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勾引足足來了五個人,毫無例外,他們的下場都是在樓底躺板板。
確認沒人會來這以後,封己曉把這些人全部捆綁塞進一個密閉的空間裡面。
以防自己離開後,裡面的人先行醒來,或者被別人發現。
這種事情不是他不通知白狼,而是白狼那邊肯定會勸他收手。
做完一切,封己曉這才離開現場,往遠處的大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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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他就沒有亂走,他的目標一直都是狙擊手待的那棟大樓,抓人知道順帶。
他也嘗試問過他們大本營在哪,可惜一個個都不回答。
封己曉趕著夜色到達了剛剛那個狙擊手的位置,現在這個大樓樓頂已經人去樓空,只有一片空曠。
如果是別人來,那肯定是什麼也發現不了。
但封己曉這個獵人,可以通過蛛絲馬跡發現人的去向。
這本事是他獵人自帶的。
獵人本就常年在森林和動物搏鬥和鬥智,無論是怎麼設置陷阱,還是通過腳印追查都是一流的水平。
很顯然樓頂這個狙擊手並不是個謹慎的玩家。
也許在他眼裡,他已經把痕跡儘可能的抹除。
但他忘記了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火藥味!
主要人開了槍,他的周遭多多少少都會沾上一些火藥氣息。
封己曉掃了一眼,腦海里自動模擬出狙擊手開槍的全過程。
他就站在狙擊手的身後,默默看著一切。
直到狙擊手開槍,做完後把槍收進個人空間,把腳印擦掉,轉身立刻逃離現場。
而封己曉循著火藥味,一點點跟上那道腦海中的身影。
狙擊手最後一槍是通過桌板打到的封己曉,封己曉是死是活他並不清楚。
一路上,封己曉慢悠悠朝著目的地前進。
很快他就來到了一棟寫字樓。
看得出來飛來社和你囂張,把聚集地設在這麼光明正大的地方。
看來是篤定白狼不會動手了。
「可惜,白狼是白狼,我是我。」
他很確定火藥味就在這棟樓裡面,具體是第幾層,那還得進去再說。
潛伏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更何況看守大門的只是兩是兩個普通人,並不是玩家。
整個大梅區都誇張到派玩家去守門,一個社團再多人也不會讓玩家去看大門。
監控沒有拍到,人也沒有發覺,封己曉安然無恙的進入安全通道。
電梯是肯定不能坐的,裡面有監控,而且會打草驚蛇。
樓道里他能聽見隔壁正在歡聲笑語。
「官方是哪條路邊?不也得乖乖低頭。」
另外一人喝了一口酒:「別這麼說,也就在大梅區我們才能這樣,這地方綜合實力太弱了,一個2.0玩家也沒有,整個地區也就我們老大一個2.0玩家。」
「哈哈哈,你還記不記得那白狼下跪求我們老大去當負責人?」
「這我肯定記得,白狼當時那個求人姿態,把我們老大逗笑了,老大當時還說負責人哪有現在舒服。」
「這話倒說對了,我們只需要負責享樂就行了,哪裡需要去管社會安穩。」
封己曉聽完眉頭就沒鬆開過,社團老大是2.0玩家?白狼以前見過?
白狼先前為什麼不把這些消息告訴他?
難道他害怕把自己的屈辱史講出來?
這其中的緣由,封己曉不知道,他只能先處理眼下的情況。
他已經在門外,裡面至少有五六個人。
要解決他們並不難,難得是怎麼悄無聲息的解決。
既然來都來了,他並不缺等待的時間。
他斜斜一笑,把副本得到的巴豆粉倒進飲水機里,接著找到剩下的飲料和酒,把粉末均勻抹在瓶口。
他就不信這些人一點水都不喝。
果然在他十分鐘後,他聽到了裡面的叫嚷。
「咦?這麼快就喝沒了?小五你去搬箱酒進來。」
小五點頭,起身就去搬了箱酒回來。
封己曉看著並未動手。
酒是進入房間,其他人一身酒味的迫不及待拆開,立馬倒頭就喝。
「怎麼不是冰的!李子怎麼幹活的!李子呢?」
「李子監視今天剛來的那個負責人呢,估計又是個和白狼一樣的軟柿子。」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們的好日子還能繼續。」
每個人喝酒的節奏不同,所以不會出現一起上廁所的情況。
最先起身上廁所的是喝最快的人。
剛走出房間沒幾秒,眼前一黑,悄無聲息的暈倒在地上。
暈倒之際還小便失禁,深黃色液體從褲腳流出。
封己曉嫌棄的擺手,如果能選,他是真的不想動這人。
但他沒有選擇,只能用腳一步步把他踢進無人看管的角落。
沒過幾分鐘,又有人上廁所,流程依舊打暈帶進廁所。
房間裡的人越來越少,從六個人逐漸變成兩個人。
「不對啊,他們上廁所怎麼那麼久?」其中一人疑惑道。
「可能在廁所起飛吧,酒後亂性又不是沒有可能。」
「哈哈哈哈~他們可能還真是gay!」
封己曉都聽無語了,這些人警惕性那麼低的嗎?
整個房間就兩個人了,這都還不懷疑。
果真是好日子過太久了,這也多虧白狼一直妥協他們,導致他們現在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既然這樣,他也沒必要等了。
他先生打開門縫,搬著一箱酒,遮住上半身,光明正大進入房間。
整個房間全是酒味,封己曉的鼻子還特別敏感,他巴不得立馬離開。
「你怎麼上廁所那麼久?真是起飛了嗎?」離得近的那人先行開口。
「那自然是……飛你臉上!」
封己曉把沉甸甸的酒扔在他身上,身體轉而奔向另一人,趁他還沒反應過來,一拳打在下巴,瞬間不省人事。
「你幹嘛!」等到剛剛那人挪開酒箱,看見自己的同伴已經倒下,正想大叫喊人,封己曉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真是一群只會享樂的豬!」
封己曉手掌逐漸發力,力道剛好讓對面吐不了氣,又不至於把骨頭掐斷。
這人兩眼一白,雙手一垂,頭一歪,也是和同伴一起見周公去了。
「比想像中輕鬆好多。」
現在能讓他放在心上的只有那個開槍的狙擊手和社團老大。
狙擊手涉嫌謀殺,他一定在報復回去。
社團老大也是個潛在威脅的人物。