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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瓜瓜學舌

  第157章 瓜瓜學舌

  「孫無錢?!」

  毛矛崇眼睛一蹬,「你們兄弟二人,竟然還敢冒頭?」

  「哈,咋滴?」

  「你大爺我缺錢,不能過來撈點嗎!」

  騎乘雙頭鬣狗的眷主,個子高肌肉少,看起來發育不良,跟著瘦竹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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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裡在叫囂,實際的動作卻是在逃竄。

  「汪汪!嗚!」

  雙頭鬣狗發動技能「急速」,哼哧哼哧就往另一道岔道跑去。

  都不需要提醒,泥炭鹿追了上去。

  它踢出一腳,地上的一塊岩石攢射而出,轟砸到穴頂的時候原地爆開。

  「唰唰唰!」

  這是技能「碎石雨」,蘊含泥炭鹿的土元素之力。

  崩碎的石塊掉落下來,全部變成尖銳的石質刀片。

  貿然前沖,很有可能遍體鱗傷。

  「雕蟲小技!」

  孫無錢冷笑一聲,舉起左臂上的金屬盾牌,一頓橫掃,石片全部彈飛。

  毛矛崇呼出一口氣,雙臂驟然亮起土黃色的玫瑰花紋,胸口射出一道光線,沒入泥炭鹿的體內。

  剎那間,泥炭鹿的氣息攀升一截,渾身上下洋溢的土元素更顯濃郁。

  「咩咩!」

  正當泥炭鹿要釋放下一個技能,攻擊孫無錢的時候,地面開裂,一個頭生螺旋大角的巨狼嘶吼著撲出。

  「嘭!!!」

  泥炭鹿下意識發動「泥壁」,護在身前。

  但是泥壁全部崩碎,巨狼的撞角勢如破竹,擦著它的脖頸留下一道殷紅的血線。

  「孫無禮!好膽!」

  背脊上的毛矛崇冷汗直流,心裡全是僥倖。

  差一點!就差一點!

  若非泥炭鹿躲過要害,這一擊刺入脖頸,不死也是重傷!

  「廢話少說,讓我們走,不然我要你的命!」

  巨狼喚作「爆角狼」,是一種兇惡的蠻獸,能鑽地,能掘洞,亦是戰鬥的好手。

  它背上坐著一個人,也是一個瘦竹竿,外貌上和孫無錢有七成相似。

  不過他瞎了一隻眼,唯一睜開的右眼惡狠狠的,像是弒人的野獸,即將撲食而出。

  「嗖!」

  迷你雀從背後偷襲,孫無禮扭頭躲過。

  因為受驚,座下的爆角狼狂嘯一聲,再也無法忍耐,猛地向前撲出。

  「撕拉!」

  招牌技能「撕裂爪」,三道鋒芒隔著數米便能刺得皮膚生疼。

  難以想像這樣的攻擊,要是落在血肉之軀上,脆弱的人體會不會斷成四截。

  「轟!!」

  一團黑影晃過呂豆俠,擋在毛矛崇的身前。

  它像是一座低矮的小山丘,厚重的陰影壓落下來,別說面前的爆角狼為之一愣,就連背後的毛矛崇也是莫名膽寒。

  「吼!!」

  肌肉喪屍·任我浪,儼然是捨我其誰的狂暴姿態。

  爆角狼並非霞照小成,而是霞照大成。

  正因為戰鬥力直追陳邁那樣的藍鱔城巡守,呂豆俠和毛矛崇難以招架,一個照面便陷入下風。

  但任我浪……無所畏懼!

  它雙臂相交於身前,呈現一個偏移的十字。

  這是前不久剛剛學會的「強硬格擋」,激活狀態下,能夠短暫獲得堅挺的防禦能力。

  只聽撕拉一聲響,有血霧爆開,隨後火花四濺。

  肌肉喪屍·任我浪僅僅只是退了一步,便將這全力以赴的撕裂爪擋了下來。

  而代價,只是雙臂被抓掉些許的血肉,骨頭不曾折斷。

  這樣的傷勢,對於先天疼痛感較低的屍族來說,本就不算嚴重。

  對於任我浪來說,更是小傷中的小傷。

  ——戰!

  ——戰便是了!

