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到夏念紓的耳邊說著。
「呃啊——！」
她被嚇了一跳，手機在她手裡穿梭著，最後還是掉在了地上。
我撿起地上的手機。
「原來他叫程龍啊。」
她手機的聊天頁面上顯示著程龍。
「你……你，」她還是一副很慌張的樣子，「你不是去廁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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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透給你信息里，有哪些是真的？」
我說了一句，手指在她和程龍的聊天頁面快速翻著。
「你……！」她似乎終於想起要拿手機了，「把手機還給我！」
「別急啊。」我看著她，又把手機往旁邊讓了讓，「等我看完就還給你。」
「還給我！」
她開始上來搶了，但沒啥用。
她的身法沒我敏捷，每次都撲了個空。
「行了。」
在她最後朝我撲過來的時候，我按住了她的頭，然後按住了聊天框的語音鍵：
「你放在我們班的兩雙眼睛，都沒看清我。很遺憾，你看錯人了。我承認你的實力，你不是想要我的情報嗎？我就實話實說了，我的實力在你之上。我不管你做的事，別再來煩我了。」
說完，我就把手機遞給了夏念紓。
夏念紓接過手機看了看，然後說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你的演出太過拙劣了，」我跟她說了句，然後就打算走了，「且不說你刻意在陌歸剛回來的時候就去找她套她話，在9月8日的晚自習，我剛交完作業，你就來找陌歸要，這時候我的作業在第一張，所以你很容易就知道我的名字。」
說完我就走了。
「唉——」她在後面叫了一聲，「唉你等等！」
她快步跟了上來。
「不是你就憑這個？！」
看來被我拆穿她不服。
「那天剛好是柳小棠退學的日子，」我繼續說著，「這還是巧合嗎？」
「什……什麼啊？」她好像很疑惑，「這和柳小棠退學有什麼關係？」
看來程龍沒有告訴她觀察我的目的。
「沒什麼。」
我說了一句就繼續往陌歸她們的奶茶店走了。
而夏念紓的動作慢了下來，低頭看著手機，看來是程龍給她回消息，或者說是給我回消息了。
「你等一下，」她朝我走來，「他有話要跟你說。」
夏念紓把手機對著我，然後點了程龍發來的語音：
「我就當你有這個實力，不過你好像是誤會了我什麼，既然如此，樓下五個班歸你管，樓上班五個班歸我管，你要是管不好，我會親自出手，順便也會給你一次教訓。」
哦？
有趣。
「你打算說什麼？」
夏念紓問著我。
「不想說什麼，」我轉身直接走了，「不用回他。」
「不是你好歹說幾句吧？！」
她再次跟了上來，但我沒搭理她。
走了一會，快到奶茶店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與其思考我是什麼人，不如去思考他是什麼人。」
說完，我們就進了店裡。
我們坐下來稍微聊了會天，就聊聊日常。
夏念紓的話則變得比較少了。
沒聊多久我們就走了。
走出商場時，她們三個女生一起走了，我一個人回宿舍。
在路上，我想著程龍的話。
他說我誤會他了？
可笑。
樓上五個班級我確實沒怎麼去過，他的行為我也看不見，指不定還有霸凌事件。
他還說樓下五個班歸我管，樓上五個班歸他管。
這點我確實可以考慮一下。
畢竟回溯是關係全校的時間。
我對樓下的班級了解比較深，同樣，他對樓上的班級也了解得比我多。
他處理回溯的方向簡單又粗暴。
這或許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案，至少效率是高的。
他一直想要我的情報就是為了這個？
我回憶著夏念紓和他的聊天記錄。
他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他要幹什麼，只是夏念紓一味地給他情報，他一味地「收到」。
除此之外並沒有聊其他的。
而且，他明顯是知道我和陌歸走得比較近，但他卻沒有打陌歸的主意，只是叫夏念紓多留意一下。
這是怕我智者墮入愛河了嗎？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宿舍了。
鍾岳和陸星遠已經睡著了，蘇念卻不在床上。
看來有人已經墮入進去了，還陷得挺深的。
是自願，還是被設計？
得先看清楚。
……
晚上19:20
我比平常要早一點進教室，蘇念這時還沒來。
哥們啊，平常對我「辰哥、辰哥」地叫著，現在又不聽我的話了。
就在這時，陌歸來了，她還是跟往常一樣披頭散髮。
她剛坐下來就朝我側了過來。
「怎麼樣？」她笑著跟我說，「念紓的事件算是解決了吧？」
「嗯。」我的嘴角也翹了翹，「現在沒事了。」
程龍應該不會再糾結於我的情報了。
「那你說，你防的是誰呀？」
陌歸手放在我桌上，撐著臉看著我。
「一個和我旗鼓相當的學生。」
她聽完我的話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和你旗鼓相當的學生？」她重複著我的話，「這所學校里還有和你一樣聰明的呀？」
「對。」事到如今，有些消息也該跟她講了，但這句話我還是壓低了點聲音，「他或許是第二個靠成績進來的學生。」
「這樣子呀——」她慢慢坐直了起來，然後又說了一句，「他想幹壞事嗎？」
「之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雖然說現在他也會幹壞事，但是，「現在他不會再來干擾我了。」
「那也算是好事呀。」陌歸的臉上再次露出笑容，「不用每天都提心弔膽的了。」
「是啊。」
「那就這樣吧！」
說完，她就轉了回去。
她轉回去後，過了幾分鐘，蘇念才進教室。
我看了眼手錶，19:27
比他平常要晚一點來。
唉。
又過了幾分鐘，晚自習開始了。
現在沒有了眼睛，可以光明正大地記點東西了。
對於黃毛來說，他知道班裡最後一排最後一個叫王璟言；對於夏念紓來說，我只是個比較聰明點的學生。
他們知道這些就夠了。
現在還不知道三班會什麼時候觸發回溯，今天的信息量也有點大，我得好好整理一下。
之後我也得換個角度來看待程龍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