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數？
剩下的體育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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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教練繃住笑容，也終於輪到他來打臉文學了麼，他笑著介紹了下新成員。
高麗大學的教練若有所思。
周賢宇？
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沒一會。
兩輛大巴開了進來，大家都屏氣凝神投去目光。
一個是蔚山大學，三連冠的霸主。
另一輛是半島交通大學，三連亞的常務副霸主。
總之都是這屆熱門。
不得不說兩隊人馬走下來都氣勢很足，特別是蔚山大學的，全都意（裝）氣（比）風（慣）發（犯）一樣地披著外套雙手插兜。
不知道什麼是對手。
大家安靜地看著他們裝逼走過，像是兩股青春風暴。
之後女子組也來了。
人到齊後。
安排住宿。
抽籤。
分組。
井然有序地進行。
周賢宇看了眼分組，默默地回到屋裡發呆，然後又拿出小說來看。
剛剛來了消息，申有娜元氣滿滿的詢問情況，住的地方怎麼樣，吃什麼呀，課本帶了嘛——
一如往常。
可唯獨沒問「要不要她來現場加油呀」，她以前一向會問的。
拍了照片給她看。
他深吸口氣，想跳過不答的問題，好像又多了一個。
從昨晚給裴珠泫過生日時，從讓兔子師姐挑禮物時。
他雖然有點遲鈍，但還是發覺了——
她好像哭過。
原本的熱烈元氣，和氣球被戳破一樣癟了。
儘管說是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儘管掩飾地很好，還是能看出些紅腫。
她在傷心。
周賢宇承認，那一刻他很慌。
趕忙帶她去吃東西逛街抓娃娃，不太會抓的他花了很多錢。
才抓住了她說喜歡的那條丑不拉幾的鹹魚，還有一隻很可愛像她的兔子。
她勉強破涕為笑。
所以昨天晚上給裴珠泫過生日的時候。
他有些沉默寡言。
周賢宇捂著頭，自己的網球反應挺快的啊。
怎麼情感上，看了那麼多小說，學了那麼多知識點，還是沒反應過來。
他摸了摸心跳。
好像因為申有娜偏離了軌道。
[精神+0.1]
哈。
系統也是在嘲諷自己？
金洙烈恰時走進來，舉著手機在和人打電話：「喏，看，這是我要睡的床，旁邊是我好兄弟，究極大帥比的床~」
「這環境一般嘛。」對面聽聲音是個妹子，隨後興奮道，「快給我看看你室友，是不是我們校園論壇里那個網球王子呀？」
「沒錯！」
金洙烈得意地把鏡頭轉到周賢宇臉上，對面女孩有些尖叫：
「大發！真的比照片還要帥啊？他不考慮出道麼？快問問他有女朋友麼……」
金洙烈拱了拱周賢宇，周賢宇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金洙烈把鏡頭重新對準自己：
「呀，欣妍，我會吃醋的啊。」
對面不滿地夾起聲音：「那你去找高恩師姐去好嘞。」
周賢宇聽得有點懵。
但還是回到自己目前面臨的大題，三問。
剛答應在一起的白菜。
消失的便利貼鄰居。
哭泣的小兔子。
內疚。
煩躁。
心慌。
三種情緒在撕扯著他。
他現在，只想把這裡錘爆。
…
小組賽。
和首爾大學一組，還有另外兩所，其中有一所剛剛就在嘲笑他們來著。
小組賽內戰，最後積分前兩名出線。
具教練十分開心地找過來。
簡直是絕世好簽啊。