  衝上前的那一刻,「負重鐵環」就已經全部解除。

  任我浪沒有受到任何的壓制,除了火力全開,便是以命相搏!

  「臥槽!這是什麼玩意兒!」

  仗著大哥的救援,順利退守到安全距離的孫無錢,呆若木雞。

  他們敢以身犯險,孫無禮戰力強悍是一回事,事先做過調查是另一回事。

  礦洞第三區域……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如此魁梧的執法者?

  先前瞥見的時候就覺得異常,想要遠離,不想拼殺。

  但呂豆俠和毛矛崇,死死咬著不肯放過,終究是陷入正面硬剛的局勢。

  大哥……打得過嗎?

  孫無錢瞪眼瞅著,渾然不覺一團黑影緩慢向著他移動。

  「嗚……」

  雙頭鬣狗顧不上太多,此時它正壓低肩膀,兩個狗腦袋都朝著泥炭鹿,隨時緊盯它的發難。

  「嗖嗖嗖——」

  迷你雀沒有閒著,它切入不了肌肉喪屍和爆角狼的拼殺,只能按照主人的吩咐,瞄準泥炭鹿尋找機會。

  「吼!!」

  爆角狼發怒,一招「爆炸撞角」穿刺肌肉喪屍的胸膛,飛濺的屍血染黑一大片地面。

  背上的孫無禮雙指指向任我狂,爆角狼心領神會,立即改變方向,向著任我狂衝殺。

  ——擒敵先擒王!

  就算沒能擊殺眷主,只要能傷到,契約眷靈為了營救,必然也會出現巨大的破綻!

  「噔!」

  任我狂向後爆退。

  他體格強壯,可赤手空拳迎戰等級更高的爆角狼,根本沒有嘗試的必要。

  「吼!!」

  任我浪雙腳踏擊地面,雙臂舉於身前,本就鼓鼓囊囊的肌肉上,飄出一縷猩紅的血氣。

  技能——沸血!

  砰砰砰心臟跳動的聲響,忽然間如雷貫耳。

  一層詭異的赤紅色邪光,縈繞在肌肉喪屍的體表,仿佛置身火焰之中,血氣化作熱浪往外撲襲。

  體型明明沒有變化,隨著凶威浩蕩,任我浪的氣勢攀升到更高的地步。

  「戰!」

  任我狂怒吼一聲,狂噴一口鮮血。

  這口血沒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壯」字,筆直飛射肌肉喪屍的背脊,猶如一個印章敲在它的背上。

  「咔擦咔擦!!」

  肌肉喪屍渾身發出炒豆子的聲音,肌肉再次鼓起,像是馱著一座小山。

  原本還只是暗紅色主導的肌肉,過渡至鮮紅色,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隨時都有可能跳出胸腔。

