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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一志願錄取

  當威爾向前走去時,餐廳里發生了一些異動。

  斯萊特林的餐桌旁,德拉科·馬爾福用怨恨的眼神盯著威爾。

  「你這臭烘烘的小泥巴種,最好不要被分到斯萊特林!」

  「不然你「馬哥」我,會用魔杖變出錘子敲爆你的頭!」

  格蘭芬多的位置上,一對紅頭髮的雙胞胎兄弟在交頭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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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喬治,這人就是那個在火車上狠狠踢馬爾福屁股的傢伙吧?」

  「是的,弗雷德,聽說了嗎?這位新同學還沒分院就被我們的院長麥格教授教授處罰了。」

  「真惡劣!簡直視校規如無物!」

  「看起來挺適合我們格蘭芬多的。」

  拉文克勞的凳子前,帕德瑪·佩蒂爾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威爾。

  「C開頭的姓氏為什麼會混到S開頭的姓氏裡面?」

  「佩蒂爾小姐?你在想什麼呢?」帕德瑪身邊的麥可·科納問道,他的語氣透出一股酸意。

  自己已經在這位佩蒂爾小姐身邊轉了半天了,她理都不理自己!

  結果那個叫威爾·凱博的傢伙一竄出來,就立刻勾住了佩蒂爾小姐的眼神!

  「可惡!太過分了!」

  「你這傢伙可千萬不要來拉文克勞啊!」

  赫奇帕奇的學生中,厄尼正在和漢娜竊竊私語。

  「我希望威爾可以來赫奇帕奇。」

  漢娜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在眾人的矚目下,威爾將分院帽戴在了頭上。

  「你們頭腦里隱藏的任何念頭,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分院帽雖然能夠使用攝神取念,但它只閱讀想法,不窺探記憶,因此,威爾並不需要考慮什麼大腦封閉術的事情。

  「嗯……」分院帽的聲音在威爾腦海中響起,「你很……」

  可下一秒,威爾打斷了分院帽的話。

  「停!」

  「我說停停!」

  「我不去斯萊特林!我不去斯萊特林!我不去斯萊特林!」

  ……

  分院帽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你不是第一個表達個人意願的新生。」

  「哈利·波特也幹了!」

  「但表現的如此強烈,你還真是老帽子我這麼多年見到的第一個。」

  「因為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我害怕你一開口就宣布我被分到了斯萊特林學院。」

  「哦?你這麼了解我這頂老帽子嗎?確實,老帽子已經決定了!你應該去斯萊特林!」

  「不行!我不去!我不適合斯萊特林!」

  「你確定嗎?看來你雖然很了解我這頂古老的帽子,卻不了解年輕的自己。」

  分院帽用它那細微的聲音反對道:

  「你不缺乏勇氣,你認為懦夫不可能實現偉大。」

  「你渴望智慧,你認為智慧是成功的關鍵。」

  「但勇氣也好,智慧也罷,都只是你實現目標的手段,而不是目的。」

  「你野心勃勃,你目標明確,你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你簡直是天生的斯萊特林……其實我確實在你身上看到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影子,你們是親戚嗎?」

  「我是麻瓜出身的巫師,我不適合斯萊特林!」威爾據「理」力爭。

  「都什麼年代?還玩傳統分院?」如果分院帽有眼睛的話,此時的它一定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現在還是中世紀嗎?」

  「來吧,小巫師!斯萊特林會幫助你走向輝煌的!」

  「把你的天賦帶到斯萊特林,成為他們的國王!」

  「我對當Goat沒興趣。」威爾回了一個分院帽聽不太懂的單詞。

  「什麼玩意?山羊?」

  「Greatest of all time.」威爾解釋道。

  「老帽子真是讀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文字遊戲。」

  如厄尼·麥克米蘭先前所言,威爾確實是一個很健談的人。

  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和分院帽聊了起來。

  全校師生陷入了沉默。

  鄧布利多用他那雙睿智的眼睛看著分院帽,麥格教授則是用一種意料之中的表情看著威爾。

  「果然,這小傢伙又開始惹事情了……」

  學生們用一種略帶敬畏的眼光看著台上的威爾。

  這已經超過五分鐘了吧?

