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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場倒計時一分二十七秒。
體育館轟鳴的聲浪還懸在半空，海南球迷鋪天蓋地的歡呼聲正要徹底淹沒這片紅色賽場。
所有人心裡都只有一個定論——湘北，徹底完了。
赤木剛憲佇立籃下，高大的身軀微微發顫，那不是發力的緊繃，是徹底透支後的失控震顫。
方才短短一分多鐘的崩盤，已經把殘酷的現實攤得一覽無餘。
他真的跳不起來了。
哪怕只是十公分的小幅起跳，哪怕只是輕輕踮腳干擾，他的身體都已經徹底拒絕所有指令。膝蓋韌帶的劇痛死死鎖死了他的下肢發力，肋間的撞傷讓他胸腔滯澀、呼吸帶血，大腦持續缺氧眩暈，視線里的籃筐、球員、光影全部重疊晃動。
神奈川最硬的內線鐵塔，不是心態垮了，不是鬥志散了，是肉身徹底廢了。
不能卡位、不能移動、不能護框、不能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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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赤木，站在籃下，形同虛設。
對於王者海南而言，這就是毫無防備的無人禁區，是隨便鑿、隨便沖、隨便收割分數的後花園。
高頭力站在場邊，緊繃一整場的面孔終於徹底舒展，眼底只剩決勝的冷厲與篤定。
十六分分差，一分半鐘，對手內線核心徹底報廢。
在他幾十年的執教經驗里，這種局，零翻盤概率。
根本不需要複雜戰術，不需要三分拉扯，不需要消耗節奏。
只要持續衝擊籃下，持續內切強攻，持續碾壓空門，穩穩耗完時間，三連霸穩穩落袋。
「低位落位！高砂強攻！」
「阿牧策動，清田隨時空切！」
「打穿到底！終結比賽！」
短促凌厲的指令脫口而出，海南場上四人瞬間心領神會，氣場徹底拉滿。
牧紳一持球過半場，周身早已是帝王碾壓的姿態。
一整場被柴行歌死死鎖防、步步牽制的憋屈，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沒必要和外線防守者博弈拉扯了。
對手內線塌了，兜底沒了，護框沒了，屏障沒了。
最簡單、最暴力、最無解的內線碾壓，足以碾碎一切抵抗。
牧紳一壓低重心，右手運球，節奏不急不緩，目光掃過禁區空洞的瞬間，眼底寒光乍現。
虛晃一步，佯裝突破，吸引宮城良田貼防、流川楓斜向協防。
所有人都下意識緊盯牧紳一的突破路線。
就在全場注意力偏移的剎那，他手腕一抖，傳球乾淨利落，貼地橫穿禁區！
皮球精準落至低位卡位的高砂一馬手中！
這是絕對無解的死局。
高砂一馬海南主力中鋒，體重、力量、低位技術皆是神奈川頂級。
他牢牢卡住櫻木花道，腰背繃緊，重心沉死，身體穩穩靠頂，直接隔絕了櫻木所有的干擾與卡位。
櫻木拼盡蠻力頂防，牙關緊咬，渾身發力，額角青筋暴起。
可經驗、噸位、低位基本功的差距，根本不是一腔熱血能彌補的。
他被高砂死死卡在身側，根本擠不進去，根本貼不上防守，眼睜睜看著對方接球落穩，背身架起強攻姿態。
禁區正中央，赤木剛憲僵立原地，指尖微顫，拼盡全力想要屈膝起跳。
可雙腿如同灌鉛，肌肉僵硬痙攣，膝蓋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只微微一動，便是鑽心刺骨的疼。
他跳不起來。
一寸都跳不起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高砂轉身、沉肩、蓄力，看著對手面對著空無一物的籃筐，準備穩穩終結得分。
看台瞬間爆起漫天驚呼！
「完了！又要丟分！」
「內線徹底沒人防了！」
「高砂低位空門，必進！」
陵南替補席，田岡茂一已經習慣性準備搖頭嘆息，所有人都認定這是又一記穩拿的內線得分。
記者席這邊，相田彌生手中的鋼筆已經懸在記錄本上方，指尖已經蓄好力道，準備寫下湘北徹底潰敗的記錄。方才上一個回合，她已經把赤木剛憲肉身崩碎、湘北內線體系崩塌的文字草草落筆，心底滿是扼腕的嘆息。在她多年的記者生涯裡面，見過太多因為核心球員傷病而直接崩盤的比賽，眼前的一幕，仿佛就是歷史的重演。
