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己曉受教的微笑點頭,能不出頭的副本他就儘量不出頭。
以前他不清楚,做事分不清手腳。
現在不一樣,萬一被開戶了怎麼辦?
雖然這裡玩家的相貌都的經過一定程度修改,但架不住別人現實就認識你呢?
或者別人的職業就是專門來還原面相的。
整個團隊認為他是新人,那他也樂得其中,他也沒有承認過自己就是1.0玩家。
「那現在怎麼辦?人齊了也出不去嗎?」
封己曉已經知曉當下的困境,四人都困在監獄裡面。
「廢話!這鐵欄杆我都運功無數次了!巍然不動!」龍套瘋狂搖晃欄杆。
「這確實有點不對勁了,系統也沒有提示,背景介紹也沒有,難道讓我們在這裡等死?」壞雲攙扶著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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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怎麼回答呢?」烈焰一個頭兩個大,「人齊了也沒有突破口。」
封己曉沒有說話,一個新人能說什麼?
就算說了也會以沒經驗為藉口懟回來。
「不可能的,既然出生點在這裡,就不可能是無解的。」
壞雲站起身,似乎想到了關鍵。
「翻開自己的背包空間看看,是不是有什麼道具用的上。」
此話一處,三人都默契的閉上雙眼,翻閱背包里的物品。
烈雲最先開口,帶著哭腔:「沒有啊!我裡面只有錢和食物,哪來的道具!」
「我這也沒。」壞雲接著開口,「不怕告訴你們,我背包全是鐵劍。」
「我難道就有?我要是有早特麼拿出來了!」龍套怒不可遏。
三人把目光齊齊對準封己曉。
「我一個新手有什麼?」封己曉擺手,「別看我了,專注戰鬥。」
誰料,這句話並沒有把壞雲打發。
「你不對勁。」壞雲眯起雙眼,向前走兩步,從陰影中走出,頗有一些冰山美人的美感。「你最後一個來,系統絕對不會設下無解的開局,關鍵點肯定在你手上。」
「我?」封己曉儘量讓自己傻一點,「我和龍套哥是一樣的,有東西早就拿出來了。」
「吵什麼吵!」
正當二人爭執不下之際,一名穿著西部警服的工作人員推門而入。
「就你們這些外鄉人胡作為非!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把你們拿去槍斃算好的了!」
「等等!外鄉人!」龍套反應過來,「你知道我們不屬於這裡!」
「現在誰不知道你們這些異界玩家,做完壞事就跑路。」工作人員鄙視四人。
「這副本很不對勁。」壞雲也意識到了,「以往都不會有點破身份的場面。」
烈焰也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正當大家以為要被囚禁到系統強制遊戲結束的時候。
封己曉伸出手,熱切的喊:「這不是我親愛的同事嗎?這都是誤會啊!」
同事?!三人驚訝的看向封己曉,這人在說什麼?
工作人員也是好奇的湊近封己曉:「何出此言?我什麼時候是你的同事了?」
工作人員不敢靠太近,他怕封己曉隔著柵欄打他,他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你看這個,這裡是罪城吧?」
封己曉攤開手掌,露出一枚銀白色的徽章。
[名稱:罪城市警探身份證明。]
這道具可是諾匹警長親自頒發給他的。
雖然他後面坑了警長,但現在不得不拿出來了。
工作人員半信半疑接過徽章。
「不像是假的……我得拿去給警長看。」
工作人員轉身離開了牢房。
「小子,你不老實啊!」龍套眼神盯著封己曉。
「我怎麼知道這東西是現在用的。」封己曉靠牆休息,他在想諾匹警長會不會砍了他。
拿出這個道具也是下下籤,他完全不了解諾匹警長的為人,能不能出去都是一回事。
龍套對封己曉的表現很不滿意,從出場到現在,他都不喜歡這個新人。
正當他放狠話的時候,壞雲提前制止了他。
「能出去就是好事,你少飆垃圾話。」
龍套嘴巴空嚼幾下,把垃圾話都咽了下去。
冷靜!冷靜!現在不宜激怒這個新人。
他只能轉而降些聲調:「等待終歸是好結果,我就不計較那麼多了。」
封己曉都不用看,光想像就能明白這人情緒的轉變。
烈焰左看看右看看,有點不知所措,好像這裡就她沒有用……
轟隆隆!整個監獄突兀的抖了一下!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打開門,走到封己曉面前。
「諾匹警長要親自見你,你跟我來。」
當著其他人的面,工作人員打開了牢房的門。
「我呢我呢?」龍套連忙大喊。
「不好意思,諾匹警長只見他。」工作人員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封己曉心裡也沒底,諾匹警長會不會把他砍了,他可是坑了人家不少奧爾幣。
「你能先告訴我諾匹警長現在心情好不好嗎?」封己曉雙手來回摩擦,心裡發虛。
「你知道剛剛為什麼會地震嗎?」工作人員頭也沒回,自顧自帶路,「只是因為諾匹警長跺了下腳。」
跺腳?只是因為跺腳就能讓整個設施顫抖?這諾匹警長戰力有點太誇張了吧!
封己曉立馬打消殺人的一些勾當。
「諾匹警長真是年少有為啊。」封己曉尷尬的敷衍一句。
「這裡就是諾匹警長的辦公室,你推門就去吧,我就不帶了。」工作人員停在門口。
「不不不!」封己曉抓著這人的手腕,「諾匹警長讓你帶我去見他,你怎麼能就在門口止步呢!」
封己曉實在不想自己一個人進去。
工作人員隨便一個甩臂就把甩開了控制:「多大人了,我可沒有照顧你的義務。」
工作人員力氣大的嚇了他一跳,還沒當他回過神,工作人員一把推開了門,強制把他扔進去。
門哐啷一聲閉上,封己曉無奈目視前方。
諾匹警長正坐在真皮座椅上,背對著他,聲音沙啞而深沉:
「李明?」
封己曉露出賠笑的嘴臉:「警長,我來報到了。」
「呵……」諾匹警長依舊只露背影,「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封己曉餘光瞥見了椅子下方凹陷的一大塊,這就是剛剛的跺腳?
「警長!哦……不,是偉大的警長,你說過我是人才的,人才可是不可再生資源!」
「人才?別人一個月工資也才幾百奧爾,你可是花了我整整一萬奧爾。」諾匹警長不咸不淡的說著。
沒有感情色彩才是最大的感情色彩。
人在面對強烈情緒的時候,往往來不及調動更多的情緒,時常面無表情。
一萬奧爾?這是自己當初灌溉聖水的錢,只是由警長進行墊付。
「我願意給你打工,直到賺夠一萬奧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