  就算是帽窘也該結束了吧?

  看台上分院帽的表現,他們是在談什麼很「嚴肅」的話題嗎?

  威爾自然不知道台下的師生的想法,他剛剛和分院帽回憶了自己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的所作所為。

  「你知道的,」威爾對分院帽說道。

  「厄尼·麥克米蘭是我的兄弟,我們曾經並肩打敗過馬爾福,我和他在火車上就認識了,這傢伙簡直棒得不可思議,我認為我和他在一起學習可以產生很好的化學反應。」

  「有時候做出決定很難,經過剛才的思考,我決定把天賦帶到赫奇帕奇,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穿上赫奇帕奇的袍子了。」

  「至於帕瓦蒂,帕德瑪,祝她們在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一切順利。」

  分院帽聽得哈哈大笑起來。

  「小巫師,你可真有意思,真希望和你暢談一整天!」

  「所以你不打算把我分到斯萊特林了?」威爾問道。

  「聽你的主意。」分院帽隨和地說,「你如果堅持不去斯萊特林的話,我自然要尊重你的選擇。」

  「說得好!帽子(cap)!我給你鼓掌(clap)。」

  「又是文字遊戲?」分院帽評論道,或許你應該去拉文克勞,那裡的人很擅長這個。」

  「額,我記得我說過自己想去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是出現黑巫師最少的學院,如果分到赫奇帕奇,自己就會披上一層忠誠,善良的濾鏡。

  所以赫奇帕奇可以稱得上是威爾的第一志願。

  「你不適合赫奇帕奇。」分院帽斬釘截鐵地說道,「雖然我分院會尊重學生的意見,但我不會將學生分到完全不適合的學院。」

  「為什麼這麼說?我超適合赫奇帕奇的!」

  「你要是不將我分到赫奇帕奇!我就到義大利去學魔法!」

  「義大利哪來的魔法學院?你是想說法國吧?」分院帽糾正道。

  「赫奇帕奇已經很久沒有得到學院杯了!而我會幫赫奇帕奇贏得學院杯!」

  「不止一個,不止兩個!不止三個,不止四個,不止五個,不止六個,不止七個……」

  「總共就7個學期,你還能獲得不止7個學院杯?」

  分院帽打斷了威爾的報數,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

  「你加入赫奇帕奇的理由就是為了蟄伏,為了隱藏自己的野心,你覺得你這樣的小巫師適合忠實的赫奇帕奇嗎?」

  「不要怪我這頂老帽子說話直接,威爾·凱博,如果你的朋友和你的野心發生衝突,你的朋友擋了你的路,你會怎麼做呢?威爾·凱博?」

  「你騙不了分院帽,四位創始人賦予了我基礎的攝魂取念能力。」

  「面對友誼和野心的衝突,你會選擇友誼還是野心呢?威爾·凱博?回答我的問題!」分院帽問道。

  威爾用問句回答問句。

  「你希望我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分院帽先生?」

  「你作為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遺物,是希望我選擇友誼,還是希望我選擇野心呢?」

  「你希望我,我這個野心勃勃,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的十一歲孩子,在霍格沃茨的教育下,成長成什麼樣的人呢?」

  「如果你心裡有一個理想答案的話,那你說,是赫奇帕奇最能幫助我成長成你理想中的樣子,還是別的什麼學院呢?」

  「赫奇帕奇學院的理念是什麼呢?」

  「赫爾加·赫奇帕奇女士不是從不拒絕任何學生嗎?」

  「結果你現在要拒絕我?」

  「你這是對赫爾加·赫奇帕奇女士的背叛!分院帽先生!你這個叛徒!」

  分院帽急得直跳腳,它的帽檐翹起來了:「你在給我這頂帽子扣帽子?」

  威爾沒有理會分院帽的抗議,繼續質問道:

  「難道我這個十一歲孩子的心靈已經完全無藥可救了嗎?連赫爾加·赫奇帕奇女士的學院都拯救不了我了嗎?」

  「你是低估了我,還是看高估了我呢?」

  「又或者你是太看輕赫奇帕奇女士了?」

  ……

  分院帽沉默了。

  良久之後……

  「赫奇帕奇!」分院帽大聲宣布道!聲音響徹整個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