  「吼!!!」

  任我浪一腳蹬出,如同出膛的炮彈。

  它竟然後發先至,趕在爆角狼抓傷任我狂之前,一記蠻拳轟在巨狼的屁股。

  「嘭——」

  爆角狼的塊頭不見得小於肌肉喪屍太多。

  隔著一段等級,它居然來不及反應,更沒有招架之力。

  就這麼飛了出去,背上的孫無禮失去平衡,額頭險些磕在穴壁上。

  「噗!」

  血,到處都是血。

  就跟不要錢似的,越流越多,越流越稠。

  爆角狼的下肢被硬生生打爛,雙眼翻白,任憑如何掙扎也無法起身。

  它沒有陷入瀕死,是因為生命力頑強。

  但這種劇烈的痛苦,令它發出悽厲的慘叫,迴蕩在坑洞深處時,雞皮疙瘩爬滿全身。

  「怎麼可能?大哥敗了?!」

  孫無錢尖叫,從來沒有這麼驚恐過。

  不遠處的呂豆俠、毛矛崇,也因為這一幕心神失守,注意力被迫轉移。

  「嗖——」

  從始至終平靜如水的夜寒君,暴起發難。

  他從陰影出躍出,不知何時已然觸發「附魔」。

  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被繃帶包裹,人不人鬼不鬼的,怪誕而又嚇人。

  「汪!!!」

  雙頭鬣狗猛然回頭,但是情急之下,一個往左,一個往右,沒能正確控制身體的穩定性。

  它們的反應終究慢了一拍,白色的繃帶捆住孫無錢的口鼻,然後是他的脖頸、腰腹、四肢。

  夜寒君就地翻滾,躲避雙頭鬣狗的撕咬。

  稍稍發力,藉由固定住的繃帶,強行拖拽孫無錢,讓他脫離雙頭鬣狗的背脊,砰的一聲用臉著地。

  「唔……」

  孫無錢掙扎,不顧血流不止的鼻子,眼中的恐懼向外噴涌。

  他實在沒有想到,會有一人出現在他的背後,以如此詭異突然的方式,拿捏他的性命。

  「砰!」

  身為騎士,自然激活著「護身甲冑」。

  但夜寒君並未盯著這一點下手,那樣太費勁了,明明有更加乾脆了當的方式,可以解決戰鬥。

  「咔!!」

  五指探出,纏繞繃帶的手指,鎖死孫無錢的喉嚨。

  輕輕發力一點點,孫無錢臉頰漲紅,往外狂翻的眼珠子,瀰漫著求饒之色。

  「嗚……」

  雙頭鬣狗不具備聰慧的靈智,縱使主人陷入危險,還在往前衝刺。

  只聽一聲脆響,孫無錢無力地栽倒在地上,大小便失禁,再也沒有起身的能力。

  「砰!」

  夜寒君被撞飛。

  下一秒,雙頭鬣狗兩邊的狗腦袋,同時發出痛苦的嘶吼。

  主人的突然死亡,導致契約的中斷,進而引發強烈的反噬。

  它們嘴角淌血,雙目遍布血紅的絲線。

  一個腦袋怒火中燒,想要發瘋,一個腦袋裂膽寒心,想要逃跑。

  夜寒君爬起身來,果斷後退。

  他的位階還是低了些。

  假使現在是第2位階的「惡魔侍者」,末日侍者能夠立足於霞照之胎。

  哪怕不用偷襲的手段,這一人一狗,也難以在他的手裡撐過幾招。

  現在,致命一擊,這就夠了。

  雙頭鬣狗怎麼說也是霞照小成,就剛才那一撞,都讓他眉心上的血紅色寶石崩碎,仿照默的「自我修復」一樣,自動治療他的傷體。

  再衝上去,就是純純挨揍,夜寒君可不是受虐狂,沒必要如此冒險。

  「哈哈哈!白兄威武!」

  呂豆俠、毛矛崇,反應過來後大喜過望。

  泥炭鹿迅速沖了過來,擋在夜寒君的身前,撐起一面泥壁,成功阻攔發狂的雙頭鬣狗。

  「嘶——轟!」

  迷你雀使用「旋轉翅擊」,一擊命中雙頭鬣狗其一的腦袋。

  一個拳頭大小的紅腫包當時就冒出頭來,對應腦袋的鬣狗齜牙咧嘴,痛得理智全失。

  「吼!!!」

  孫無禮目眥欲裂,眼眶像是要裂開一樣。

  弟弟的忽然死亡,完全不在他的預想之中。

  但他此時分身無術,爆角狼重傷不起,他猶如手無縛雞之力的羔羊,一點點被肌肉喪屍·任我浪的陰影籠罩。

  「我會回來報仇的!」

  「你們給我等著,你們這些該死的執法人員……」

  孫無禮喃喃著,一道朦朧的白光裹住他和爆角狼。

  作為E級「強盜」,他掌握著「逃脫」和「致命傷」兩種主動權能。

  但任我浪的爆發太快了,快到他沒有使用「致命傷」的機會,就被一拳擊敗。

  眼下……只能逃!

