讚賞道:「是啊,神奇動物就是這麼令人著迷!」
「我指的可不是動物。」威爾心想。
說話間,二人走到了禁林邊緣,凱特爾伯恩教授的小木屋。
凱特爾伯恩教授人不在這,但是木屋門上貼有一張便條,寫著教授去黑湖了。
「凱特爾伯恩教授是下水研究水裡的神奇動物去了嗎?」威爾問。
紐特搖了搖頭。
「不是,」紐特用一種追憶的語氣說,「凱特爾伯恩教授是去照料護樹羅鍋了。」
「黑湖南岸有一座護樹羅鍋島,那裡……」
紐特嘆了口氣,他想起了莉塔·萊斯特蘭奇。
「那個地方對你很特殊嗎?教授?」威爾輕柔地問。
「我曾經和一位重要的朋友一起去過那裡,」紐特說,「不過,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