場上，高砂一馬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眼底滿是輕鬆。
空門籃下，無人護框，無人封蓋，無人干擾。
這一球，十拿九穩。
他沉腰轉身，背靠櫻木，借力騰空，抬手挑籃，整套低位終結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瑕疵。
皮球脫離指尖，帶著柔和的旋轉，朝著籃筐中心穩穩飛去。
距離籃筐只剩半米，勝負已定。
可就在這萬籟俱寂、所有人默認必進的剎那！
一道黑色殘影驟然從弱側疾沖而至！
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沒有鋪墊，沒有預兆，沒有多餘動作！
原本一直對位牧紳一、鎮守弧頂、整場專職外線鎖防的柴行歌，在所有人被牧紳一牽制、被低位纏鬥吸引目光的瞬間，驟然捨棄對位，極致爆發，橫移奔襲禁區！
他預判到了傳球路線，預判到了空門破綻，預判到了湘北這必死的丟分！
腳下蹬地，爆發全場最極致的彈速！
身軀騰空，筆直舒展，長臂完全拉伸至極限高度！
風聲炸響耳畔，身影凌駕禁區上空！
下一瞬——
啪！！！
一聲震徹全場的清脆封蓋巨響！
絕對乾淨、絕對利落、絕對碾壓的正面大帽！
柴行歌騰空的指尖，狠狠摁在飛行的籃球正上方！
硬生生將這記必進的低位挑籃，直接按死在籃板之上！
籃板震顫，嗡鳴炸響！
皮球狠狠彈飛高空，徑直衝出禁區！
騰空的柴行歌順勢落地，腳步穩穩紮在籃下中鋒點位，身姿挺拔，重心不晃，落地無聲。
全場！
死寂！
整整兩秒，整座神奈川綜合體育館沒有一絲聲響。
數萬觀眾瞠目結舌，大腦一片空白，所有人都維持著張嘴驚呼的姿態，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高砂一馬僵在原地，保持著終結動作的姿勢，眼底的篤定、輕鬆、勝勢，瞬間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無人補防的空門籃下，自己穩拿的低位終結，被人正面硬生生封蓋！
而且封蓋他的，是一個身高遠不如自己、整場都在打外線防守的鋒線球員！
櫻木花道當場愣住，瞪大雙眼，呆呆看著身旁穩穩佇立的柴行歌，一臉匪夷所思。
宮城良田、流川楓同時駐足，眼底翻湧著極致的震撼。
就連僵立籃下、早已失去所有運動能力的赤木剛憲，渾濁疲憊的眼底，都驟然亮起一抹震驚的光芒。
他跳不起來的禁區，他守不住的空門，他擋不住的強攻。
被柴行歌，一球封天，硬生生守住了！
短暫的死寂過後，滔天熱浪瞬間炸裂整座球館！
嘶吼！吶喊！沸騰！
零星的紅色助威聲驟然暴漲，撕碎漫天的白色浪潮！
「蓋帽！！柴行歌超級大帽！！」
「空門封蓋！絕境級別的防守！！」
「這怎麼可能！高砂的低位空門被蓋了！！」
場上，被蓋帽震懵的海南全員，臉色瞬間劇變。
牧紳一瞳孔驟縮，素來沉穩無波的心底，第一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算透了所有人的走位，算透了所有人的防守習慣，算透了湘北崩塌的內線。
唯獨漏算了柴行歌。
漏算了這個男人不被位置束縛、不被打法限制、全場無死角覆蓋的恐怖能力。
他可以在弧頂鎖死自己的全部突破，可以在四十五度拉扯防線，可以在底角追防射手，現在——
他還能頂防中鋒、鎮守禁區、正面封蓋低位強攻！
驚魂未定的高砂一馬慌忙回神，心底只剩徹骨的寒意。
這一球，不是僥倖，不是預判巧合。
剛剛柴行歌騰空的高度、起跳的時機、封蓋的精準度、補位的意識，完全就是頂級內線護框中鋒的水準。
沒有半點外線球員的生疏，沒有半點臨時補位的慌亂。
穩、准、狠、絕。
這一刻，邊線看台、教練席、所有觀戰強隊的核心人物，徹底炸鍋。
最先猛然驚醒、渾身巨震的，是陵南教練田岡茂一！
他原本鬆弛的身體驟然前傾，雙手死死攥住欄杆，雙眼圓睜，呼吸驟然急促，腦海里從預選賽、熱身賽、循環賽一路以來的所有畫面，瞬間串聯、徹底貫通！
一股頭皮發麻的震撼感，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他一直以為，柴行歌只是一個攻防一體、速度頂級、預判頂尖的超級鋒線。