  「唰唰唰!」

  狂躁的風纏繞孫無禮和爆角狼,光華閃爍,他們消失在原地。

  然而……一聲悶悶的撞響。

  下一剎,通道口的一邊出現一個站立的白色繃帶怪物,狂風撞倒了它,卻也逼停了自己。

  「痛啊……我想要痛啊……」

  「讓我更痛一點……更痛一點……」

  末日使者·默,踉踉蹌蹌站起來。

  「逃脫」是加速技能,與風元素有一定關聯。

  不過這個主動權能,不具備太強的威力,一個沒注意,就有可能被強行中斷。

  「嗚……」

  爆角狼口吐血沫,睜開來的眼睛,滿是痛苦和殺意。

  孫無禮更是如此,他只有一隻眼睛,死死瞪著突然被召喚出來的末日使者,再扭頭瞥視不遠處的白姓眷主,怒不可遏。

  「砰!」

  任我浪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衝上來抱住爆角狼,又是一個原地爆摔。

  下一瞬,一腳踢出,孫無禮以手持的護臂格擋。

  隨著護臂碎裂,孫無禮飛出,撞在穴壁上,整個後背浸染鮮血。

  「拿下!拿下!」

  毛矛崇一個飛撲,提起孫無禮,肉眼可見的喜色瀰漫在臉上。

  「這兄弟倆,不是第一次來礦洞作惡了。」

  「上次被他們逃了,不知躲到了哪裡,這才過了多久,竟然還敢過來!」

  「任兄威武!白兄威武!」

  呂豆俠驚嘆著,望向任我狂的目光充滿敬畏,望向夜寒君的目光里,卻是驚疑不定。

  任我狂是堂堂正正,正面硬剛。

  可白鴉不過是第1位階的眷主,照理來說這樣的戰鬥他插不上手,甚至有可能變成累贅。

  誰能想到,他不僅出手,還是一擊必勝。

  這不僅僅是權能的詭譎,還有對於時機的預判和把握,稍差一點,便無法達到同樣的效果。

  當然,這都不是最驚艷的。

  孫無禮上一次之所以能溜掉,憑藉的也是「逃脫」。

  白鴉突然召喚契約眷靈,竟然擋住。

  這到底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運氣爆棚,還是眼光之毒辣,已然遠遠超越他們這兩個第2位階的眷主?

  呂豆俠實在吃不准。

  毛矛崇沒心沒肺的,喜上眉梢道:

  「孫無錢死了,孫無禮活捉,這是大功一件!」

  「我們把他們盜來的礦石還給倖存者,剩餘屬於他們的資產,還有他們的懸賞狩獵金,就算四個人分一分,那也是不小的數目呢!」

  夜寒君輕輕點頭,回收默,耳畔絮絮叨叨的聲音頓時消減。

  「誒,任兄和白兄的契約眷靈,都很特殊的樣子……」

  呂豆俠意猶未盡,比起一筆可觀的靈石,他更好奇兩人的搭配,怎麼給人一種嚴絲合縫的感覺。

  對於這一點,任我狂和夜寒君,自然不會詳細解答。

  隨便幾句搪塞過去,呂豆俠陡然驚醒,意識到這是屬於眷主的隱私,哪能隨隨便便往外透露。

  「喲,豆子!崇子!」

  「這兩位有點面生啊,新來的哥們?」

  「咦,逮了一個人?好傢夥,這不是孫無禮嗎?連他都給抓住了?!」

  ……

  押送孫無禮的過程中,一行人幾乎橫穿第三區。

  礦洞裡擔任執法者的,不可能寥寥幾人。

  光是第三區,就有兩百人分散在各個位置挖礦。

  第2位階的高階執法者,保底也有十二人。

  第1位階的普通執法者也有,但都屬於兵卒。

  夜寒君目之所及,往往是一兩個高階執法者作為領隊,後頭跟著三五個小兵。

  「孫無禮?這不是臭名昭著的強盜嗎?」

  「不僅僅活躍在我們礦洞,還經常在鎮外偷雞摸狗,幹了不少遭人唾棄的惡事。」

  「拿去處死吧,最好公示於眾,讓那些心藏不軌的人好好瞧瞧,謀財害命最終的下場!」

  第一天的夜晚,陳邁特意尋到任我狂和夜寒君,慰問礦坑生活是否習慣的同時,大肆稱讚今日的戰果。

  說實話,他很意外。

  任我狂這才升入南院多久,竟然能夠力壓霞照大成的爆角狼。

  這豈不是意味著,要不了多久,他就能角逐十驕的名額了?

  還有還有,這個其貌不揚的白鴉……也很驚人!

  聽呂豆俠、毛矛崇匯報的時候,陳邁嚴重懷疑自己走眼了。

  白鴉竟然有能力跨越位階作戰?