感覺穩穩出線，因為延大的放棄策略，還有可能小組頭名？
看到分組的那一刻，他不敢置信地二段笑了。
第一場。
還就是他們打延大。
團體賽制是五場，四個單打和最後一組雙打，誰先贏到三場勝利，賽前確認名單和一單二單等順序。
每一組對局裡，採取三盤兩勝制度。
具教練開打前遞了包煙：「老劉，謝謝啊。」
劉教練一愣，接過煙。
嘿。
他還得謝謝咱。
兩個半小時後。
延大3：0首爾大
具教練拉住要溜的劉教練，黑著臉罵罵咧咧：「西八，扮豬吃老虎吃到我頭上了？把我的煙還回來！」
「不給。你自己送我的。」
「你特麼從哪裡找來的人，西八煙霧彈呢？」
劉教練看著沒出場，在那默默看小說的周賢宇，笑了笑：
「真正的和武器還沒用呢。」
具教練一愣，眯著眼看著延大的隊伍，幾個人懶散地坐在一起，擦著汗喝著水。
但好像有層結界似的。
一個在看手機小說的神顏男生，身旁一位打呼睡著的棕黃捲毛，兩人旁邊沒有人。
他們沒出場過。
是他們倆麼？
他還以為剛剛那個高瘦的金洙國，就是王牌了啊。
還有高手？
…
小組賽第一天打完，全勝。
周賢宇還是沒出場。
他看著手機里的簡訊，煩躁心慌和內疚再度襲來。
裴珠泫：[是不是正常來說，我應該要去給你加油？]
申有娜：[我可以…過去看看麼，就看一場就好啦（兔子委屈.GIF）]
他把頭往後仰著。
蓋著毛巾。
心跳得難受。
吃飯。
回到屋內。
金洙烈進來時，又在打電話，但聲音是不同的女生。
這次成熟許多。
等他掛完電話，周賢宇皺眉問道：
「你兩個女朋友？」
「對啊。」金洙烈笑著湊上來，「要我給你介紹麼？好多人都想要你聯繫方式呢。」
「……」
周賢宇有點懵：「你瞞著她們倆？」
金洙烈搖頭：「怎麼會，她們互相知道的，只是默認不一起出現避免尷尬。」
「這……合理嗎？」
周賢宇心跳加速，道德感受到了衝擊。
「額，其實說正常算正常，但說不合理也能說不合理。」
金洙烈百曉生般侃侃而談。
半島的情況，和東大不太一樣。
金洙烈說起歷史來，還有點尷尬。
畢竟得位不正不說了，首任大數學家，更是閻王見了都得遞煙的水準。
往後的路線在此邪門的基礎上，由高木同學還有小將，歪路數一路狂飆，堪比往戰錘人類帝國的方向加速。
偏偏還汲取了儒家的各種糟粕，作為禮儀道德。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
什麼土壤開出什麼樣的花。
東大相較於半島，還是太優渥了，因為太陽真的照耀這片土地。
在半島這，太陽挺多，但挺節能。
還老壞。
說著說著。
金洙烈又聊起了周賢宇碰都不敢碰的話題。
為什么半島女版本這麼超前，因為……實在是對女性不太友好。周老家版本更新快，但原因……克蘇魯。
他不理解周賢宇那，正如周賢宇不太理解半島一樣。
不說兩個國度。
就說蘇南蘇北，不也互不理解，甚至兩個村子的習俗都不一樣，一碰就要吵起來。
「而且，我們這女生很多不婚的，只長期或短期伴侶。」
金洙烈笑了笑說道，
「再說了，她們去外面找，哪裡能找到我這麼優秀的男友呢？外面只會更糟糕，她們從小就經歷這種結構。」
周賢宇愣了愣。
也是。
醫閥世家。
金洙烈這個人性格好，長相不錯，未來醫生成就也不低，地位高。
「我也就交了兩個，你不知道娛樂圈裡的那些男的，還有體育界的，同時交往好幾個都不奇怪。只是瞞了下來罷了。」
周賢宇深吸一口氣：「你爸呢？」
「他啊，他雖然不滿，但不會說什麼。」
周賢宇愣了好久。
晚上又在外邊發了會呆。
盯著信息許久。
回道：
「好。」
明天能不能讓我打一場。
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