他一直以為，這名七號球員最強的領域是外線單防、全場追防、拉扯進攻。
可此刻這一記絕境護框大帽，讓他瞬間看透了所有細節！
從神奈川預選賽第一場開始——
他打過控球後衛，全場梳理節奏、精準傳導、串聯全隊，堪比頂級一號位；
他打過得分後衛，無球跑位、定點終結、拉扯防線，三分穩准，攻堅凌厲；
他打過小前鋒，全場掃蕩、無限換防、單兵鎖王，是湘北最硬的外線鐵壁；
他打過大前鋒，卡位搶板、協防掃蕩、內線補坑，對抗絲毫不輸內線球員；
而現在！
他臨時頂位中鋒！
在赤木徹底報廢、禁區徹底空門的絕境裡，硬生生打出了神級護框中鋒的統治力！
一場一場，一步一步，一局一局！
一號位、二號位、三號位、四號位、五號位！
整整五個位置！
從熱身賽到縣大賽決賽，從常規賽到終極決戰！
柴行歌，場上五個位置，全部打遍！全部精通！全部打出頂級水準！
沒有短板！沒有盲區！沒有不擅長的領域！
田岡茂一渾身發麻，心底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喃喃自語，聲音帶著極致的顫抖與不敢置信：
「我懂了……我終於全部懂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全能球員……這是全場通位，無位置短板！」
「神奈川這麼多年，我見過控場大師，見過得分王牌，見過籃板巨獸，見過護框中鋒。」
「可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把五個位置全部吃透，全部打得出神入化！」
「控球穩得像宮城，得分銳得像流川，防守穩穩壓住所有王牌內線，護框堪比巔峰赤木！」
「之前所有的不可思議，所有的超常發揮，所有的跨位置碾壓，全部說得通了！」
記者席上，相田彌生整個人猛地坐直身體，手裡那支準備落筆宣告湘北敗局的鋼筆，險些從指尖滑脫。
做了這麼多年《籃球周刊》的記者，跑遍神奈川大大小小賽場，看過無數天才高中生，她的眼光素來毒辣冷靜，極少會被場上的場面衝擊到失態。可此時此刻，她的心臟在胸腔裡面重重撞擊，腦子飛快翻找自己積攢了大半年的比賽筆記，一場場比賽的片段在腦海飛快閃過。
預選賽湘北對陣三浦台，柴行歌客串一號位，調度全隊進攻，把對手的防守攪得七零八落；
對陣翔陽的硬仗，他搖擺到二號位，不斷無球跑動撕扯翔陽高大內線的防線；
絕大多數場次，他固定在小前鋒的位置，成為湘北對外最堅硬的盾牌；和陵南的生死戰，多次下沉到大前鋒，幫櫻木分擔卡位搶籃板的壓力。
而就在眼下這縣大賽決賽的生死關頭，赤木剛憲徹底失去運動能力，他直接站到中鋒的位置，送出這樣一記石破天驚的封蓋。
相田彌生呼吸微微發緊，指尖微微發抖，翻開厚厚的採訪記錄本，一頁一頁翻過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那些一場場比賽記下的觀察，那些零散的碎片，在此刻全部拼接在一起。
五個位置。
真正意義上面，把籃球場上五個位置全部親身歷練，並且每一個位置都交出強隊主力級別發揮的球員。
過往神奈川的高中籃球歷史，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物。很多球員可以搖擺兩個位置，極少數天賦異稟的人可以兼顧三個，那已經被稱作難得一見的奇才。可柴行歌，他不受球場位置標籤的束縛，隊伍哪裡出現缺口，他便能夠補向哪裡。
她看著球場中央那個剛剛完成封蓋，穩穩紮根在三秒區的紅色身影，心底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筆尖快速在紙頁上滑動，沙沙的書寫聲，在喧鬧的球館裡面幾乎聽不見。
「不是簡單的全能。是真正的無位不可。」彌生低聲自語，只有自己能夠聽見，「外線可以鉗制帝王牧紳一，內線能夠撐起崩塌的禁區。湘北能一路走到決賽，除去眾人熟知的那些王牌，柴行歌這份跨越位置的能力，才是藏在深處最可怕的底牌。」
翔陽看台，藤真健司徹底僵住，素來溫潤的眼底寫滿了極致的震撼。
他終於明白，當初和湘北對戰時，自己始終摸不透柴行歌定位的原因。
因為這個人，根本不受位置限制。
花形透死死攥拳，望著籃下那個臨時頂中鋒、剛剛封蓋頂級低位強攻的身影，滿臉苦澀：
