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2日，晚上21:16:19
我如約來到了商場門口，朱灩也在這邊等著。
「走吧。」
她見我來了，就直接轉身走了。
我在跟上她之前看了眼餘額：2322時03分11秒。
她這次穿的倒和上次不一樣。
這次是淺藍色襯衫，剛剛瞥了一眼，襯衫胸前帶點褶皺，第三個扣子還是敞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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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身是黑色緊身短裙，腿上依舊是黑色過膝絲襪，腳上穿著黑色細高跟。
她或許真的比班主任要懂穿搭。
每次穿的衣服都和她很搭，能完美勾勒出她的優勢。
而且在這周之前她穿的高跟鞋偏日常，這周開始穿的風格就比較大膽。
我大概能猜出來她接下來要幹什麼了。
商場似乎是二十四小時開放的，現在都還沒關。
我跟著她走進了商場。
「你可以猜一下你老爸想對你說什麼。」
她這次倒是收起了玩味的語氣，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太深了，現在突然變嚴肅我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如果說是你身上的任務的話，我大概已經猜得差不多了，」我跟在她後面說道，「但他想對我說什麼，這個我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
「你跟他的關係這麼差嗎？」
她走在前面，繼續問著。
「不是差，是沒必要。」
我和她聊了兩句後，就沒再聊下去了。
她帶我來到一樓一處偏僻的樓梯口，我來商場的次數也不少了，這裡我之前居然都沒發現過。
這個樓梯口的門沒鎖，可以直接進。
也就是說這裡所有人都能進。
我和朱灩順著樓梯往負一樓走去，高跟鞋的聲音在這個空蕩的樓梯間嗒嗒響著。
負一樓很近，沒幾秒就到了。
這裡比我想的要矮，但裝修還是很高檔的。
負一樓只有一個酒館，能獨占一整層，就足以說明這個酒館有多大了。
「直接進去吧，我定了包廂。」
她很熟練地打開了酒館的門。
酒館同樣沒有服務員，只有AI機器人。
「你請客？」
我問著她。
「那不然呢？」
真是大氣啊。
我和她來到了最裡面的一間包廂，一進包廂，一股濃烈的香味就撲鼻而來。
我條件反射地皺起了眉，這股香味不像是普通的香水，它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有點暖又有點曖昧的感覺。
就在我思考這是什麼香味時，她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對我說著：
「別愣在那邊，過來坐。」
我沒多想什麼或者說我來不及去想，身體就已經動了。
坐在她身邊時，她身上的香水味和這個房間的香味混合在了一起。
是那種不是讓人放鬆，反而讓人想靠進去的暖香。
我皺了下眉，放慢呼吸。
沒用，味道還是從四面八方壓過來。
不是普通的香薰。
是那種能讓人不知不覺把肩膀放下來的東西。
這個沙發很大，桌上也擺著幾瓶酒，看樣子應該是夠我們兩個人的量。
她拿起手機對著電視按了幾下，這個電視也很大，幾秒過後，就開始放音樂了。
我平常都只聽老薛的歌，除此以外大部分歌我都沒聽過，她現在放的歌也是一樣。
雖然沒聽過，但調子很輕快，聽著很讓人放鬆。
「你平常酒量怎麼樣？」
她翹起二郎腿倒著酒。
她的腿明明沒有班主任的腿好看，此時我的眼睛還是一直盯著看，沒回她的話。
「路問辰？」
她又喊了一下我的名字，我這才把眼睛移開。
「不，」我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我的酒量不好。」
「那陪我喝點吧，」她邊說邊倒著，「你就喝一瓶就好了。」
「行。」
我雖然嘴上答應著她，但我還是不會碰的。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到底想說什麼？」
「別著急呀~」她的語氣怎麼又變回來了，「先喝幾杯再說。」
我抬頭看了看周圍，從進酒館開始……
不。
從進負一樓開始，到這裡，都沒有監控，包括這個包廂。
「我不是來找你幹這個的，我是來找你談話的！」
我對她說著，手拍向了自己的大腿。
但這個觸感和想像中的有點不一樣。
我這才意識到我觸摸的是什麼了。
但我沒馬上把手移開，而是將計就計地在上面停了一會。
「哎呀，」朱灩突然說了一聲，「沒想到小辰也是個感性的人呢！」
我看向我的手，它自始至終都放在那個位置上。
我趕忙將手收了回來，臉往旁邊歪著。
「怎麼還害羞啦？」她拿起兩杯酒，把其中一杯遞到了我面前，「不吃點、不喝點，那談話多沒意思呀？」
不行。
我得保持冷靜。
我推開了朱灩遞過來的酒。
「都說了我不喝。」
我拒絕著，杯中的液體灑出來了點。
「這麼緊張幹啥呀？」
朱灩說著，強行把酒遞到了我的嘴邊。
我接過來，抿了一小口。
它在嘴裡停了一秒，沒有直接喝下去，而是將它撒了出來。
朱灩看到後說了一句：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呀？」
說著，她拿起了紙巾，就幫我擦著手，這次離得更近了。
雖然在這種氛圍下，很容易影響人的判斷力。
但我利用朱灩的視線盲區，將杯中的酒換成了茶。
在這期間，還時不時故意往校服上灑一點。
「小辰呀，」朱灩似乎沒有察覺到我這行為，她看著電視，自顧自地說著，「你說，你能從這所學校畢業嗎？」
她突然扯開了話題。
「我覺得……」我知道她想幹什麼，「應該可以吧。」
她很聰明，也不是那種急性子的人。
為了拉近和我的距離，她故意問我這個問題，這樣就像是兩個朋友之間的聊天一樣。
「哼，」她的嘴角突然笑了一下，「要對自己有信心哦~」
朱灩說著，就側過頭來看著我。
她這個角度選得特別好，搭配上這個燈光，完美襯托出她的臉龐。
而她似乎也終於注意到了我校服上的污漬，準備再次幫我擦著。
我感覺時機已經到了。
我沒有拒絕她，而是跟她一起擦著。
她嘴角的弧度再次往上翹了一點。
她這次邊擦，手邊搭在扣子上。
朱灩開始慢慢朝我靠過來了。
這正是她想要的，這也正是我想要的。
我順勢把手往她那邊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