  甭管他是如何做到的,有這樣的戰績,便是最好的說服力。

  「找個地下房間歇息吧,會有人頂上巡邏的崗位,十二小時後再由你們輪換。」

  「好,陳大哥再會。」

  任我狂抱了抱拳,與夜寒君一道離開。

  地下的環境比較簡陋,縱使是高階執法者,也沒有專屬於自己的房間。

  一般都是哪裡空著,就往哪裡住。

  而且,很可能不是私人的,兩三人住一起,再正常不過。

  借著感知力,夜寒君挑了一個位置比較偏僻的地下房間,確認周身無人。

  任我狂召喚生死門,開啟今日份的死亡挑戰。

  如今的生死門內,早就有各式各樣的霞照級戰鬥化身。

  每日寵幸一個,然後被其殺死,成為了任我狂每天最期待的訓練內容。

  沒別的原因,在門內的世界,他可以隨意動用「爆炸肌肉」這樣的拼命技能,不需要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倘若不小心戰死,那便吸取戰死的經驗,再接再厲。

  倘若連戰連勝,那便享受戰鬥的歡愉。

  如此磨礪技藝,一天能頂過去的十幾天,內心的充實無可復加。

  「轟隆隆!!」

  鮮血祭壇浮於夜寒君的面前。

  每隔數日,等到默身上的增益光環消失,他都會進行新一輪的獻祭。

  「災厄的容器、蒼白的毀滅者、徘徊生與死的融合魔種——吾將「腐爛魔液」奉獻於你,願你長壽不死,永享痛苦!」

  「哦吼吼吼!痛!好痛!太痛了!」

  慘遭魔液澆灌身體的末日使者,白色的繃帶不斷腐爛脫落,更有發黑髮爛的肉塊跟著脫離。

  它渾身抽搐,卻又發出變態的笑聲,無比沉浸於自我的毀滅。

  「太痛了!我要報答你!你是我的恩人!與我一同享受痛苦吧!」

  「噗!!」

  花燭曇花一現,一招狂嘯尾刺轟碎默的腦袋,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鐘。

  近來,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行動起來愈發的得心應手。

  「刷——」

  夜寒君回收花燭,掃了一眼默的狀態。

  除了「虛假的死亡」,新增的「腐爛毒素」,便是這一輪獻祭的饋贈之物。

  這個效果同樣體現在繃帶上,接觸繃帶的敵人將會同時承受毒素的侵蝕。

  也許只是一次簡單的纏繞,目標眷靈的皮膚屏障就會完全破裂,連帶著底下的血肉、經絡、臟器……以更快的速度衰竭。

  「噗通——」

  默倒在地上,三眼烏鴉飛下來治療。

  夜寒君將它們收入契約空間,轉而讓瓜瓜變成他的樣子,正兒八經地進行人類語言的學習。

  「來跟我念,kuang——礦,dong——洞,礦洞,指的就是我們今天來的地方。」

  「礦洞!」

  瓜瓜張嘴,發音準確。

  但是下一秒它就在開小差,眼珠子瞄到任我狂那邊,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認真一點!」

  夜寒君敲了敲木頭桌子,把它的注意力拉回來,再道:

  「qiang——強,dao——盜,強盜。」

  「強盜!」

  瓜瓜學舌,字正腔圓。

  夜寒君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是一種壞蛋,也是一種職權。」

  「壞蛋!職權!」

  瓜瓜變成的是夜寒君的形象,每一次說話,也喜歡模仿夜寒君的表情和動作。

  「很好。」

  真·夜寒君面露讚許。

  「很好。」

  假·夜寒君兩眼天真。

  「這個不用你學。」

  夜寒君點了點瓜瓜的腦袋,提醒道。

  「這個不用你學。」

  瓜瓜點了點大蝌蚪的腦袋,重複道。

  「誒……」

  夜寒君扯了扯嘴角,穩住情緒,耐心道:

  「接下來,我問你答。」

  「第一個問題,礦洞是什麼?」

  瓜瓜眨了眨眼,正欲學舌,似是感受到大蝌蚪充滿壓迫性的目光,話鋒一轉,乖乖應答道:

  「礦洞,這個!」

  它伸出手指,指著周圍的石壁,又指了指桌子上幾塊礦石。

  「沒錯。」夜寒君頷首,「強盜是什麼等級的職權?」

  「E級!E級!」

  瓜瓜舉著雙手,興高采烈。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