「太恐怖了……」
「臨時換位置，臨時頂內線，臨時打中鋒。」
「沒有任何適應時間，沒有任何磨合鋪墊。」
「上來就是最關鍵的絕境護框，上來就是最頂級的封蓋判斷。」
「五個位置無縫切換，而且每一個位置，都是強隊主力級別以上的實力。」
魚住純望著場上，同為內線球員，他最清楚剛剛這一球的含金量。
高砂一馬的低位轉身挑籃，穩度極高，空門之下幾乎不可能被封蓋。
更何況補防者還是外線出身的球員。
可柴行歌不僅補到位了，還預判精準、起跳極致、封蓋乾淨。
魚住純沉聲嘆道：
「他的內線球商，不比任何神奈川中鋒差。」
「卡位、護框、落點判斷、起跳時機，全部是正統內線的頂級思路。」
「誰能想到，一整場追防牧紳一的外線防守大閘，轉頭就能站在籃下，替湘北撐起崩塌的天。」
仙道彰靜靜佇立，眼底掠過深深的驚艷，語氣平淡，卻道盡真諦：
「這就是湘北最後的底牌。」
「所有人都盯著赤木的內線崩塌，盯著十六分的分差，盯著必敗的結局。」
「唯獨安西教練早就清楚。」
「這支隊伍真正的兜底之人，從來不是單一的赤木，是無處不在、無位不能的柴行歌。」
場上，戰局沒有半點停滯。
蓋帽彈出的高空籃板，軌跡清晰！
櫻木花道瞬間爆發出野獸般的彈速，縱身躍起，死死按住高空落球！
「拿到了！！」
櫻木落地怒吼，眼底戰意徹底重燃！
絕境不滅！希望不死！
柴學長一頂天，湘北就還能打！
他沒有絲毫貪戀，抓板瞬間火速出球，手腕一抖，長傳貫穿全場！
宮城良田閃電推進，持球狂飆過半場！
海南全員驚魂未定，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天封蓋徹底打亂心態，回防節奏大亂！
剛剛碾壓一切的王朝氣勢，被這一球硬生生攔腰斬斷！
九十六秒！
十六分分差！
原本徹底死寂的敗局，因為柴行歌臨時頂位中鋒的一記逆天封蓋，再度活了過來！
海南隊全員臉色鐵青，心態浮動肉眼可見。
高頭力在場邊眉頭死死擰成一團，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怒與錯愕。
他算盡了所有變數，賭贏了赤木的重傷崩盤，賭贏了內線的徹底空缺。
唯獨沒算到，湘北居然藏著這樣一張跨位置無敵的終極底牌。
場上，鎮守籃下中鋒位的柴行歌，身姿沉穩如山。
剛剛一記封蓋不是僥倖，不是靈光一現。
他站在禁區中心，雙腳穩紮地板，視線覆蓋整個三秒區，卡位姿態、護框站位、籃板預判，一舉一動，皆是正統頂級中鋒的風範。
沒有絲毫違和，沒有絲毫生疏。
外線能鎖王，內線能鎮筐。
五位通殺，全域兜底。
牧紳一深深盯著籃下那道身影，心底第一次生出了無解的挫敗感。
你永遠防不住一個沒有位置短板的對手。
你突破，他能追防。
你三分，他能干擾。
你內線強攻，他能護框封蓋。
你打哪裡，他就能補哪裡。
整場比賽，他用盡了所有戰術、所有打法、所有突破節奏。
可無論自己如何變招，如何針對破綻，如何碾壓短板。
柴行歌永遠能出現在最致命的位置，攔下最致命的進攻，守住最致命的空門。
剛剛穩住的局勢，剛剛鎖死的勝局，剛剛碾壓的氣勢。
被這一記中鋒位的驚天大帽，徹底動搖根基。
清田信長死死咬著牙，看著籃下穩如磐石的柴行歌，心底的狂妄徹底收斂。
原本準備趁亂空切偷分的念頭，瞬間徹底熄滅。
連高砂的低位強攻都能正面封蓋，現在的湘北禁區，比赤木在場時更恐怖。
武藤正神色凝重，全員收縮防守，再也不敢有半點輕視。
場上局勢，瞬息逆轉。
原本單方面碾壓的屠殺局，硬生生被這一個跨位置的頂級防守，拉回絕境血戰。
柴行歌靜靜佇立籃下，目光清冷，掃過海南全員。
赤木跳不起來的天，我來撐。
赤木守不住的筐，我來守。
湘北塌掉的內線，我來補。
五位皆可戰，絕境我為峰。
終場九十六秒。
十六分差又如何？
天傾地陷又如何？
今日神奈川決賽，我柴行歌一身五位，獨鎮殘籃，不死不降！
賽場喧囂再度炸裂，紅色戰意燎原再起。
所有人終於徹底看清。
這支絕境殘陣湘北，真正的不敗脊樑，從來不是單一的高塔。
是那個遊走全場、無位不能、無處不兜底、一戰驚神奈的萬能戰神！
接下來的每一秒，不再是海南的碾壓收官。
是柴行歌頂位中鋒，逆天守筐、逆勢追分的——終極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